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裡,
小白把找到江少臣的訊息告訴了兩家人。
江少臣的母親陳鳳嬌聽說自己的兒子受了重傷,還昏睡不醒,就開始慌了!
“老頭子呀!我們不能就坐著在這裡等呀。”
江老大也是十分擔心。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江母看了一眼這個心大的丈夫,恨不得給他敲上兩矇混。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把兒子接回來呀!”
“哦哦,好,我去安排馬車。”
在小白的陪同下,他們夫妻倆坐上了去找兒子的馬車。
龍山縣陳家村,
經過萱寶的檢查,發現江少臣現在身上的傷基本上都好了。
之所以會失憶,很有可能是腦部的瘀血壓迫的太久才導致的。
現在瘀血已經清除掉,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就看他自己的了。
現在的江少臣就跟個小孩一樣,誰都不認,就只認陳秋妍。
陳大叔看著江少臣天天這樣纏著自己的閨女,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萱寶!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萱寶搖著頭說:
“陳叔,我真的沒辦法了。先等等吧,等他的父母來了,看他們怎麼說。”
就在昨天晚上,萱寶已經收到訊息,自己的大舅和大舅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到了。
五天後,
在小白的帶領下,
江老大夫妻倆終於來到了陳家村陳大叔家裡。
小白在進村時就給萱寶發了訊息,告訴她,自己來了。
所以萱寶就在門口站著,等著他們的到來。
看到出現門前的馬車,就知道是他們來了。
果然,
馬車一停穩,小白就變小從馬車上下來爬到萱寶的手臂上盤著。
“萱寶,我把人給你安全帶過來啦。”
萱寶什麼都沒說,直接把他丟到了空間裡去。
“你在裡面想吃多少靈果就吃多少靈果吧。”
接著江老大就從馬車裡出來,然後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大舅母也被丫鬟扶著下了馬車。
夫妻倆只看到萱寶卻沒看到江少臣,很是著急。
他們以為江少臣還沒醒過來。
大舅母臉色蒼白來到萱寶跟前問她:
“萱寶呀!你江哥哥呢?都這麼多天了,難道他?”
萱寶就是為了這事才特意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倆的。
“大舅,大舅母,江哥哥已經醒過來了。
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江少臣就跟在陳秋妍的身後走了出來。
有點傻傻的,憨憨的!
但是他們夫妻倆剛見到兒子,根本沒注意到這些變化。
“兒子,兒子?我們來接你回家了。”
大舅母看到親兒子喜極而泣,走上前去就要拉江少臣的手。
但是江少臣卻躲開了她,躲到了陳秋妍的另一邊去。
大舅母看到躲著自己的江少臣,心裡很是恐慌。
“兒子,我是你娘呀!你躲著我幹嘛?”
可是江少臣就是躲在陳秋妍的身後,嘴裡還怯怯的說:
“秋妍姐姐,他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他們是壞人嗎?走,我們回家,回家。”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陳秋妍往屋裡走。
大舅母看到已經不認識自己的兒子,悲從中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陳秋妍一看到大舅母就知道這應該是江少臣的父母了。
因為江少臣和他的母親長的太像了,就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陳秋妍拍著他的手安撫著他。
“少臣,別害怕,他們不是壞人,他們是客人。”
萱寶也走過去告訴他們倆:
“秋妍姐姐,這就是我的大舅和大舅母。”
陳秋妍看著江少臣的父母多少有點膽怯。
“你們好,先進屋裡來坐吧。”
萱寶過來拉著大舅和大舅母的手說:
“大舅,大舅母,我們先進去喝口茶吧。
你們坐了那麼久的馬車,也夠累的了。”
大舅母依舊眼淚婆娑的問萱寶:
“萱寶,你江哥哥這輩子就都這樣了嗎?”
