“你幹什麼?”

徐姻氣得小嘴都嘟嚕起來。

搶她東西的人高高大大,長的倒也白白淨淨。

只是這脾氣,再加上這形式作風,實在是讓人惡寒。

“你有本事就過來拿,沒本事別在這裡叫囂。”

男生心生逗弄,已然是把她看成了獵物。

他自恃高人一等,這世間的凡夫俗子,只要是他能看得上的,就必須得歸他。

眼前的女娃也是,他既然看上了,那就是他的東西。

張恆趕過來的時候,就見徐姻那一張臉被氣得通紅,前面還站著一個大大咧咧的男孩。

對方手裡拿著的糖葫蘆,就是自己剛剛買給徐姻的。

張恆伸手一把奪了過來。

男子沒有防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糖葫蘆已經到了別人的手中。

“原來是名花有主,沒關係,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變成我的花朵。”

男子大言不慚的說道。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張恆手中微微用力,糖葫蘆瞬間飛了出去,化作了一根武器。

紅色的糖葫蘆,就像是迸發出去的子彈,速度奇快。

男子輕而易舉的躲過,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場面一度混亂,旁邊擺攤的人,為了保護自己的東西,也顧不得那麼多,連拖帶拽,甚至有的人推著小攤,跑的那叫一個麻溜。

張恆跟他交手了三個回合,一直都是持平。

男子額頭上冒出冷汗,這可真是一個難纏的主。

看來要拿到這一朵花,這段時間得費些功夫。

他轉身直接化作一團煙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以張恆現在的身體素質,能夠跟他打到現在,那完全就是奇蹟一般的存在。

男子消失之後,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全部都聚集出來看熱鬧。

劉可欣碰見了他們熱情的打招呼。

“原來你們在這裡,那天我們出來之後,就找不到你人,母親還要感謝你呢。”

他們著急的想尋找他,可依舊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張恆想起那天的事情頭痛不已,特別是那個變態的醫生,一開始對他百般貶低,後面又要執意拜他為師。

這種癲狂的狀態,如果真的收緊了當徒弟,除非是他的大腦不管事,腦子秀逗。

“不行,今天好不容易碰見了你,必須得跟我回去一趟。”

劉可欣說什麼都不願意放開他的胳膊。

彷彿一撒開他的胳膊,他整個人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徐姻在旁邊看著,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轉頭就走。

張恆伸手去拉她的時候,被她強硬的甩開。

“怎麼了?”

徐姻步子走的很快,回答的也很敷衍。

“沒怎麼,突然間有些累,不想逛了。”

本來心情挺不錯的,可自從那個女生出現之後,她的心情瞬間跌落到谷底。

“那我跟著她去吃飯了。”

張恆試探性的說道。

隨後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猶豫的意思。

徐姻走了一會兒,自動轉身,默默無聞的跟了上去。

局勢一下子轉換過來,變成了她追他。

劉可欣心裡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過分親密,才會覺得對方不開心。

可她對這個人也有好感,只可惜已經是有主之人,不然倒真可以考慮一下,發展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最終他們還是坐上轎車,去了劉氏古宅。

這個地方僻靜,之前的熱鬧的別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金屋藏嬌這個詞,也不是空穴來風。

古宅裡充滿了悠久的歷史感,門口放著兩座石獅子,就跟古代時候的大戶人家是一樣的。

張恆一走進去,就感覺到一股子陰風從後背穿起,那種陰森森的感覺,讓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梳了起來。

徐姻直接打了個噴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為什麼我感覺裡面的溫度,比外面的還要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外面三十七八度,穿裙子都嫌熱。

可是裡面的溫度,彷彿一下子低了十幾度,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對於此,劉可欣做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這是一處風水宅,冬暖夏涼,所以你們進來的時候,會有一定的溫度差,習慣了就好。”

她帶著他們走進去,這是一個三進三出的房子。

“如果你們要冷的話,等會兒我讓傭人出去買兩套衣服,你們披在身上。”

她想的很周到,也是十分的貼心。

她把這個恩人帶回來,母親一定十分開心。

這幾天父親一直在唸叨,說是想要再見他一面,還特地派人去找了他以前居住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人。

現如今找到了人,父親還不知道怎麼開心呢。

“爸媽,我回來了。”

她朝著裡面叫喚,可今天的情況一反常態。

以前就算父親不在,母親也會在院子裡面忙活,儘管有傭人,可她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

特別是關於父親的一切,哪怕是衣服都要親自洗,怕用人洗不乾淨。

父親回來居住之後,一日三餐都是她負責,可今天廚房也不見,洗衣服的地方也不見,不禁讓她有些懷疑。

她打了父親的電話,一直都顯示無人接聽。

母親的電話也是,打到最後直接顯示關機。

“你們見到我爸媽了嗎?”

劉可欣開始詢問傭人。

對方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說話也是一板一眼,平日裡看上去挺機靈的一個人,現在就像是一個傻子。

“他們有事,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

劉可欣不好晾著客人,讓他們跑來了新鮮的熱茶。

在客廳裡面等了一會,一直到整個天空都黑了下來。

晚飯照常端上了桌,父母依舊沒有回來,她再一次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傳來哭喪的聲音。

“救命……”

短短的兩個字,很快結束了這一次的通話。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聽到救命這兩個字,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上。

“怎麼辦,我爸媽肯定出事了!”

她哭的泣不成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真的承受不住這麼多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