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太好了,你能救我老公,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徐綵鳳就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神情變得激動異常。

此時之前搶救的醫生走過,聽見他的話語,瞬間確定他就是一個騙子。

並且還朝著徐綵鳳警告。

“這個人就是個江湖騙子,人死怎麼能復生,你還是節哀順變,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滾!”

徐綵鳳朝著醫生一聲怒吼。

她心裡何嘗不知道,老公已經離開了她,手腳變得冰涼,就連呼吸都已經停止。

四肢開始僵硬,整個人都溫度,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

好好的一個活人,就這麼離開了她們,這讓他們該怎麼活啊!

“真是愚昧,這人就是個騙子,我現在就報警過來抓你。”

主任醫師說的那叫一個生氣。

這年頭騙子很多,傻子都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醫院裡面不是醫托,就是各種騙保險的人,這種人喪盡天良,連別人的救命錢都騙,根本就沒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把張恆與那些人劃分為一類,看他的眼神,就不像是在看一個同類。

“給我十分鐘時間,如果我救不活裡面的人,你再派人過來抓我也來得及。”

張恆耐著性子給他解釋。

徐綵鳳在旁邊也點頭,這是最後一絲希望,她不願意就這麼放棄。

凡事都有個萬一。

萬一這小夥子,就把她的丈夫給救活,那他們一家三口,還是可以其樂融融,也不至於被那些親戚欺負。

心裡面這麼想著,臉上的淚痕也慢慢的乾涸。

“好,我今天就要當著大傢伙的面,拆穿你這個騙子的真面目。”

主任醫生沒有報警,反而將手機放了起來。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總不可能因為是他,就能夠在閻王爺手上搶人,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張恆得到了時間之後,直接推著床到了旁邊空餘的房間。

屍體已經漸漸變得冰涼,他今天就破個例,讓這個人活過來。

他把閻王爺召喚出來,將他的魂魄歸位。

劉海洋躺在床上,突然間動了一下,緊接著猛然間坐了起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就好像被壓在水裡憋足了氣,不容易能夠呼吸新鮮空氣。

他打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實在不敢相信,他竟然還活著。

看到了張恆,他沒有問自己的情況,而是問自己的美人去了哪裡。

“栩栩呢?”

他聲音著急,語言關切。

張恆是真的看不下去,恨不得一巴掌直接甩死他。

自己的老婆女兒在外面,急得眼淚直流,他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心,反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鬼物的身上。

就沒有見過這麼不爭氣的人。

哪怕那個鬼物的心裡,有一絲一毫屬於他的地位,自己都不至於這麼氣。

“你清醒一點,你跟她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那就是一個吃人的妖精,哪有什麼真心可言。

“你不懂,她其實很孤獨,她需要我的保護。”

劉海洋說的頭頭是道,把自己當成一個深情的公子。

他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張恆見他這樣也不打算多說,轉身就直接離開,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心裡面想的是什麼東西。

大門開啟的那一刻,他的妻子女兒哭得泣不成聲,第一時間衝了進來,詢問他的情況。

“有沒有傷到哪裡?感覺身體怎麼樣?”

“爸爸,你嚇死我們了……”

兩個人趴在他的床邊上哭,劉海洋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沒有任何安慰的語言。

他從床上下來,感覺身體有些無力,可總算是活了過來。

旁邊的醫生也覺得,這就是一個醫學界的奇蹟。

他們都已經宣佈了死亡,可卻奇蹟般地活了回來。

有的醫生還不相信,甚至是那個主任,都要親自上前來探一探脈搏。

聽到鏗鏘有力的心跳聲,他們才徹底相信之前宣佈死亡的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死而復生。

其他人都是喜極而泣,只有那個主任第一時間追了出去,他攔住了張恆的去路,開始刨根問底。

“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恆雙手插在口袋裡,明顯很不想跟他說話。

“之前的事情是我冒失,我在這裡跟你道歉。”

主任醫生微微一鞠躬,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醫學界的事情他很瘋狂,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沒辦法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張恆見他態度誠懇,也沒有繼續為難他的意思。

“我學過一些醫術,是一個老頭教的,今天剛好派上了用場,剛剛那個人只是陷入假死狀態,所以才可以救活。”

這麼一通瞎扯下來,張恆差點都信了自己的鬼話。

可不編瞎話不行,總不可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這些人。

要真這樣的話,殺他的人也多,就他的人也多,不過都是同一個目的,想要記住他的能力,去達成他們的某種目的。

“可不可以把那一套醫術傳給我,我願意拜你為師。”

主任厚著臉皮說道。

他家原來也是學中醫的,後來他覺得學中醫沒有前途,主動去投了西醫。

覺得西醫效率快,治病救人也是穩中有成,比中醫模凌兩可要好得多。

可今天張恆露了一手,瞬間讓他感覺,中醫的博大精深。

張恆定定地看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你可能學不成。”

這是實話。

他並不會什麼醫術,之所以有這個能力,那是因為他的身邊站著的是閻羅王。

可對方不聽他的解釋,非得要拜師學藝,而且看那樣子還十分的執著。

張恆最後只能離開,對方卻沒有因此放棄,四處都能瞧見他的身影,甚至還高調的要拜師,把這件事情弄到了網路上。

張恆是真的頭疼不已,還以為能有兩天的清閒日子過,一切都只是他想的太多。

徐姻手裡拿著糖葫蘆,高興的就像是一個孩子,可還沒吃上兩口,就被人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