萱寶搖著頭說:
“江哥哥醒來就這樣了,可能是受傷太嚴重了。
你別難過,他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我們慢慢來跟他說,他不會不認你們的。”
江老大也安慰著媳婦:
“夫人呀!現在兒子還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想想之前小白是怎麼跟我們說的,其他人都已經……”
一想到小白之前說的話,大舅母看著還活生生的兒子,就覺得心安了。
“嗯,你說的對,是我太擔心了。現在兒子還能好好的活著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走,我們去找兒子好好說話,說不定能讓他回憶起我們來。”
夫妻倆來到江少臣的身邊,但江少臣還是躲著他們。
陳秋妍就把他拉到前面來跟他說:
“少臣,這是你的爹和娘,要記住他們,還要對他們好,記住了嗎?”
這一次,江少臣倒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陳大叔從外面打獵回來,看到自己家的門口停著一輛馬車他知道肯定是江少臣的家人找過來了。
他繞過院牆回到院子裡,果然看到一對夫妻坐在院子裡。
萱寶和女兒都在陪著他們喝茶。
看到有人進來,江老大夫妻倆站了起來。
萱寶也跟著站了起來。
“陳大叔,這是我大舅和大舅母,他們是來接我表哥回家的。”
聽到是來接江少臣走的,陳叔就想到再也不用看著他天天纏著自己的女兒了。
心情都好了很多。
“哦,這樣也好,你們趕緊把他接回去吧,回到京城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好的大夫治好他的病呢。”
江老大夫妻倆感激他們父女倆對兒子的拯救,知道他們是兒子的救命恩人。
江老大從懷裡拿出來一千兩銀票就放到陳大叔的手裡。
“陳大哥呀!你們救了我兒子,我們無以回報,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別嫌少。”
看著這一沓錢,陳大叔和陳秋妍都驚呆了。
他們家到底是什麼家庭呀?
怎麼隨隨便便就拿出來這麼多錢呀?
江老大看他沒有拿,以為他是覺得少了。
又從懷裡拿出來一千兩的銀票塞過去。
“陳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次出門錢帶的少,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們回到京城再讓人送過來,你看可以嗎?”
陳叔看著又放過來的一沓錢都有點慌了。
“不不,你誤會我了,我不要你們的錢,救他也就是我們順手的事。他就是花了我們家一點醫藥費而已。
萱寶已經給過我們錢了。我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
陳大叔把錢推回到江老大的懷裡。
“不,陳大哥,這錢你得拿著,不然我們會心裡不安的。”
“不,不,這錢我們不能要,你們還是留著,拿回去給他看病吧。”
萱寶見他們這樣推來推去的,推到什麼時候。
她一把抓過江老大手裡的錢塞到陳秋妍的手裡。
“陳姐姐,你爹不拿這錢你拿著吧,就當是這段時間你對我們的照顧了。”
陳秋妍想說她也不要,萱寶一個眼神瞪過去,還對江少臣說:
“江哥哥!你不是很喜歡陳姐姐嗎?你讓她把這錢收了吧。
不然我就不再給你做烤雞吃了。”
江少臣聽說沒烤雞吃,就急了。
緊緊拉著陳秋妍的手說:
“收,收錢錢,吃烤雞。”
在他們一個個的堅持下,最後陳家父女還是把錢收下了。
但是到最後問題又來了。
沒有秋妍跟著,江少臣怎麼也不願意跟江老大他們走。
實在沒辦法了,要不是萱寶攔著,江老大都想把他打暈了帶走。
萱寶為了讓江少臣能跟他們回京城而勸說陳大叔父女倆。
“陳叔,陳姐姐,要不,你們好人做到底。
陪我們走一趟,去一趟京城吧。
等我把我表哥送到京城了,如果你們願意在那邊生活,那就留在那邊。
如果你們不願意,到時候我們再安排人送你們回來。”
陳叔從來都沒想過這輩子還能去京城。
但現在有這個機會,過去看看也好。
“行,我們陪你們走一趟。”
為了讓大家走的舒服一點,萱寶又給了陳叔一百倆銀子,讓他再去買一輛馬車回來。
馬車買回來後,陳叔父女倆收拾收拾就跟著萱寶他們去了京城。
經過半個月的行走,他們終於在六月二十五這一天回到了京城。
一入京城,萱寶就拉著陳秋妍的手告訴她,京城哪裡有好玩的,哪裡有好吃的。
陳秋妍看到京城街道上琳琅滿目的商品,更是興奮不已。
大家都說京城大,都說京城好玩。
沒想到京城居然是這麼大,就連馬路都是墊了石頭塊的。
馬車走在上面一點都不顛簸。
“萱寶,那你們家住在哪裡呀?這都已經到京城了,為什麼還沒到你們家呀?”
