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蹦躂到他面前,一臉調侃地看著他:“你怎麼這麼專注地看著我啊?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章卻彎下腰,和她視線齊平,嘴角微揚,“想得美。”

聽到這,秦央垂下頭,似乎有點不高興,“菜洗好了,快去做飯。還有個活雞,你去處理。”

說罷,就甩甩手,低頭離開,轉身去找章爺爺了。

表面難過…實際上,誰在意呢?

他的那些表現才不是不喜歡的樣子呢。

章卻瞞了自已這麼多事情,估計問他,他也不會說,所以只能從他的身邊人下手了。

比如這位她鮮少聽他提起過的爺爺。

秦央從小就招大人喜歡,因為長得好看。

但是那些大人老是捏她的臉,她不開心,她爸媽就由著她的性子,她也很少和大人接觸了。

但上輩子她沒少為了章卻去尋求那些叔叔阿姨的幫助,也有了和長輩相處的些經驗。

面對長輩嘛,嘴甜一點就好了。

章卻做飯的間隙朝窗外看去,就見這個怪脾氣的老頭都被秦央哄的笑開了花。

“你笑什麼?”章書毓的聲音響起,章卻瞧了一眼靠在門口的女人。

“我笑了嗎?”

“當然,而且還是看著…”章書毓聲音放低,“那個大美人。”

章卻嗤笑一聲,“怎麼可能。”

好吧,確實沒笑。

章書毓想詐他,沒成功。

但這怎麼能阻止的了章書毓的輸出。

“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是不是對人家一見鍾情?”

“原來一直以為你對愛情這玩意兒不開竅,從小到大多少小女孩追在你屁股後,你都不搭理。”

“沒想到只是眼光高啊,一下子就選了一個人美,心善的。”

章書毓一句接一句的,彷彿已經坐實了他對秦央心懷鬼胎這件事。

章卻夾起一塊剛炸好,放的沒那麼熱的肉,喂到了章書毓嘴邊,“你少說一點吧。”

章書毓笑得更高興了,“你放心,媽媽給你們牽線搭橋。”

吃到久違的章卻的廚藝,秦央簡直高興的要流眼淚。

太好吃了!

她佯裝回訊息,其實是發給了坐在對面的章卻:

“金主最新命令:每天給我做飯!”

章卻手機亮了一下,章卻和章書毓同時看過去。

章書毓發誓,她是真的隨意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秦央的名字出現在兒子手機上。

內容還……

章卻連眨眼的頻率都沒變,繼續低頭吃飯。

章書毓一下子看向秦央,脫口而出:“你們認識啊?”

其實她想問資訊是什麼意思,但是想到秦央這薄臉皮,話都到嘴邊了,又改口了。

“啊?”秦央頓時有些驚慌失措。

怎麼回事?

章卻這個人,不會都沒有設定訊息不顯示吧,不會直接出現在螢幕上吧?

太羞恥了啊!!!

她怎麼總在未來婆婆面前鬧這種尷尬的事情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起來以前認識的話,現在被一條資訊暴露了。

秦央簡直要捂臉逃了。

“你進去和警察說話的時候,我們交換的聯絡方式。”秦央還不知所措的時候,章卻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這樣啊。”章書毓把目光移向了自已的兒子,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她還以為自已這個兒子是個呆頭鵝,沒想到都會主動幫女生圓謊了。

嘖,有進步啊。

秦央在桌下輕輕和章卻的腳碰了一下,這是以前他們吃飯時,秦央表達謝意的方式。

當然是感謝他做的好吃的。

現在是感謝他的及時解圍。

但現在這個章卻可不知道這個小動作的含義,拿著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抬眸看了一下對面的秦小公主。

她此刻眼睛流光溢彩,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謝謝。

剛剛說謊面不改色的章卻,此刻卻有些心煩意亂了。

“啪。”

老爺子突然摔了筷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著章書毓,“說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一個60多歲的老頭,對著40歲的女兒摔筷子,某種程度上還有些違和。

章書毓也立刻放下筷子,然後一五一十地跟爸爸講了一遍。

老爺子聽完了,簡簡單單嗯了一聲,又拿起筷子繼續吃。

章書毓看到老頭子的反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真是愛憎分明的可愛老頭兒和怕父親的坦蕩女兒。

秦央自然是住在這裡。

章卻為她收拾出一間客房,就在他的房間裡邊。

章卻住外面,秦央住裡面。

甚至要進去都要先經過章卻的房間。

秦央看著這樣的佈局,心裡樂開了花。

表面上還要表現出一絲羞澀,眨巴著眼睛,看向章卻,“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曖昧了呀。”

章卻抬起胳膊,當初那個牙印,至今仍然留有淡淡的牙印,“比這個還曖昧嗎?”

秦央看著那個已經淡去的牙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讓我們這幾天,變得更曖昧一點吧。”

說完,不等章卻有任何反應,就轉身進房間了。

感受著心跳,秦央覺得自已有點俗,他想讓章卻把這個牙印紋成紋身。

永遠留在那裡。

晚上,秦央洗漱完,躺到了床上,悠悠嘆了口氣。

為了能接近章卻,還要犧牲一下腳踝,真是辛苦自已了!

關了燈,她正要入睡,卻聽見房間外傳來兩人低語。

秦央立刻清醒了,爬起來靠在牆上,努力聽著。

“有必要嗎?搬回來住吧。”是章書毓的聲音。

她壓低了聲音,但夜晚太過安靜,還是傳到了秦央的耳朵裡。

她在等著章卻的回答,卻半天沒有聲音。

章書毓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秦央才吐出一口氣。

她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敲敲牆。

不過多久,敲門聲響起。

這是她和章卻約定的暗號,敲牆就代表有事情找他。

“進!”

大晚上的,讓一個異性進房間,秦央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門開啟,屋子裡沒開燈,只能微弱的月光透進來,她看到章卻清瘦的身影,已經接近成人的寬闊肩膀,仍然掩不住的孤寂。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我剛剛聽到你們的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