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昌哥,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你多吃一點。”

兩個人還是回了徐慧真的小酒館兒。

不過,徐慧真看劉洪昌的眼神兒不是那麼對。

原本她還覺得劉洪昌是個好男人。

可是經過這件事之後,她覺得劉洪昌太善於偽裝。

說白了,那就是衣冠禽獸。

陳雪如命就已經夠苦的了。

你還這麼坑他一把?

人家秦京茹這姑娘多好啊,不僅幹活利索,還勤利。

今天在她這兒呆了一天,讓徐慧真覺得輕鬆不少。

徐慧真都想把她聘到自己的小酒館裡。

可問題是,現在的小酒館兒自己當不了家。

而且人家這姑娘還不貪心?

哪怕知道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也不吵也不鬧。

還是該幹嘛幹嘛?

這樣的寶藏女孩你去哪裡找啊?

哎!

作孽哦!

如果不是為了掙錢,我以前的脾氣一定把你掃地出門,我家的酒就算倒了也不賣給你。

蔡全無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來,看著劉洪昌道:“劉師傅不介意我坐在這兒吧?”

蔡全無的聲音有些沙啞,再加上他那張面癱臉。雖然在笑,可你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不太對勁。

尤其是在陰仄這個小酒館裡。

怎麼著,你老小子不懷好意,是想替陳雪茹出頭?

還是替秦京茹出頭。

“請便!蔡老闆,這可是你家,你想坐在哪裡就坐在哪裡。”

這時候,小酒館已經沒人了。

蔡全無搖頭道:“劉師傅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咱們開小酒館呢?一開始。人多地方小,沒辦法,所以讓客人們擠一擠情有可原,你說對吧,可現在沒人了。您既然付了錢,這張桌子的地盤就是您的,我想過來。還得徵得您的同意才行。”

劉洪昌聽了蔡全無的話,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你小子倒是還挺懂規矩的。

你不得不說,蔡全無是一個神秘的人物。

你說他就是一個窩脖對吧!

看起來就是一個社會底層,出大力的。

可是祥子拉了一輩子的車,也沒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車。

但是蔡全無,人家就有一輛屬於自己的車。

你覺得他就是一個出大力的,或者說是祖上的資本好,所以才有了一輛車。

這個窩脖竟然還識字?

整個衚衕裡,除了徐老師,也只有蔡全無能夠教識字班兒上課。

徐慧真對她另眼相看的原因?

你一個窩脖,你竟然識字,識字代表著什麼?

最起碼你到工廠裡找個工作,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還得是清閒的工作,工資也低不了,可他為什麼願意當一個窩脖呢?

難道窩脖掙得更多?

明明可以跟徐老師一樣當個小學教師,過著清閒的日子。

起碼還是要受人尊重的吧!

難道他就喜歡當窩脖。

難道是因為他放蕩不羈愛自由?

還是說他?

他這樣的人就只是為了配得上徐慧真,特意給他加持的技能。

劉洪昌覺得不可能,可能的是這個蔡全無

正在藏拙。

如今國家新建百廢待興,正是一個人大展拳腳的。

為什麼他偏偏要藏拙呢?

或者說,他正等待著某些人把他召喚醒?

劉洪昌也想探探蔡全無的底。

“坐。”

“來一壺酒,要好酒。”

蔡全無坐在板凳上,目不斜視,腰桿挺得繃直。

他一句話之後。

徐慧真沒有一點抱怨,直接打來一壺好酒遞過來。

為這些年,蔡全無的確是在他們家裡吃了不少的苦,最關鍵的是人家竟然沒有一點不良嗜好。

你說一個識字,而且還擁有一輛自己人力車,還沒有一點不良嗜好,又把你前夫的女兒當自己女兒養的男人。

他是不是個好男人?

絕對是吧!

可是你不覺得他好的過分了嗎?

劉洪昌越來越對蔡全無這個人感興趣。

徐慧真把酒壺放在桌子上,輕輕的道:“這是店裡最好的酒了,今天這麼高興,想起來喝酒了,你就跟劉師傅多喝一點,正好今天晚上也不用出去。就當放鬆放鬆。”

看看,這就是人家徐慧真。

這預婦的手段,別人想學都學不來。

普通的女人只會把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滿臉不開心的道:“喝,喝,整天就知道喝,喝死你,難道咱們自己家的酒不要錢?喝什麼喝?”

說完之後還會給你一對兒十分嫌棄的白眼。

你甚至一杯酒都沒有下肚,他就會過來,又是在你身邊幹活,又是催促你:“趕緊喝,喝完還有活兒呢?”

讓你喝個酒,喝酒都喝個不安生。

彷彿喝酒是對你最大的恩賜。

你喝了酒之後,所有欠你的都還給你了。

蔡全無正在按手指頭玩。

這好像就是他所有的娛樂。

從電視劇開頭一直到結尾,一直的按手指頭。

從第一根關節一直按到最後一根兒。

好像他就是喜歡聽關節的聲音。或者說他在練習什麼?

蔡全無道:“我不會多喝的,喝完這一壺就行了,主要是陪劉師傅喝的。”

果然是為了我才破例喝酒的。

可他為什麼破例陪我喝酒?

難不成有什麼?

怪不得劉洪昌想多。

主要是你個老小子實在是太神秘了。

人總是對神秘的是感到特別好奇。

“劉師傅,我敬你。”

蔡全無表現的特別的有規矩,而且姿態也擺得低。

“謝謝您給我們送來的物資,要不是您,我們這個小酒館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下去。”

“言重了吧!”

劉洪昌總覺得這句話裡有話,只不過蔡全無一直在寒暄,沒有說出他的本意。

一壺酒很快喝完,喝完之後他就不說話了。

然後起身去幹活,彷彿他真的就是為了坐下陪自己喝一杯。

把劉洪昌都給搞迷糊了。

難不成他身上的這些神秘都是我自己多想了?

他真的沒有什麼圖謀。

秦京茹還想跟劉洪昌親密一下,可是在小酒館裡。

又是在別人家裡。

沒得空閒眼睛裡全是幽怨。

劉洪昌覺得有必要安慰他,於是起身走出門外,心靜茹歡快地追了上來。

“洪昌哥,我好想你,看你給我的襪子,我穿了。”

秦京茹拉開自己的褲腿,一條黑絲躍然而上,只不過是晚上燈光暗,看不太清而已。

雖然看不清,但是摸得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