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可以。”

池栩栩想要阻止,一旦從那個棺材裡面掙脫出來,就沒有機會再活命。

這其中所要遭受的打擊,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池栩栩只剩下了一隻翅膀,撲騰了幾下也飛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棺材被撞開。

男子臉色虛弱,卻力大無窮,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剛柔力量。

他的身體在不斷的變大,最後佔據了整個屋頂,將整個房子都捅出一個窟窿。

這裡有了突發情況,鹽城的通靈所,也第一時間派人趕過來。

只不過面對如此巨物,他們依舊顯得有些無從下手。

他們的功績在男子的眼中,那就像是一隻細小的蒼蠅,再給他撓癢癢。

“啊,去死吧!”

他對著那些人踩了下去。

這些該死的人類,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自己跟師妹根本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池栩栩收回了自己的翅膀,她的後背還在流血,可也管不了那麼多。

她朝著師兄跑去,趕過來的劉海洋看見之後,立馬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趕緊走,你不要命了嗎?”

池栩栩對著他的臉,就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最後一腳踹開了這個肉球。

儘管在這段時間,劉海洋對她有求必應,只要是她提出來的要求,全部都統統答應。

放著家裡的大老婆不管,甚至做錯了背信棄義的事情,就是為了博她一笑。

可做了這麼多事情,也只是感動了劉海洋自己而已。

劉海洋被踹倒在地上,屁股先著的地,儘管被打,他始終擔心著池栩栩的安危。

“快回來,太危險了……”

池栩栩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男人的身上。

“師兄,快走,四大天王已經佈下法陣,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在神仙的面前,他們這些妖物顯得太過可憐,還手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

男子沒有離開,而是抓起地上的通靈者,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

只要吸取了這些人的力量,他就能夠變得更加的強大。

就算三天之後消失,也要為師妹掃平一切,讓她可以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為難她。

只可惜還沒有吃,一條巨蛇就從他的膝蓋處,慢慢的將他纏繞起來。

說是蛇也不盡然,它的身上有龍的特徵,看到了脖子處,男子已經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由它吃了進去。

池栩栩想要阻止,被其他的三大天王困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師兄被吃掉。

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她的心中血淚翻湧,彷彿有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讓她痛不欲生。

“師兄!!!”

三大天王將她就地正法,就在關鍵時刻,劉海洋衝出來給她擋了致命一擊。

劉海洋不管好與壞,他是一個人類,四大天王立馬收回了手裡的力量,可還是有不少的靈力,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瞬間口吐鮮血而亡,他心心念唸的人,連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轉身直接化成一抹煙霧,瞬間在人群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池栩栩很擅長隱藏她的身形,四大天王四處尋找,也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叮,恭喜宿主,斬殺靈級妖物,獲得太乙真人命格,以及三次抽獎機會,請問是否抽獎?”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

張恆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的吐出一個字。

“抽!”

“恭喜宿主,獲得水神命格!”

“恭喜宿主,獲得兜率宮。”

“恭喜宿主,獲得一千名天兵天將!”

這次抽獎得到的,全部都是硬貨,也是他想要的東西。

就是這兜率宮,好像是一個宮殿。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兜率宮存在宿主的意念中,可以將那些神仙安置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

這樣的話也就方便的很多,最起碼很適合打群架。

他走出去的時候,現場已經混亂一片,只出了一條人命,那就是十分痴情的劉海洋。

可能他自己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命喪當場。

他的妻子聞訊趕到,看到已經成為屍體的丈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儘管他對婚姻不負責,對家庭也是不管不顧,但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麼多年的親情擺在那裡,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她一直都知道他外面有人,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因為這個人,把自己的命丟在了這裡。

他們兩個有一個女兒,聽到訊息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趕過來。

她還只是一個大學生,下半年就要去父親的公司實習,沒想到卻發生這樣的噩耗,讓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接受。

“爸爸……”

“別哭,你還有我呢。”

母女二人互相安慰,在救護車的聲音中,他們兩個的聲音慢慢小去。

張恆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徐姻。

見到她躲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的模樣,不免有些心疼。

不過心中多少也有些安慰,這丫頭知道在危險的時候,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

也不枉費他日日在她耳邊嘮叨,讓她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張恆哥哥,你沒事吧?”

徐姻見到他,第一時間就衝了上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確定他整個人沒事之後,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剛剛發生的事情,嚇得她呼吸都變得急促。

“只要你沒事就好。”

張恆將他抱在了懷裡。

出於人道主義,他還是去安慰了劉海洋的妻子和女兒。

對於這兩個人,多少有些心懷愧疚,畢竟她的丈夫,是被四大天王打死的。

他們一起跟著去了醫院,醫生連搶救都沒有搶救,當場決定宣告了死亡。

兩個人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這一個訊息,還是如晴天霹靂一般,瞬間坍塌在地,身體柔軟的像是一攤死泥。

劉可欣將母親攙扶起來,擦,幹了她眼角的淚痕。

從今以後,她們母女兩個只能相依為命了。

張恆見他們實在可憐,對著他們說道:“我學過幾年醫術,說不定可以把他救活。”

其實他哪會什麼醫術,只不過是叫閻王放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