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有些絕望的發現,陳久是真的不鳥她。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看著對方即將離去的背影,她忍不住開口高呼。

“我有梅花盜的訊息!你難道對抓到梅花盜後那筆財富也不在乎嗎!”

“梅花盜?”

陳久回頭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

“你不就是麼。”

林仙兒一臉震驚的看著他離開,再也沒敢多說一個字。

陳久離開了,但有人沒走。

趙敏衝她呲牙,掏出了一個小瓶,一臉的不懷好意。

“讓你賣弄風騷!”

小瓶中不知名的藥粉撒了林仙兒一臉,她一臉驚恐的想說些什麼,隨後臉色漲紅,面帶盪漾。

“你又幹了什麼好事?”

陳久在門外等著,對她的動作心知肚明。

趙敏得意的衝他揚了揚眉毛,搖晃著手中的小瓶。

“這瓶裡裝的是鹿血聖心粉,恢復元氣用的,不過副作用嘛。她不是喜歡賣騷麼,本郡主成全她。”

陳久聽她說完,臉色有些古怪。

說出來這丫頭可能不信,這藥對林仙兒來說毫無威懾力。

不過他也懶得和這蒙古妞解釋。

“行了,來自元庭的郡主,東西你也送到了,請回吧。”

趙敏將嘴一噘,十分不滿。

“過河拆橋,你別太過分了!”

“是你別太過分才對,我說你一個蒙古人,跑我大明來,真不怕被當人質扣下了?”

陳久的腦殼開始痛了起來。

現在兩國的關係這麼微妙,這蒙古妞就這麼莽的。

趙敏好像真的不是很怕,她看似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我爹爹說議和可以談,本郡主剛好先過來準備準備,你既然是大明的官員,招待本郡主是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理所當然個頭啊。

陳久忍不住腹誹了一陣。

他才不信兩國議和這麼大的事情,察罕特穆爾可以一言就定奪了。

而且這個元庭太尉不是主戰派麼。

元庭謀劃了這麼久的事情,怎麼可能突然就轉變了態度,這蒙古妞肯定別有所圖,指不定就在背地裡謀劃著什麼。

他忍不住開口嘲諷了回去。

“既然貴國決定議和,那郡主大人不妨說說,你先前在大明皇宮裡安排的人是想幹嘛,怎麼,你們和寧王那邊鬧翻了?”

趙敏被他這麼一懟,臉色有些掛不住。

“朱權是你們大明的王爺,他要聯絡我大元,我們還能拒絕不成,至於皇宮裡的人,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一個不知道。”

陳久冷笑了一聲。

“那個八臂神劍東方白藏在京城裡,你可千萬別說不知道,先別急著否認,我且問你,你的人將安世耿救走是幾個意思?”

“阿大是我的人,但他只是我大元在你們這裡的聯絡人,至於安世耿?他不是被你們殺了麼?”

趙敏顯得有些委屈,不顧外面已經落下了大雨,把頭一扭,恨聲開口。

“不招待就不招待,不用隨便編個理由拒絕我,告訴你,本郡主根本就不稀罕,再見!”

說完,她氣呼呼的奪門而出,路過那扇倒在地上的破門時,忍不住踹了幾腳,嘴裡還唸唸有詞。

“讓你氣我,踩死你踩死你,你去死吧!”

趙敏的憨批行為不似作假。

可安世耿如果不是她的人救走的,那會是誰?

陳久分析了一陣,覺得還是先暫且將此事放在一邊。

不管是什麼人救走了安世耿,這傢伙終究還是要露面的,到時候就知道趙敏是演技好,還是另有隱情了。

看著趙敏在雨中蕭瑟的身影,陳久並沒有追出去的打算,他撿了幾塊乾燥的木頭,就在小廟裡點起了火。

他才不會去哄這個蒙古妞,這雨她愛躲不躲。

零零發和雲羅這時候緩過了勁,紛紛湊到了這邊,靠著火堆取暖。

“久子,剛才那位什麼來頭?”

“元庭的一個郡主,之前在我這裡吃過癟,現在估計憋著壞水過來耍陰招呢。”

陳久隨口解釋了一番,零零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倒是雲羅郡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久子!”

“咳,郡主喊下官名字即可。”

“陳千戶?算了,我還是叫你久子吧,這樣親切。”

雲羅向他這裡湊了湊,一臉的八卦模樣。

“我怎麼覺得久子你和那姑娘有點不對勁啊,你們肯定有故事!”

“......”

陳久有些蛋疼。

“郡主,下官和一個蒙古人能有什麼故事,而且別看她是個女子,手段可不比男人差,下官若不是陰差陽錯間破了她的謀劃,此刻這絲綢之路已經被元庭插進去一根釘子了。”

雲羅一聽這裡面還牽扯到政治事件,忍不住頭有些暈,連忙擺手。

“算了算了,這國家大事本郡主也不懂,久子你自己拿主意吧,別中了她的計謀便是了。”

“郡主說的是,下官自然拎得清。”

陳久點了點頭,三人就這麼看著廟外的大雨陷入了沉寂。

沒過多久,趙敏像個落湯雞一般,寒著一張臉又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喊住我!”

“為什麼要喊你?”

陳久有些不解。

“下雨要躲,不是基本常識麼,我看你的模樣也不像是傻子。”

“你才是傻子!”

這小妞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都都囔囔的一陣小聲嗶嗶。

她在都囔著什麼陳久沒聽清,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伴隨著狂風呼嘯聲,這破廟在風雨中好像支撐不住了。

現在有些不對勁。

陳久有些擔憂的看著屋頂,發現心中的擔心變成了現實。

這破廟要塌了!

他急忙將裝有黑玉斷續膏包裹往懷中一塞,同時拎起零零發和雲羅郡主,隨後看了眼有些驚慌的趙敏,想了一下,還是將她也抗在肩頭,瞬間躥進了大雨之中。

那間破廟終於沒頂住壓力,隨著轟隆一聲雷響,轟然倒塌在地。

避雨場所沒了,他只能帶著三個掛件在官道上急速前行,希望能找到一個落腳點。

至於破廟裡那個悲催的林仙兒。

額,林仙兒是誰?

頂著暴雨奔走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跑出降雨範圍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小城。

小城裡有一家客棧。

emmmm

這不就巧了麼,又趕上哪門子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