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光
老婆逼我和父母斷絕關係怎麼辦 言多者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直到放學時分,這些第一次參與修行的孩子們才陸陸續續完全完全醒來。
他們無不讚嘆修行之奇妙。
“這感覺就和做夢一樣!”
“我第一次感覺到我的身體是完完全全受自己控制的。”
“我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停的清洗著我的經脈。”
“我感覺我的精神都被沖刷了。”
。。。。。。
到了放學的時間,他們一個個興奮的背上書包,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在路上討論自己的體驗感悟。
趙光正見到此情此景很是欣慰。
他一直認為,修行不應該是枯燥無味的,應該是充滿樂趣的。
更不應該是孤身一人,就像他和吳玉一樣,應該是成群結隊,共同對抗困難。
今天下午葉安等人幾乎是摸了半天的魚。
期間趙光正還接到訊息,衙門的事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就等著囚車到了把薛家的犯人一同押送至孤星城大牢了。
而且金公公與楚雲清已經商定好了,要創立一個全新的維護社會治安的民間組織,“城管大隊”,明天就要開始招收人馬。
三人剛回到住處,發現桌子上已經盛好了飯菜,吳玉乖巧的坐在桌前等待著他們回來。
再加上陸行之買的一些熟食,四人很快便吃完了晚飯。
自從葉安擁有了靈根,他感覺自己的食量明顯大了很多。
感覺這靈根,不僅吸收外界的靈氣,好像連自己都吸一樣。
他開始有點相信吳玉能吃幾十個饅頭了。
茶足飯飽之後,趙光正同陸行之說起虎符的事。
陸行之含湖道,“我也不知道被葉安那臭小子丟哪去了,要找你找他去。”
“您不是說只要我答應了您的要求您就會歸還與我嗎?”
趙光正有些不滿陸行之的出爾反爾。
“我又沒有說在這吃多久再還你,再說了,你上次揍這臭小子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跟我談起條件來了。”陸行之指著葉安耍賴道。
“師父,我知道虎符在哪,虎符被一個茶樓的老闆.....”葉安插嘴道。
“有你什麼事,刷你的碗去。”陸行之呵斥著打斷了葉安。
“沒什麼別的事你就先回吧。”陸行之對趙光正下了逐客令。
“好,謝謝前輩的款待,晚輩告辭。”趙光正也不囉嗦,他彬彬有禮的道謝離開了。
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既然陸行之不肯告訴自己,而葉安又知道,。
那自己私下裡問葉安就好了,沒必要惹師父生氣。
趙光正走後,陸行之一把揪住正在廚房洗碗的葉安,把他拎了出來。
“師父,疼疼疼,輕點,輕點。”葉安嚎叫道。
“就你小子話多,他才揍過你幾天,你轉臉就給忘了?胳膊肘子往外是吧。”陸行之訓斥道。
“還不是因為你偷了人家的虎符我才捱揍的。”葉安小聲道。
“你說什麼?”陸行之聲調一下拉高了好幾分。
嚇得葉安趕緊改口,“沒什麼,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
陸行之表情突然嚴肅,他語氣正經道:“別的我管不著,你們別惹是生非就行了。”
“什麼惹是生非啊?師父你知道我一向行事低調。”葉安嬉皮笑臉道。
他確實也不是好事的人。
“那太監會告訴你們的,趕緊洗漱睡覺吧。”說完陸行之便出門去了。
“師父你又去哪?”葉安追著問道。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過問。”話還沒說完陸行之便消失了。
葉安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道,“我什麼時候能這麼快啊。”
“懷璧其罪啊。”
夜空下,衙門的屋頂上,陸行之感嘆道。
“誰?”
趙光正的貼身護衛,也就是那個二品太監,立馬發現了陸行之,他一聲怒呵便消失在原地。
他身形如鬼魅般遊動到陸行之背後。
“金公公,別緊張,是我。”
陸行之出言安撫道。
自己堂堂二品巔峰修為,居然被人近身了才發現,他當然很震驚。
一看到是陸行之。大太監的表情更精彩了,他一把護住自己的儲物袋。
“怎麼是你,你又想偷什麼?”
