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抿抿唇,眨著眼睛,藏了一絲試探,“我覺得他喜歡我。”

梁修棠笑意加深,“央央那麼好,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

秦央得意一笑,“倒也是。似乎他還挺出名的呢,我們學校很多女生都知道他。說他帥,說他打架厲害。”

“但是我不喜歡這樣的,我喜歡溫柔的。”

說完,她好像意識到什麼,躲開梁修棠的眼神,低頭吃早餐。

這在梁修棠眼中,就是她害羞了。

而秦央,只是藉著吃東西,掩飾她此刻的厭惡。

她剛剛這一番話不過是要證明自已的猜想。

儘管梁修棠對自已有著極強的佔有慾,但他從不介意別人對自已的表白,甚至,他喜聞樂見。

他太享受被人吹捧的秦央卻只愛著他。

呵,秦央內心冷笑一聲,可是怎麼辦呢?梁修棠,我愛上其他人了。

書房之內。

梁修棠和秦央分別坐在桌子兩端,互不打擾。

梁修棠在忙事情,秦央就在一旁看書。

坐久了不舒服,便去書房一扇落地窗前前的小沙發上窩著。

這片地方本就是給秦央準備的。

粉色的沙發,粉色的小茶几,整體色調和這間木色的書房格格不入。

看了一會兒,秦央又坐不住了。

她來過這個書房無數次,今天是她第一次,認真去觀察這個地方。

從一個人的書房,能看出什麼呢?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無論什麼都涉及一些。

就如他表面給人的印象,學識淵博。

手機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氛圍。

“央央,電話。”梁修棠抬眸看了一眼,是桌子上秦央的電話響了。

秦央心中一緊,會是章卻嗎?

她期待章卻的電話,但現在,梁修棠在這裡,似乎又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秦央面色淡定地走到桌子邊,拿起手機。

何予禾。

“喂,予禾。”

“喂,央央。”

“怎麼了,予禾?”

“你在哪裡呀?”我去你家沒有找到你。”

“我在一個朋友家。”

梁修棠朝她看來,輕聲說:“朋友嗎?可以邀請她來做客。”

梁修棠一個心理變態,她才不要讓她的朋友和這種人接觸。

於是,帶了些撒嬌跟梁修棠說道:“不要啦,你才回來幾天啊。還是讓我一個人陪你吧。”

說完這句話,手機裡突然變成了“嘟嘟嘟”的聲音。

咦?予禾怎麼結束通話電話了?

秦央沒有多想,又投入自已的偵探大計中。

而此時此刻,何予禾著急忙慌的結束通話電話後,有些尷尬地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章卻。

今天章卻突然找上她的時候,何予禾正在游泳。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差點嗆一口水。

哪怕她泳衣還算保守,也趕緊披上了毛巾。

章卻主動找她的次數屈指可數,還是一隻手的那種。

今天,是哪陣風把他吹過來了啊。

章卻聯絡不到秦央,要她幫忙打個電話。

哦,原來是秦央這陣風。

迫於從小到大對他的害怕,何予禾表情不情願,但手指很誠實地打了過去。

“還是讓我一個人陪你吧。”屬於秦央的軟軟甜甜的音色。

那個“陪”字一出來,章卻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何予禾覺得自已基因裡刻下了:畏懼章卻這四個字。

看見他那樣子,手一抖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知道秦央還能說出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劇烈的求生欲讓她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你…你不要生氣。這是央央的計謀。”

“她說她要讓你吃醋,這樣你才能意識到你喜歡她。”

這句話就像是魔法,章卻那暴戾之氣漸漸消散。

他手中轉動著一根棒棒糖,眸子深邃,似乎在思索什麼。

何予禾心下震驚,難道章卻真的喜歡上秦央了?

片刻,撂下一句話,章卻便離開了。

“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秦央。”

何予禾看著他的背影。

真不知道是該為秦央高興還是…

為他們擔憂。

一連幾天,章卻竟然真的沒有和自已聯絡。

秦央氣的差點要摔手機。

梁修棠這次回來,要待一週,不斷收到吃飯邀請。

秦央也想跟著去,但是梁修棠總是以她腿還沒好而拒絕。

當然,梁修棠也不會去,就是陪著她待在家裡。

每天要和梁修棠待在一起,秦央快要瘋了。

終於在她忍耐到了一定限度的時候,梁修棠願意放她出門了。

當初從牆上摔落下來,除了扭傷嚴重的腳踝,她身上大大小小還有不少碰撞的青紫,哪怕顏色已經淡了,但在她白皙的面板上,還是很顯眼。

秦央特意穿了一條長裙。

又打算再穿一件薄款的漏洞針織衫,以遮擋那些痕跡。

梁修棠看見她這一身打扮,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6月,哪怕是晚上,這樣穿也會冷的。”

“我不管,總不能讓他們看到我胳膊上那些青紫吧,這裡還結了痂,多難看。”

梁修棠看著她這副樣子,想了幾秒,說道:“那這樣,改一下地點。去露營怎麼樣?郊外的夜晚,穿成這樣就不會冷了。”

“好啊!”秦央開心的一蹦,結果忘記了自已的腿的情況,一下子差點摔倒在地。

梁修棠抱住了她。

當腰間傳來屬於男人的氣息時,她慌亂躲開,結果摔倒在沙發上。

秦央心下慌亂,去看梁修棠,他就像是在玩鬧的小孩,一臉寵溺,“你休息一下,我去通知他們改地點。”

露營是在城西的郊區。

以前她眼裡只能看得見梁修棠,哪怕一群人出來,她也只纏著梁修棠。

但現在,一群人聚在一起,秦央開始和他的朋友們聊幾句。

當然話題還是圍繞著梁修棠。

“秦央,天天和修棠在家幹嘛呢?啊?天天不出來見人。”

他們喜歡調侃,她也樂得透過他們的話來更瞭解梁修棠。

“你修棠哥這次在國外又買了一座島,是不是送給你的啊。”

他上輩子是送給我自已一座島,但那已經是幾年以後了。

他邀請自已去島上,但因為章卻當時腿疾復發,她沒有去成。

會是這座嗎?他難道這麼早就買了?

秦央還想再問一些關於那座島的事情,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喲!我就知道來這裡能碰見我親愛的表妹。”

秦央抬眸看去。

她的心情一下子簡直無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