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個最重要的一步,美女姐姐剛好把水燒好了。
她端著一盆熱水進來,看到萱寶正在給床上的少年檢查各個傷口。
“那個,小妹妹,你要的熱水我已經燒好了。
那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那個大叔也走了進來,看到萱寶嫻熟的在給床上的少年療傷,他終於相信眼前這個女孩真的是個大夫了。
“小大夫,這小哥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救嗎?”
萱寶放下手中的紗布,告訴他們:
“大叔,小姐姐,其實他是我的表哥,我們都是京城人,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他的。
你們放心,他現在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剩下的就等他自己醒來了。”
父女倆感到很驚訝,沒想到隨便帶個人回來,還是這少年的表妹,而且還會醫術。
“那他叫什麼名字呀?為什麼會受傷這麼重出現在我們龍山縣?”
萱寶大概知道一些情況,估計就是他被黑袍者追殺,然後逃跑摔下來的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京城只是收到他求救的訊號。
不知道你們是在哪裡救的他?”
美女姐姐說:
“那是半個多月前的一天,我在河邊洗衣服,看到他在河上漂著,以為他死了,本來想叫人把他撈上來後交到縣衙去的。
但是在我爹和其它人把他撈上來後發現他還沒洗,但是身上有很多傷。
所以就把他留在家裡了。”
“對,我閨女說的對,我們還找了村裡的大夫給他看了,但是大夫說他磕碰到腦袋了。
能不能醒過來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所以他在我們家這一睡就睡了半個多月。
看他一直不醒,我們就想著掙點錢然後帶他去城裡找個好點的大夫看看。
既然你說你是他的表妹,那你又會醫術,我看你還是先把他救醒吧。
只要他出聲說你確實是他的表妹,那你就可以把他帶走了。
不然就算你說你是他表妹,我們也不能讓你隨便把他帶走。
萬一你是騙我們的呢。”
聽到這,萱寶真是替江少臣感到慶幸,還能遇到這麼好心的父女倆。
要不是他們,估計江哥哥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叔,姐姐,我表哥他現在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他身上太多傷口了,也不適合移動。
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讓我留下來一直給他治療。
一直到他清醒過來後再說其它的,可以嗎?”
父女倆看萱寶現在並沒有想馬上就帶走病人的意思。
心裡也放心多了。
大叔搓了搓手說:
“這個當然可以,只是我們家比較簡陋,而且就這麼兩間房,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女兒睡一個屋吧。”
“可以的,大叔,這個我不會介意的,我叫沈文萱,家裡人都叫我萱寶,你們也可以叫我萱寶哦。
只是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村呀?
我想先給家裡寫封信,免得家裡的大人一直在擔心。”
那個大叔平靜的說:
“這裡是龍山縣的陳家村,我叫陳有亮,她是我的女兒陳秋妍。”
萱寶看他們這麼真誠,直接從懷裡掏出一百兩的銀票放到陳叔的手裡。
“好的,謝謝陳叔和陳姐姐,謝謝你們救了我表哥。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拿著拿去買點好吃的。”
陳叔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心裡十分惶恐不安。
“那個,萱寶呀!你幹嘛給我們這麼多錢呀?我們也沒做什麼呀?用不了這麼多的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陳叔又把錢放回到萱寶的手裡。
萱寶知道他們就是像自己的爹孃他們一樣質樸的老百姓,所以就只給了一百兩的銀票。
沒想到這都沒辦法讓他們接受。
“陳叔,陳姐姐,你們就拿著吧。這些錢也不是完全給你們的。
我留在這裡吃你們的,用你們的,住你們的,還有我表哥這半個多月來是不是也把你們的錢都花光了?
