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們為著分組的事情幾番討論不下,最終只能選擇抽籤決定。
而被分到渝子衿那裡的十幾號人,面色比生吃苦瓜還要難看許多。
然而還沒等他們進行真正的訓練,一道緊急的命令,下發到了渝子衿的手中。
“祁珂留守,許蔚、哈爾森,你們兩個跟我去撒切爾那裡。”
一般的任務都是透過通訊器進行傳輸的,然而這一次卻需要面見撒切爾,這項任務的緊急程度不言而喻。
“你們這麼快就來了。”撒切爾沒有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麼快,臉上那急躁的表情還未完全退去。
渝子衿冷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任務的釋出。
撒切爾緊緊握住了自己座椅上的扶手,平息了許久自己的心緒才開口說道:
“塔臺發來資訊,我們的南極站點被利殲基地炸掉了。”撒切爾略有些悲痛的皺起了眉頭,左手扶在額頭上,揉著太陽穴。
南極站點是這些年來上元所儲備的一個重要戰略基地,這裡存放著的並不是什麼物資和能源,而是保證人類延續的機密。
那一年,全球溫度普遍升高,南極的冰川開始融化,人類所面臨著海平面上升、沿海地區淹沒的各種危機。
這些殘存在表面上的災難或許更加的惹人注意,但更為重要的是冰封在南極冰川下億萬年來的遠古病毒。
南極冰川那極厚的冰蓋雖然保證了這些病毒不再為禍人間,但也保證了這些病毒植株的完整性。
一旦時機成熟,這些遠古病毒便會如同潘多拉魔盒那樣四散開來。
這也就是喪屍病毒爆發的最終原因,正是因為是絕密,所以軍方派遣了無數的兵力進駐南極站。
用了最大的科技力量去減緩南極冰川的加速融化,卻沒有想到利殲基地竟會為了一己私利,就會去摧毀南極站。
渝子衿眼神中也出現了微微的動容。
他作為特戰部隊的指揮官,接受過極其嚴格的作戰部署訓練,但是面對著已經出現反人類傾向的利殲基地而言,他們或許會無所不用其極。
“渝中校,我知道你是特戰部隊的佼佼者,所以這一次我要你親自帶隊,將南極站點奪回來。”
撒切爾站起了身來,眼睛只是渝子衿。“這次的任務會非常艱險,而且為了保護冰川,你們要儘可能的少用熱性武器。”
哈爾森急切的喊出了聲,這明顯就是難為人。
不能使用熱武器,那面對著利殲基地的堅船利炮,我們就只能拼刀。
撒切爾或許是早就想到他們會提出怎樣的質疑,對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這裡面是研究院最新研製出來的定位冰槍,這子彈外面都是乾冰包裹,溫度極低。每一塊乾冰裡面都埋藏著一根定位銀針,檔子彈射發出去的同時,乾冰會破碎,這枚銀針就會死死的扎入肉體。”
渝子衿看了看堆放在旁邊的玻璃瓶,“這裡邊是什麼?”
“氰化鉀。”
“是要給子彈淬毒嗎?”
撒切爾點了點頭,順著渝子衿的話茬說下去:“當然,不到最後一刻,我不希望你們會用到這種武器。”
飛行器在海洋的上空盤旋著,以往出任務時,機艙裡總會說說笑笑,然而這一次,卻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就算他們都注射了藥劑,戰鬥力和癒合能力都比之前強出了幾十倍,但面對著數百人駐守的南極站,他們只能小心再小心。
“前方就是補給站了,大家準備好,先下去補充燃料和食品。”
渝子衿下了簡單的命令,許蔚便開始調整著飛行器行進的方向,向下俯衝滑行。
“中校,下方補給站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哈爾森猛地抬起了頭來,心裡卻隱隱有了一絲不安。這是他作為特種兵這麼些年以來,面對死亡時所特有的危險感。
“攀爬!”
渝子衿聽到哈爾森的彙報,立刻對許蔚下出指令。
下一秒,無數的子彈向著他們的方向掃射過來。飛行器急速回旋,靈敏的躲避著掃射而來的子彈。
渝子衿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聯絡器。
男人將後腦勺緊緊的貼在椅背上,以此來降低自己的眩暈感,同時指揮著許蔚做出最正確的躲避操作。
對面的火力愈演愈烈,似是要發了恨,要將他們的飛行器擊落。
無數的子彈擊打在飛行器經過的山峰處,打落了無數碎石。
“中校,請求反擊!”
許蔚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些人欺人太甚,明明都是人類,卻總會自相殘殺,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請求透過。”
許蔚聽到那聲冷漠的命令,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
等的就是這句話!
飛行器不斷的旋轉翻覆,規避著所有射擊而來的子彈。身下的敵人或是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心,連迫擊炮都用上了。
彈片與引擎蓋擦肩而過的時候,許蔚的心像是提到了嗓子眼兒裡。
“穩住,你能做到的。”
一句平淡且具有威壓的嗓音出現了自己的耳邊,心緒瞬間平復不少。
他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機艙的引擎發出了轟鳴的聲音。
一個急轉,將彈藥的射口,對準了迫擊炮的方向,射擊!
轟的一聲。
那是中轉站彈藥庫爆炸的聲音,許蔚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就憑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還想打我,你打得著嗎?!”
他興奮的向著下面喊著,發洩著自己內心的激動。這可是他第一次獨自駕駛戰鬥機攻破敵方陣營的操作。
“不要高興的太早,乘勝追擊。”渝子衿冷靜的發出指令。
單單只是擊炸對方的火藥庫可是不夠的。
許蔚領命,欣然前行。
“渝子衿中校發來緊急資訊,請求終止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