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沈澤安已經初步搭建好了渝子衿的戰鬥資料庫,但就掌握的資料而言,實在是杯水車薪。
而當他的研究陷入困境之時,有一個加入特戰部隊的機會擺在了他的面前。
雖說其他特戰隊員的戰鬥資料或許不如渝子衿的來的精緻,但那畢竟是他們從無數次的戰鬥中所總結出來的經驗。
他參加了報名,但等待他們的,卻並不是注射藥劑。
“你們這些研究員們,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為什麼想要去注射那個藥劑。”祁珂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四五十個人。
對他們生出了一種敬佩,但卻不得不壓在心底。
一旦注射了藥劑,便再也無法回頭。而現在就是他們的關卡,只要他們透過才可以為他們注射,否則便是白白喪命。
研究員也是上元發展可貴的資源。
渝子衿將自己關在訓練室中,一招一式的揮舞著自己的配刀。利刃與劍鞘摩擦的聲音在渝子衿的耳邊響起,利刃劃過空氣時,迸發出來撕裂的聲音。
【豆包:宿主,你這麼練是沒有效果的,你若是想練出肌肉記憶,那也只能成為一個高手。】
渝子衿的胸膛微微起伏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放慢。對面猛的彈射出來一枚小球,渝子衿屏息凝神,刀鋒從中間劈過。
這是訓練室中特有的反應度測試,也是為了獲得被訓練者的及時反饋。
渝子衿的眼睛輕輕撇向了地面上,從中間碎裂的整齊的小球。
【渝子衿:形成肌肉記憶,難道不是訓練的最好結果嗎?只有這樣才會在面對敵人和喪屍時,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米迦勒就站在豆包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肌肉記憶等同於失控。”
豆包把這話原封不動的傳到了渝子衿那裡,換來的卻是一陣沉默。
過了許久,渝子衿才沉聲說道:“沒想到你懂得還挺多的,怎麼之前沒看出來?”
豆包聽到這話倍受鼓舞,完全忘記了這話是米迦勒告訴自己的。
通訊器滴滴的響著,渝子衿抬起手來開啟資訊,轉身便走出了訓練室。
“渝中校,本來這件事情是應該提前跟你說的,但是這前期的任務並不用你的直接參與,所以今天計劃開始實施才通知你。”
撒切爾少將臉上掛著平和的微笑,將擺放在桌子上的金屬箱推到了渝子衿的跟前。
“開啟看看吧。”
渝子衿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卻在開啟箱子之後出現了絲絲的龜裂。
“撒切爾少將,你把這麼多藥劑給我,是想要幹什麼?”
看著渝子衿一副戒備的樣子,撒切爾輕輕的擺了擺手。臉色十分坦然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這些人可都是願意接受藥劑的,你要把他們訓練成合格的特戰隊員。”
渝子衿略有些不解,讓中校來訓練新兵當然是可以的,不過都是在選拔自己的隊員的情況下。
“你是想在這些新人裡面挑選出合適的人加入我的隊伍嗎?”
撒切爾少將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只有你有閒心來訓練這幫小菜鳥們,希望這些藥劑你都能用得上。”
這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是希望更多人留下來。
但是這又何嘗容易呢。
渝子衿回到訓練基地,看到的是一副哭天喊地的情形,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許蔚見渝子衿出現在了操練場上,連忙跑過來打了聲招呼。
“這些人幹什麼呢?不是說訓練嗎?”
許蔚也同樣是滿臉尷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些人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裡受得住這種磨練啊。”
“受不了就都讓他們滾蛋,特戰部隊是那麼容易進的嗎?”渝子衿看著他們骨頭軟趴趴的樣子就來氣。
特戰部隊可不是供他們來玩樂的,一個個受不了,以頭搶地模樣實在是丟份。
許蔚知道渝子衿是真生氣了,連忙站直了身體行了個禮,氣沉丹田:“是!”
渝子衿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發現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那個叫沈澤安的,他也來了?”
許蔚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了渝子衿的話,順著他的方向向遠處看了一眼。
“他還算是不錯吧,至少這麼長時間還沒說放棄。”說完這話又跟了一句,“中校,你是相中他了,準備拉他入我們小隊嗎?那我一定好好操練。”
這也怪不得他,渝子衿極少對某些人表現出興趣,既然隊長都想要這個人了,那肯定是要狠狠的練他!
渝子衿原本是想開口阻止,但一想到沈澤安是自己的攻略物件,便也點頭答應了。
於情,他訓練結束之後請他吃點喝點好感度肯定蹭蹭上漲;於理,只有給他最嚴厲的訓練,才能讓他在戰場上活下來。
此番苦心,怎麼可能不漲好感度?
渝子衿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天才,這一番操作可進又可退,可攻又可守,怎麼著都是自己佔便宜。
沈澤安站在陽光底下暴曬,汗水滲進了眼睛裡,眼球被汗水浸的生疼,忍不住的眨眼。
“那邊那個,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呢?”祁珂剛剛從後面繞過來,便看到了這個傢伙一點都不老實的模樣。
這一聲喊不要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向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祁珂這才感到了隱隱的頭疼。
“我說的是他,你們回頭幹什麼?!”聲音的穿透力,讓整個操練場都可以聽得真真切切。“在這裡,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要提前打報告。”
“讓你們動,你們再動。”
渝子衿聽到這熟悉的話語,不由的在內心吐槽。
這跟軍訓有什麼區別?
不過話說回來,這幫人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的正規訓練,從站軍姿開始也是必須的。
“報告!”
“講!”祁珂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竟是那個擠眉弄眼的人。
沈澤安實在是忍不住了,連睜眼的動作都感到受到了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