所以這錢呀!你們就拿著吧,就當是我在這裡的飯錢了。”
在萱寶的一番勸說下,陳叔才把錢收下。
“那好,閨女!你在家裡陪著萱寶他們,爹上街上去買點菜和米麵回來。
今天晚上我們做點好吃的。”
“嗯,好的,爹。”
陳叔出去後,江少臣身上的藥已經換好了,萱寶也沒什麼事要做了。
就跟著趁姐姐一起出來走走。
同時她也趁機把小白放出去,讓它回京城去報信去。
陳秋妍帶著萱寶在村裡走了一圈,萱寶發現這附近的環境還不錯。
小小的陳家村坐落在山前,然後村前又有一條小溪緩緩流過。
讓整個陳家村顯得寧靜而唯美,但美中不足的是這裡居然沒有一塊完整的地,都是一片荒地,連個菜園子都沒有。
這就讓萱寶覺得有點奇怪了。
“陳姐姐,陳家村的村民們平時都是靠打獵為生嗎?怎麼都沒看見這附近有人種地呀?”
陳秋妍搖著頭說:
“不是大家不願意種地,而是這裡地根本就沒辦法種。
以前我爹他們也種地,但是種出來的農作物都沒有收成。
要麼就是被山上下來的野豬霍霍了,要麼就是種地掙回來的那點糧食都不過上交的。
所以後來就都沒有人再種地了。
後來,一些年輕的,有條件的都搬走了,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的還在這裡。
每天就靠著打獵或者上山挖野菜什麼的維持著生活。”
萱寶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泥土,都是黑土地,要是就這樣荒著真是太可惜了。
“走吧,現在天太熱了,我們回去,別在這裡中暑了。”
陳秋妍拉著萱寶的手往回走。
回到家裡,萱寶揹著陳秋妍從空間裡拿出來一斤的綠豆。
“秋妍姐姐,我這裡有一些綠豆,要不我們來煮點綠豆湯喝吧。
這個綠豆湯要是放到井水裡冰完過後再喝,清涼解暑,可好喝了。”
聽萱寶這麼一說,陳秋妍都心動了。
“好,綠豆給我,你去休息一下,我這就去煮了它。”
剛好萱寶這幾天為了找江少臣都沒有好好的睡覺。
現在都有點困了。
“好,那我去睡一會,好了記得叫我哦。”
陳秋妍還真不愧是農家小幫手,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煮出來一大鍋清涼的綠豆湯。
然後她打了一大盆井水,把綠豆湯盛出來放在盆裡冰著。
就在她準備進去叫萱寶起來喝綠豆湯的時候,陳叔回來了,買了一大揹簍的東西。
陳秋妍幫忙他把揹簍放下來。
“爹,你怎麼買這麼多的東西呀?”
陳叔看了看揹簍裡的東西說:
“人家萱寶給了那麼多錢,我們總不能讓人家跟我們一樣吃野菜吧。”
“嗯,爹你說的對,人家錢都掏了,我們不能讓她在這裡吃不好。
那你先坐屋裡去喝點綠豆湯,我去把萱寶叫起來。”
“嗯,你哪來的綠豆?”
“萱寶給的,她說讓我煮點綠豆湯來喝,可以清涼解暑。
所以我就煮上了。”
此時,萱寶其實已經睡醒了,剛好聽到他們父女倆說的話。
聽到陳秋妍要進來叫自己,她就假裝自己剛醒在床上翻了個身。
然後在陳秋妍進到屋裡來的時候坐了起來。
“萱寶,你醒了?剛好,我把綠豆湯煮好了,你先起來喝點我去做午飯。”
“好的,謝謝秋妍姐姐。”
萱寶起來後來到院子,看到陳叔正在殺雞,估計是剛才從街上買回來的。
她就端著碗綠豆湯坐在旁邊和陳叔聊了起來。
“陳叔,這附近打獵,好打嗎?我聽秋妍姐姐說你們都是靠打獵為生的。”
陳叔一邊給雞褪毛一邊說:
“以前還好,現在打獵的人越來越多了,就沒那麼好打獵了。
唉,老百姓的日子難過呀!”
看著已經蒼老的陳叔還有這個不算富裕的家庭環境。
萱寶暗暗下定決心,要幫幫這裡的老百姓,讓他們過上好一點的日子。
在陳叔和陳秋妍的一起忙碌下,很快就把飯做好了。
燉了個雞湯,蒸了一鍋大白饃,還炒了一盤野菜。
萱寶也一點都不嫌棄,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就像當年在李家村一樣,吃的那叫一個香。
陳秋妍和陳叔看到她吃的這麼香,之前的擔心一下子就消散了。
原來城裡的孩子也這麼好養的呀!
