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出事
重生後扮豬吃老虎拿捏霸總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凌晨,秦央還是有些難以入眠。
開著的窗戶讓她隱約還能聽見父母的說話聲,顯然他們也睡不著。
秦央關了燈,藉著窗簾的掩護看著樓下。
章卻還沒離開。
他已經坐在那裡很久了。
他在想什麼呢?
分針噠噠噠地走,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人都沒有動。
直到後半夜。
那緩慢流淌的時間一下子像安上了發條。
往著不受控的方向奔去。
先是章卻似乎接了通電話,然後倉促離開。
她還來不及反應,父親那邊也傳來動靜。
秦央趕緊拉開房門,和秦淮臣撞了個正著。
“爸?”
秦央沒有錯過父親臉上的陰沉,額頭上青筋暴起,原本就緊繃的嘴唇此刻更是抿成了一條直線。
彷彿在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憤怒。
聽到秦央的聲音,秦淮臣的臉色才一下子收斂,“寶寶啊,怎麼還不睡?”
但那聲線依然緊繃。
肯定是出事了。
看樣子父親還要瞞著自已。
“爸?出事了嗎?”秦央追問道。
“沒有。大半夜的,能有什麼事?你乖乖睡覺吧。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秦淮臣見秦央依然執著,笑了笑,“來,既然你不睡覺,那就去陪陪媽媽。反正媽媽也害怕得睡不著。”
他話音剛落,嶽喜也從病房裡出來,笑著朝她勾勾手,“寶寶,來陪媽媽睡覺,好不好?”
看來他們兩個人,都不願意讓她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雖然不願意這樣聯想,但她總覺得這件事和章卻有關。
不然,這世間太巧合了。
但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秦央藏著心裡的猜想,有些不高興地撅嘴,“爸,媽,你們總拿我當小孩是不是?什麼都不和我說。”
“哎…算了算了。”她擺擺手,朝嶽喜走去,“我還是留下來陪媽媽吧。”
“哼。”路過父親時,她還傲嬌的哼了一聲以表達自已的不滿。
秦淮臣寵溺地看她一眼,“寶寶,留下來陪媽媽吧。”
說罷,他直接離去了。
秦央挽著嶽喜進了房間,關上門,臉色就拉下來,看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媽媽,是不是和章卻有關?”
嶽喜得知自已生病之後,情緒本就敏感,看見女兒這副樣子也是,一下子也跟著難過起來,“不是的,寶寶。和他無關。”
秦央看似放下心來,撒嬌地問道:“那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知道?”
嶽喜拍拍她的手,“寶寶知道的,這種比較陰暗面的東西,爸爸媽媽一直不願意讓你靠近。”
秦央眼眸突然放大,一個名字電光火石般出現在她腦海裡,“是不是和秦冠有關?!”
看著媽媽突變的神情,她知道自已猜對了。
她上輩子知道,在這個暑假,秦冠犯了點事兒。
家裡問起,他們也都說沒什麼。
她就也以為是什麼小打小鬧。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寶寶,你別多想。這是他的事情,你爸爸只是去看一眼,不嚴重。”
不嚴重的話,爸爸怎麼會是那副表情?
而且,這件事似乎要和章卻扯上關係了。
那是不是說明…
和白妮有關?
秦央不敢細想。
“媽媽,我出去一趟。”
“央央!”嶽喜難得嚴肅起來,“你想去幹嘛?”
“媽媽,讓我去看一眼吧。”秦央央求道。
嶽喜想了想,點點頭,“去吧,就在這間醫院的急診。”
“急診”二字,讓秦央心臟瑟縮了一下。
臉色都變差了。
但幸好嶽喜沒有發現。
秦央一邊走,一邊撥了一個號碼出去,話筒中傳來的已關機讓她心一沉。
秦冠的手機打不通,或許已經出國了。
他們這種富二代,出了事兒有一群人擦屁股,自已直接一張機票就出國躲著了,事情解決了,才會回來。
一路上,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不斷地在心中祈禱:不要不要千萬不要。
但無濟於事。
隔著長長的走廊,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裡站著一群人。
淒厲的哭聲在凌晨的醫院裡迴盪著,使得原本就緊張壓抑的環境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她就在那群人中,遠遠地便望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章卻。
此刻的章卻正緊盯著急診室大門,眼神凝重而深沉。然而就在這時,彷彿感受到了某種異樣的氣息一般,他猛地轉過頭來。
剎那間,兩人的視線在漆黑如墨的醫院走廊裡交匯。四周一片靜謐無聲,這種詭異的安靜使得內心的恐懼不斷蔓延滋長。
秦央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緊接著,只見章卻毫無遲疑地朝著自已邁步走來。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堅定有力,在這寂靜無人的廊道里迴盪著清脆的聲響。
一步接著一步,那有節奏的腳步聲如同鼓點般敲打在秦央的心頭。
當身體被章卻緊緊擁抱進懷中的瞬間,秦央那顆一直懸著的、慌亂不堪的心終於找到了歸巢之所。
“別怕。”章卻輕聲說道,僅僅兩個字而已,但對於秦央來說卻猶如天籟之音。話音未落,淚水已如決堤般湧出眼眶。
自章卻遭遇意外送進急診室以來,尤其是經歷過那段在急診室外漫長且煎熬的等待後,秦央對這個地方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
她不知道眼前的章卻是怎麼知道的,但是當他說出那一句“不怕”的時候,她彷彿穿越時空,與上輩子的自已心意相通。
“不怕。”章卻又低聲說了一遍。
“我們不過去。”
章卻拉著她朝緊急通道走去。
關上厚重的門,這個小小的空間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秦央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腦袋砸到他的胸膛,睜開眼看著自已的腳尖,不敢去看他。
一旦與他對視,自已就再也無法掩飾。
很有可能是自已的哥哥害死了他一直護著的人,要她怎麼面對他?
“我還從窗戶裡觀察你要待到什麼時候呢,結果你突然離開了。”這句話她儘量說的輕鬆。
“裡面躺著的人,你認識嗎?”
她不知道章卻有沒有看穿她的演飾,總之,章卻只是淡聲說道:“是白妮。”
秦央能感受到章卻胸膛的震動,連她的心也在跟著震顫。
“白妮?!她出什麼事了?”秦央儘量使自已的聲音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