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雖然看不清摸不著
四合院:結婚七年不讓碰,我走你哭什麼 我是老王1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京茹站在門口,聽著裡面拖拉機的響聲忍不住流淚。
不過這丫頭也堅強,沒有走,反而是坐在門口,雙手抱膝,痛哭流涕。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劉洪昌沒有那麼老實。
其實她也不怎麼在乎。
小的時候,經常聽人家說劉老爺有幾方姨太太,而且還禍害了他們村裡多少黃花大閨女。
就更別提那時候的地主了,就包括他們的村長。
那也有好幾個老婆還跟寡村裡的寡婦勾勾搭搭的。
她都親眼見過。
因為村裡的小孩子沒事兒就喜歡瞎亂跑,然後就發現了。
所以說她不想一輩子都耗在那個小村兒裡,想嫁到城裡來。
用一些低劣的手段也無所謂。
至於男人有錢了,哪個不變壞呀?
你就跟秦淮茹嫁的那個男人賈東旭是吧?
她小的時候來過賈家走親戚,也聽鄰居們說賈東旭跟廠裡的寡婦勾連不清的。
所以在這個時代,只要你有條件兒,沒有誰不變壞的。
有人說嚴打。
可真正的嚴打要到60年以後。
你看看拍那些年代的片兒的。
不說禽滿四合院了,那劉嵐那是名大名的小三兒,全廠都知道。
尤其是秦淮茹。
咱也不說了,但是她給的暗示大家夥兒都懂。
還有許大茂貼他貼得那麼近。
要是擱到嚴打的時候兒,你這就是耍流氓了。
我就不信出五個饅頭的許大茂當時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工友兒,有個女人跟你玩貼貼。
就算都沒有見過真刀實槍,你也荷爾蒙爆棚。
要不然你就自己想,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心理變態?
在電車上人擠人的時候,會做出非禮的事情來。
不就是因為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之下。
許大茂不是那種老實的男人。
他自己不僅有老婆,而且還在外面有女人。
那不都是60年代發生的事兒。
三年的大饑荒,連飯都吃不飽了,你告訴我,你還有臉嗎?
實在不行,你去看看1942。
為了一口飯吃,甚至為了幾個餅乾兒,都跟人家睡了。
最後為了幾升小米兒都把自己給賣了。
人連自己都顧不了了,你跟我說禮義廉恥。
六五年雖然好了一點,但是也有很多人吃不飽飯的。
他們剛剛從那個吃不飽飯的年紀走過來,所以說人的道德水平是有點低的。
或者說他們對道德敗壞的容忍度還是有些大的。
你包括金婚,金婚裡大莊。
都跟他那個胖媳婦兒結婚了。
他在廠裡不也照樣聊騷?
不也照樣跟人家勾三搭四的,為什麼?因為他是技術員兒,他的工資高。
後來身體玩廢了,才收心。
這個年代還流行一種舞蹈,叫貼貼舞。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
兩個年輕的年紀,抱在一起,或者說摟在一起,緊緊地貼著。
要在我們這樣的社會里。你在舞池的這麼跳舞也覺得很害羞吧?
關鍵的是那時候還要關上燈。
你說兩個男女,他們就只是單純地抱一抱。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樣的舞會。
至於把一個將軍的兒子給嘎掉。
有些事情是不能仔細地研究的,所以說明白就好。
不管是國家的上層還是下層,一些壞的風氣正在瀰漫。
每個新建的國家一開始就都是政治清明的。可一旦到了十幾年後。
或者說國家蓬勃發展的時候,總有一些人,或者說一大部分人都會變的。
開始享樂起來。
楊廣不就是因為手裡的物資太多了才慢慢的浪起來了嗎?
如果他一接手,是一個破敗的王朝。府庫裡都能跑馬。
老鼠都在那裡開會。
你告訴我。
他還會三次起百萬大軍去討伐高勾麗嗎?
他還會不顧一切的修大運河嗎?
修大運河不是為了名聲,是為了他去江南玩兒。
當然,一個國家的決策不是這麼簡單,也有溝通南北的重要性,最重要的是軍事重要性。
把金陵跟洛陽勾連在一起。
這樣就能加大北方對江南的控制力。
畢竟南北朝時期,北方對江南的控制權一直很弱。
江南又從不毛之地被髮展成了繁華之地。
可總而言之,就是因為他接受了一個富裕的國度,他沒有過過苦日子。
或者說,他的苦日子是他表現出來的。
人有了錢就會飄,這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暴富。
你看有些人得到錢之後,暴富之後,他們還會像以前謹小慎微嗎?
還會是以前的三觀嗎?
所以說劉洪昌就是這種心態。
手裡有無限的金錢,這就等於無限的金錢。
它比金錢還要管用。
開始的確是想找一個良家婦女來結婚,可是當你見過這個世界的繁華之後。
你確定你還想找一個良家婦女結婚?
除非你跟大莊一樣身體被玩爛了。
他從蜀道山來到帝都。
沒過多久就被帝都的花花世界給迷了眼,看上了文麗的妹妹。
如果不是他媳婦兒及時出現,他就把文麗的妹妹給辦了。
電視上沒有,實際上呢?
看看許大茂的手段一天的功夫,就已經讓秦京茹落馬了。
許大茂的手段更厲害。
你會說秦京茹那個時候太小白花。
可當一個男人打著要跟你結婚的旗號,各種對你好,各種給你花錢,你自己說你淪陷不淪陷。
不淪陷才怪呢?
劉洪昌從屋裡出來的時候,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空。
當然,徹底沒有了,那不是男人。
只不過覺得沒以前那麼充實了。
劉洪昌推開門,就看到蹲在門口的人影?
“喂。你是誰呀!”
劉洪昌用腳踢了踢,發現是秦京茹。
“京茹,你怎麼坐在這裡?”
劉洪昌這話問得有些心虛。
還用說嗎?
坐在這裡就是為了堵你。
丫頭,有些事幹嘛要弄得那麼清楚呢?
“天這麼黑了,你一個女孩蹲在這裡就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呀?”
秦京茹臉上可以明顯的看到淚痕,不過她很快地擦了擦,笑著說道:“沒,沒事兒,我就是想來喊你吃飯的。”
“好,走吧,我給她關上門。”
劉洪昌給陳雪茹關上門板,轉身對秦京茹笑了笑,摟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