萱寶看他們父女倆看著自己吃,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們怎麼不吃呀?”
陳叔只好去夾那一盤野菜。
萱寶見他們父女倆都不吃雞肉,她端起裝著雞肉的盤子就往他們父女倆的碗裡倒菜,給他們一人倒了滿滿一大碗。
陳叔父女倆看著這麼熱情的萱寶趕緊攔著她。
“萱寶,這雞肉就是燉給你吃的,你多吃點。
我們吃野菜就行,都吃習慣了。”
萱寶卻還往他們碗裡分雞肉。
“吃,都好好吃飯,吃完飯後,下午我跟陳叔叔你一起去打獵,看能不能多打幾個野雞回來。
晚上我們吃烤雞。”
陳叔詫異的看著她。
“萱寶,山上會很危險的,你一小女孩還是少進山的好。”
萱寶卻不以為然,自己本就是山林裡的一員,就算這輩子轉世為人。
但山林,依舊是自己的天下,自己戰場都上過的人,那裡會害怕區區山林。
“陳叔沒事,我會武功,打獵是我的愛好,在我家的時候,我就是跟著哥哥們上山打獵的。”
陳叔見她興致這麼高,就不攔著她了。
“好,那我們吃完飯早點去,然後早點回來。”
陳叔擔心在山裡待太晚的話會遇到一些大的猛獸。
“好!”
吃過飯之後,
萱寶就跟著陳叔上山去了。
一到山上,陳叔就擔心萱寶出事,讓她別離自己太遠。
萱寶看附近的野味確實不多,就悄悄的從空間裡扔出來幾隻野雞和野兔。
然後陳叔就漫山遍野的跟在萱寶的後面打野雞野兔。
“陳叔,你看,那裡有一隻兔子。”
“陳叔,你看那邊有隻野雞……”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在萱寶的火眼金睛之下,加上陳叔精準的射箭技術。
兩人就打了三隻兔子,五隻野雞。
當他們回到家時,還沒到酉時。
看時間還早,陳叔就把所有的野雞和野兔都處理乾淨,醃製過後掛在屋樑上。
這樣,這些肉還能多吃兩天。
就這樣,萱寶每天給江少臣治病換藥,完了就跟著陳叔上山打獵。
後面打回來的,除了留著家裡當天吃的。
剩下的都拿去賣了,賣到好價錢的時候,陳叔就給秋妍姐姐和萱寶買一些小零食回來。
就在第五天的時候,江少臣終於醒過來了。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醒的時候身邊都沒有人,他一身的傷又沒辦法自己坐起來,直接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好在萱寶診斷出他這兩天會醒過來,就沒有跟著陳叔上山去打獵。
她現在正坐在院子裡陪著陳秋妍摘野菜。
兩人還聊的挺開心的。
聽到屋裡有動靜,知道肯定是江少臣醒了。
萱寶丟下手中的野菜就向屋裡跑來,就看到已經滾到了地上的江少臣。
“江哥哥,你別動,我扶你起來。”
可是江少臣就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她。
“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秋妍也已經進來了。
“這位公子,這裡是陳家村,你受傷了,是我和我爹把你從河邊救回來的。”
江少臣看到陳秋妍好像就踏實了一點。
他拉著陳秋妍的手說:
“小美女,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秋妍問他:
“萱寶說她是你表妹,你難道不認識你表妹了嗎?”
江少臣一臉無辜的搖著頭。
萱寶看著他這個模樣,不用問,他肯定是失憶了。
“秋妍姐姐,我表哥他不相信我,只相信你,估計他應該是失憶了。
我們先把他扶到床上去,然後我再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但是江少臣很抗拒萱寶動他,可秋妍一個人根本扶不起他。
秋妍只好生氣的說:
“她現在是救治你的大夫,你不能避開她,不然我也不管你了。”
看到陳秋妍在生氣,江少臣也不敢鬧了。
他乖乖的讓萱寶和陳秋妍扶自己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