他一臉提防的看著陸行之,彷佛目光一旦離開他自己的什麼寶貝就會被偷走一樣。
“誒,金公公,您這樣就顯得生分了,我陸某可曾拿過您一分一毫?”陸行之打趣道。
“除了一分一毫全拿走是吧?”金公公也調侃道。
“誹謗開國功臣的罪名可是很重的,小心我告你哦。”
“咱家執掌的就是刑罰,你還想告咱家?”
言語間,兩人的關係似乎還不錯。
“說正事,你來這幹嘛?”金公公不再與他插科打諢。
“這兩天我徒弟可能和姓趙的那小子去找她......”
陸行之神情極其嚴肅道,彷佛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
金公公若有所思,這世上能讓陸行之不敢直呼其名的,也就只有一人了。
“明白,我一定護他們三人周全。”
金公公一口答應道。
“晚輩謝過金公公。”
陸行之轉眼就消失在黑夜中。
屋頂上只留下一臉呆滯的金公公和他的儲物袋。
“他是什麼時候動手的?”
金公公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開啟儲物袋,看看裡面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除了少了幾件防身的寶物,倒也沒少什麼。
賊不走空,這倒是沒說錯。
等等!
金公公的,目光突然鎖定在一個紫黑的寶盒上。
這盒子裡面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季的靈氣。
即使被封存在這質地精良的寶盒當中,依然散發著恐怖的威能。
稍微靠近一些,就像面臨著驚濤駭浪一樣。
這顯然是陸行之給他的報酬。
金公公遣散了屋外的侍衛,自己偷偷進入衙門的暗室內,極其小心的開啟了寶盒。
霎時間,一股無比強烈的靈氣四散開來,一股墨綠色的光環逐漸擴大,震的牆壁都簌簌落下了塵埃。
“誒,地剛剛是不是震了一下?”
“你小子喝多了吧?”
“我怎麼也有這個感覺?”
“是嗎?我怎麼沒感覺。”
衙門的暗室修建在地下數米處,剛剛地面上居然都感受到了震動,可見盒中之物靈力之盛。
金公公從短暫的失神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手中的寶盒,裡面是一顆墨綠色的珠子,裡面似乎橫臥著一個不知是什麼品種的野獸。
還有一張字條,上面正是陸行之的筆跡。
“此物乃是麒麟內丹,待時機成熟,可助公公突破桎梏。不過千萬小心別爆體而亡哦。”
上面是陸行之對此物的介紹和對金公公的“好心提醒”。
金公公還處於狂喜之中,但是因為自己常年壓抑情緒,所以無法放肆的笑出聲來。
但他此刻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為了那個遙不可及的一品,他為之努力修煉了四十餘年,人生能有幾個四十年?
四十年前,他以天人之姿,短短三十歲就修到了二品巔峰。
就當所有世人都認為他將會創造歷史,成為最年輕的一品的時候。
他遇到了一個女人,他被謎的神魂顛倒。
最後,那女人吸取了他接近三分之一的內力。
那個魔女也因為撐不住如此龐大的內力,爆體而亡了。
雖然沒過多久金公公便又重回巔峰,但是他的心境跌落,再也無法觸碰到那曾經看起來觸手可及的門檻。
為此,他狠下心來,自宮了。
他閉關二十年,卻依然沒有觸碰到那個門檻。
直到二十年前,群雄並出,十餘年內竟然出了數位一品。
為了達到一品,他心甘情願的跟隨趙勝武做了二十多年的手下。
如今,那個機會又重新回到了他面前。
他激動的手有些顫抖,他顫顫巍巍的把寶盒重新合上。
“此恩金光永世不忘。”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還清陸行之的恩情。
即使陸行之可能不需要,即使他可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