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這樣,可惜啊。”

徐大頭沒有了之前的舔狗模樣,語氣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多虧陳大人和曹公公都在這家客棧內,否則徐某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陳大人的日子看上去過的挺不錯的,這個小賤人徐某一直想嚐嚐她的味道,想不到和你搞到一起去了。”

看著緊緊握住陳久左手的金鑲玉,徐大頭的臉上有些難看,隨後又笑了起來。

“陳大人若是沒來得及洞房,那就讓徐某替你代勞如何。”

“代你媽個頭啊,回家搞你老媽去。”

金鑲玉毫不客氣的朝著這個平時需要小心對待的千戶開口痛罵。

她不是傻子,雖然搞不清楚這個龍門千戶為何會對陳久下手,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陳久嘆了口氣,讓金鑲玉將曹少欽扶著,這個太監中了蒙汗藥,現在已經站不穩了。

“徐大頭,元人究竟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一個大權在握的千戶都甘願做狗?”

徐大頭聞言有些不解。

這個千戶怎麼知道他投靠了元庭?

不過。

猜到了又怎麼樣,八個超級高手在這裡,他還能翻天了不成。

“大權在握,呵呵呵呵,好一個大權在握。”

徐大頭一陣的冷笑,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陳千戶不虧是京城裡出來的,確實有兩下子,徐某做夢也想到京城裡過著舒舒服服的日子,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你調不回去,只能在龍門吹著風沙,每天守著鳥不拉屎的地方打手衝,有錢也沒地方花。”

陳久搖了搖頭,替他說了下去。

“龍門千戶所擔任著打探大元情報的重任,你平時和元庭接觸多,自然受到了不少誘惑,讓我猜猜,許你好處的那個人是不是叫敏敏特穆爾?這幾位就是她手下的神箭八雄吧。”

徐大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些慌了。

他看了看左右站著的神箭八雄,現在這裡明明有八個大宗師,還有上百個跟隨他多年的小弟,但依舊讓他覺得不安全。

那就讓這個京城來的千戶去死吧,死人才沒有威脅。

徐大頭手一揚,做了個斬的手勢。

“送陳千戶上路。”

然而響應他的只有一些歪瓜裂棗,作為主要戰力的神箭八雄沒動。

一群原本應該對陳久低聲下氣的錦衣衛們,提著刀就嗷嗷的衝向了客棧門口,他們對即將砍殺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千戶大人,感到無比的興奮。

一朵朵的血花綻放在陳久腳下,鮮血很快就滲進了沙地中,濃郁的血腥氣息被大漠裡的風一吹,很快就擴散開來,飄進了大漠深處。

徐大頭有些著急。

這可是他的班底,平時死上一個都要心疼半天的。

然而神箭八雄只是看著龍門千戶所的錦衣衛們在被屠殺,直到一群人被殺破了膽開始四散而逃,都沒有一個人有所行動。

“為什麼不動手!為什麼不動手啊!”

徐大頭衝著趙一傷怒吼著,隨後就見他取出一根箭支,箭頭對著他的腦袋。

“你只是主人養的一條狗,在大元,狗若是敢對著人叫喚,得死。”

趙一傷的語氣生硬,眼神冰冷,在他的注視下,徐大頭頓時不敢再說一個字,此刻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默默的退到一邊,當起了背景板。

陳久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前不足十米的距離,他手中的紅袖刀在昏暗的環境中看上去紅的發黑,也不知道是因為鮮血的緣故,還是這把刀原本就是這樣。

神箭八雄一齊挽弓搭箭,這八個大宗師雖然內息值都只在300出頭,可這箭陣組合後,居然讓陳久感到了一絲壓力。

“陳千戶,請止步。”

趙一傷面對陳久,居然有些客氣。

“你若願意投靠我家主人,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陳久一臉嘲諷的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呵呵,你不過也是趙敏手下的狗,有資格做主麼。”

趙一傷面對陳久的譏諷並不在意。

他說的沒錯,神箭八雄就是趙敏養的狗,而且不是徐大頭那種半路收養的。

趙一傷也為自己是一條狗而自豪,他甚至覺得陳久在誇他。

但誇歸誇,主人交代下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陳千戶,主人在來之前就吩咐過,如果你願意投靠大元,條件可以盡情的開,主人說過,正德那個小氣的廢物不願意多給賞賜,但我們大元絕不會吝嗇,以陳千戶的本事,在大元發展肯定會比在明庭受到更多的重視。”

趙一傷的這番話,陳久聽的很不是滋味。

倒不是驚訝這些元人這麼看得起他,而是他聲名鵲起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半個月,就是在大明內部,都不敢說多有名,可遠在幾千裡外的趙敏居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聽趙一傷的語氣,估計已經將他的背景都調查好了。

大明內部被滲透策反的人,可能不止是王公公和徐大頭。

陳久手中的紅袖刀又緊了幾分。

“一個問題,先前我一個朋友去龍門千戶所找你們,他的人現在何處?”

徐大頭當了半天的局外人,這時候跳出來插了句話。

“陳千戶說的是那個東廠番子?人被扣在千戶所裡了,既然是陳大人的朋友,待會回去老徐我親自向他賠罪。”

陳久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鬆了口氣。

他剛才和趙一傷廢話半天,其實偷偷摸摸的在用金手指面板在掃描在場所有人的資訊。

倒不是擔心還藏著什麼高手,有陸竹在這裡,天人境以下都不夠打。

至於神箭八雄,甚至都不需要讓陸竹動手,只要他能近身,就有把握留對方几條命在這裡。

這幾個遠端輸出,被他天克。

他擔心的是追命。

早在幾天前,他就讓追命帶著自己的腰牌去找這個徐大頭,結果龍門千戶所的人當了二五仔,殺到了這裡。

人群中沒有這個倒黴蛋的蹤影,若他被徐大頭擒下了,應該會帶著一起過來作為要挾,但聽徐大頭的語氣,他應該是沒遇到追命。

或許是他見勢不妙提前熘走了。

追命這個老倒黴蛋終究是長了份心眼。

問題是他現在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