陳秋妍想著萱寶家也許還會有別的人自己和爹爹第一次來人家家裡,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萱寶剛想說她家就在西北面的郡主府。
可是還沒等她說話,江少臣就突然抱著頭說:
“啊,我頭好疼,好疼呀!”
看到他這個樣,萱寶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第一時間想到了胡大夫。
“陳叔,你上來,馬車我來趕,我們先去診所,先救他。”
陳叔坐在外面趕著馬車,自然也聽清楚裡面的情況。
江少臣的病情又復發了!
陳叔也幫不上忙,只好把馬車停穩,讓萱寶來趕馬車。
看到前面的馬車突然提速,跟在後面的江老大他們不用問也知道,江少臣肯定是又開始頭疼了。
這一路回來都已經發生兩三次了。
趕車的車伕問他:
“老爺,郡主她們好像是要去診所呀!”
“走,不管他們去哪裡,你跟著去就是了。”
萱寶趕著馬車一路向診所的方向奔去,不到一刻鐘,馬車就穩穩餓停在了整所門前。
正在整理藥材的劉子義看到是萱寶在趕馬車就走出來問:
“萱寶,你怎麼親自趕馬車了?”
“子義哥哥!快來搭把手,江哥哥在裡面。”
萱寶說著就掀開車簾對裡面的人說:
“陳大叔,陳姐姐,診所到了,你們把江哥哥扶出來吧。”
接著,劉子義就看到江少臣被一大叔和一少女扶著出來。
劉子義才發現此刻的江少臣正捂著自己的腦袋。
他趕緊上前來幫忙把人扶下車。
帶他們進到裡面的醫療室,萱寶一路進來都沒看到胡叔叔,就問他:
“子義哥哥,我師父他人呢?”
“岳父大人他見現在這裡沒什麼人,剛剛回家去了。”
“那你趕緊幫我去叫他來,江哥哥的病,我治不好,需要他的幫忙。”
劉子義看到躺在床上疼的直打滾的江少臣,也知道情況緊急。
“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叫他過來。”
就在劉子義走出門口時,江老大他們的馬車也到了。
江老大夫妻倆急急忙忙的從車上下來,又急匆匆的跑進診所。
他們來到醫療室,看到江少臣正痛苦的躺在床上。
大舅母又是一陣心慌,她抓著江老大的手問:
“夫君,這到底如何是好呀?都這麼多天過去了,就連萱寶都治不好他。
他還有希望能好嗎?”
江老大也不知道會怎樣但是他還是很相信萱寶他們的。
“夫人,你別擔心,有萱寶和胡大夫在,我們的兒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們要相信萱寶,她不會讓我們的兒子出事的。”
萱寶見江少臣這麼痛苦,只好給他點了睡穴。
等他安靜下來之後,她才對江老大他們說:
“大舅,大舅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江哥哥治好,還你們一個好好的兒子的。
但是我現在需要時間,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
另外,陳大叔他們初來乍到,對京城不熟,
我現在要給江大哥診治,沒時間陪他們,你們能不能先帶他們倆去水月軒那邊吃點東西?
賬,你們讓我大伯父算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陳叔和陳秋妍知道現在大家都沒什麼好心情。
所以陳叔說: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父女倆,先給江少爺治病吧。
我們倆去門口那個小販那裡吃點餃子就行了。”
他的一番話讓江老大和大舅母很是慚愧,就只顧著自己的兒子了。
救命恩人來到這偌大的京城,連口飯都還沒吃到嘴,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