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之後,一大幫的人歪歪扭扭的站到了操練場上。

有的衣衫不整繫著釦子,有的甚至連褲子的腰帶都沒紮上,實在是滑稽的沒眼看。

“這就是你們訓練了一週的成果嗎?”渝子衿你的眼睛緊緊的眯了起來,緊接著便面對著他們展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訓練成這個樣子,你們竟然還有臉笑。”

許蔚扛過來了一個木質的箱子,走到他們跟前之後,重重的甩到了地面上。

濺起了絲絲的塵土,可想而知,這個箱子究竟是有多麼重。

“我不管你們現在的衣服穿到了什麼程度,接下來你們在跑步的時候不允許去整理你們的衣服。”

在合適的時間去做合適的事,這一點不應該在訓練了一週之後還沒有任何的效果。

既然他們不在意,就讓他們知道後果是什麼。

許蔚將箱子開啟,不少人好奇的往箱子裡看。

“不用看,待會兒都是你們的。”許蔚看著他們這副樣子,便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當時隊長在操練自己時是怎樣的感覺,過去了那麼多年,依舊記憶猶新。

今天也輪到他去訓練別人了。

負重跑五公里,對於他們來講不算是什麼簡單的事情。這是對他們大晚上嘻嘻哈哈不睡覺的懲罰。

沈澤安將沙袋搭在了脖子上,正準備出發,卻被渝子衿叫住。

男人彎下腰來,又拾起了一個沙袋,面帶笑容的將他搭在了沈澤安的肩膀上。

緊接著,用著極其溫柔的聲音開口說道:“你不是說我喜歡你嗎?別人負重3千克,你負重6千克,我讓你感受一下愛意的深沉。”

許蔚站在旁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從來沒有見過隊長這麼較真的時候。

也算是託了沈澤安的福了。

沈澤安梗了梗脖子,便欣然接受了這沉重的愛意。

臨出發前還湊到了渝子衿的跟前。

“中校,你要是真的喜歡我不用害羞。”說完這話便頭也不回的出發了。

渝子衿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壓抑著心裡的怒火。

許蔚原本還在一旁笑著,卻發現隊長的眼神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試探性的開口說道:“隊……隊長?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渝子衿抿著嘴,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自從注射了藥劑之後,就再也沒跟你們練過,回去告訴他們準備準備,待會兒你們一起上。”

他們一邊跑著,還有時間空出嘴來調笑沈澤安的悲慘遭遇。

“兄弟,你不是說咱們渝中校喜歡你來著嗎?這樣看來,他的喜歡我們可承受不起。”

意有所指的看向沈澤安脖子上的沙袋,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抹消不去。

沈澤安強迫自己不去注意他們的表情,撇了撇嘴,手上用著更多的力氣去攥著沙袋。“你以為渝中校的喜歡是你們能承受的嗎?”

沈澤安加快了腳步,並不想因為自己比別人多負重了三千克,便泯然眾人矣。

承別人不可承之重,還要爭得第一,那才是本事。

許蔚拿著望遠鏡,密切的注視著她們的行動。

“唉,老大,這小子真不錯哎!”許蔚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就憑他這毅力,早晚也能留下來。”

祁珂趕上前去,就在他的頭上呼了一巴掌。“給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叫老大,你就是不長記性。”

許蔚滿臉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腦袋,“姐,你知不知道你注射了藥劑之後,這力氣可是大的很,真害怕你就這麼給我開了瓢。”

祁珂略有一些尷尬的低下頭來,注視著自己的手掌。

有些不可置信的挑起了眉梢,自己也沒使多大勁呢,真的有他說的那麼疼嗎?

“下次注意一點,不要打腦袋。”渝子衿見他們兩個鬧作一團,也並不想打擾他們,只是順手接過了許蔚手中的望遠鏡。

透過望遠鏡看到沈澤安那前進的動作,就像是灌了鉛似的那般沉重,但他卻沒有停下來。

男人的嘴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著望遠鏡那邊的男人重重的呼吸著,汗水浸溼了作戰背心。

渝子衿感到喉嚨裡有一種說不出的乾澀,腦海裡總是控制不住的浮現出一些活色生香的場景。

他晃了晃腦袋,將望遠鏡扔回到了許蔚的手中,轉身就走。

一定是天氣太炎熱的緣故,都出現幻覺了。

……

“基於這段時間你們的訓練成果,我們一致決定,要教你們點高難度的。”

許蔚的臉湊到了他們的跟前,語氣中的那種跳脫感讓人不容忽視,就好像是小孩子在做惡作劇之前給人的一種預告。

但事實是,當小孩子在說出這件事情時,有極大的機率就是已經做了。

眾人屏息凝神,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出怎樣驚天動地的話。

許蔚那臉上掛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與平時對待他們那樣嚴厲的面孔大相徑庭。

“接下來你們將被分成四個組,你們的對手分別是渝中校、祁少尉、哈爾森中尉和我。”

此話一出,底下的那幫菜鳥們面面相覷。

“對了,哈爾森中尉前段時間一直在外執行任務,最近才剛剛歸隊,你們會喜歡他的。”

許蔚在臉上掛著笑,但在菜鳥們看來,那是魔鬼的笑容。

那可是特種兵啊,更何況是注射了藥劑的特種兵!跟他們對戰那不相當於送死嗎?

還不等他們說出反對的話,許蔚便搶先開口:

“別告訴我你們不行,十幾個人打一個,如果你們還說自己不行的話,就不配為一個男人。”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的菜鳥們脊背冰涼,吃到如今他們只能祈禱著,自己所面臨的物件不是渝子衿。

哈爾森滿臉期待著看著他們的表情,湊到了渝子衿的跟前。

“中校,你難道就不怕被外人說是欺負菜鳥嗎?”

渝子衿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將手中的握力器塞到了他的手裡。

哈爾森看著渝子衿離去的身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唉,中校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如果一想到可以虐一下這幫小菜鳥,還是很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