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到陳久消失,頓時氣急敗壞。

“別鬼叫。”

陳久人影從她背後竄了出來,一手揪住了她的後頸。

“你怎麼這副打扮?”

“你管我!”

被拎著命運後脖頸的黑衣人有些不服,努力的想掙扎轉過身,隨後就發現被點了檀中穴。

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扯下這貨臉上易容的面具後,陳久現在的腦殼有點痛。

沒錯,現在他身邊又多了一個郡主。

那個元庭的蒙古妞。

這個假冒青魔手尹哭的哥們,正是趙敏。

陳久可不想慣著她。

“先把解藥交出來,否則你就繼續在這充當神像,等著別人來給你上供吧。”

趙敏咬了咬嘴唇,委屈巴巴的。

“我特意來還你東西,你居然兇我!”

“少廢話,解藥。”

陳久給她腦門來了一記。

“左手袖子!”

趙敏生氣。○`Д′○

陳久在她左袖找了找,發現瓶瓶罐罐有好幾個,頓時有些無語。

“哪瓶?”

“黑瓶的是醉仙靈解藥,內服,白瓶是十香軟筋散解藥,放在鼻下一聞便可。”

趙敏十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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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久又在她腦門上一敲,將醉仙靈解藥給零零發和雲羅餵了下去,等這兩人醒來的功夫,有些佩服的看向趙敏。

“你手段倒是多,說說吧,你怎麼跑這來的?”

趙敏有些不甘,不過她還是老實交代了。

她還真是過來還東西的。

陳久遺失在光明頂上的紅袖刀被鶴筆翁撿了回去,獻寶似的給了趙敏。

當趙敏得知這是陳久用的武器後,心中百般糾結了一番,最後下定了決心。

她要還人情。

不錯,就是還人情。

那個大明的錦衣衛也算是救了她,若沒有這人,她指不定要死在那天坑之中,或者被沙漠中的那個老頭奴役一輩子。

江湖人恩怨分明,一是一,二是二!把刀還給陳久,算是瞭解了這段因果。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她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不過鶴筆翁死活不肯答應帶她脫離隊伍,如果察罕特穆爾知道了這事,他一個半殘廢的大宗師,說不準真的要被這個元庭太尉殺了洩憤。

還好,有人願意。

趙德言好像要到大明辦什麼事情,挨不住這個元庭郡主的糾纏,留了一封書信給察罕特穆爾,他偷偷帶這丫頭潛入了大明境內。

趙德言帶她潛入大明地界後,人就不知道去了哪裡,算起來這還是趙敏第一次獨身一人出門闖蕩。

不過她並不怕,這丫頭武功雖然馬馬虎虎,但一身的瓶瓶罐罐,只有她陰人的份。

她此行的目標是大明京城,路過保定的時候碰上了孫白髮,這老頭唉聲嘆氣的都囔著現在的年輕人也太離譜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高手,居然在幹朝廷鷹犬這份沒有前途的工作。

趙敏套了幾句近乎,發現那老頭口中的朝廷鷹犬應該就是她要找的人,於是順著老頭指的方向找到了這間破廟裡。

更詭異的是,破廟中居然有人提前藏在了這裡。

這人中了趙敏的十香軟筋散,被拔下了一身的裝備,現在躺在破廟的後廂房中,陳久過去一瞧,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後,面色立馬古怪了起來。

這不就巧了麼。

那人有些無力的躺在地上,看到陳久進來後打量了他一番,頓時臉上一喜。

“白衣雲靴,面容俊秀,你定是陳久了!”

“不是。”

陳久眨眨眼,不想和地上的這位廢話,但對方卻不依不饒。

“陳兄別急著否認,你昨日在客棧內殺了邱獨,這保定周邊的豪強皆收到了訊息,用不了幾日他們便會找上門來,我觀陳兄對梅花盜並無興趣,不如就將這寶甲讓與我,也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陳久有些無語,先不說雲羅包裹裡的寶甲並不是真的金絲甲,就算是真的,這貨都這副模樣了,還在這裡百日做夢,是不是有些想太多了。

地上躺著的那位也知道自己好像在說笑話,隨即丟擲了籌碼。

“這位姑娘手上的青魔手便是我的誠意,尹哭的青魔手在兵器譜上排名第九十九位,只要陳兄願意,我能讓他放棄這副手套,這位姑娘也不會被尹哭追殺,這筆交易如何。”

“......”

陳久覺得這貨大概在想屁吃。

“你可真大方。”

“呵呵,這青魔手集天下金鐵一英鑄造而成,尹哭足足煉製了七年,才讓它擠進兵器譜前百位,價值絕不下餘那金絲甲,陳兄沒有後顧之憂的收下這青魔手,絕不算虧。”

躺地上的人覺得自己的話起了效果,好似沒聽懂他口中的嘲諷之意。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的是賺到了。”

陳久沒忍住嘲諷了一聲。

“燕南天的寶劍還排在兵器譜第二十五位呢,你怎麼不用他的劍來和我換?”

被陳久這麼一懟,地上的人沉默了片刻,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換個東西如何,比如說,我!”

這話一出口,陳久身邊的趙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呸,不要臉的東西。”

地上的人卻絲毫不以為意,她中了十香軟筋散,雖然無法動用內力,渾身癱軟,卻依舊擺出了一副誘人的姿態,配合她那張美豔無比的臉蛋,此刻說不出的勾人心魄。

沒錯,先前在這裡藏著的人,就是林仙兒。

她此刻媚眼如絲,眼神中帶著三分浪蕩,三分誘惑,三分清純,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陳久,中了十香軟筋散後軟弱的身體被利用到極致,整個人帶上了一副嬌弱感覺,這副病美人的姿態甚至可以說是加分項。

趙敏雖然怒火沖天,但心中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過地上這個狐媚女人,反正她做不出這副騷樣來。

她忍不住看了眼陳久,卻發現對方臉上毫無波動,忍不住有些開心。

林仙兒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心中無比的挫敗。

她的身體一向是無往不利的工具,可面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睛裡居然有一種厭惡的情緒。

不可能!

只有兩種人不會受到她的誘惑。

一種是死人,還一種是太監。

這人活蹦亂跳的不是死人,那絕對是個太監!

林仙兒心中有一股火氣,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還請陳兄可憐可憐仙兒,滿足仙兒這個小小的請求,如何。”

陳久對林仙兒的夾子音並不感冒。

“阿姨,別浪費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