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翻身虐渣男
重生:我成了小嬌夫的女霸總 西笑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她如約來到萬和酒店,看到坐在貴賓座上等待的李啟華,依舊拿出一副未來總監丈夫的模樣,大聲叱喝服務員,為他上來高階的酒品。
她不屑的笑了笑,眼中全是噁心。
腦中不自覺地閃現出曾經的過往,李啟華的話裡話外全是對她打壓和羞辱,耗幹了她的自信和陽光。
特別是他們初次相遇後的那個夜晚,小旅館的牆壁黃的發黑,還有許多不明物質的塗抹。
地上不滿黑乎乎的腳印。
就連她裹身用的被子,都被一層油汙掩蓋住原有的顏色。
他對她輕視到如此地步,怎能叫她不恨。
錢婉蓉還沒坐下,就聽到李啟華責怪的口氣。
“你遲到了。”
她不動神色的感嘆,如此自戀下頭的男人,當初是怎麼看上的。
她擺出慵懶隨性的模樣,夾在著譏笑諷刺道。
看著李起的眼神,不似從前單純。
“昨晚是我的新婚之夜,難免有些賴床,請你見諒。”
李啟華半張著嘴,驚恐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怎麼,你不信?”
她接著問。
李啟華摸了摸額頭,換上了噁心嬌作的口氣。
“不信,你那麼愛我,怎麼捨得和別人結婚,來吧,你說那麼多無非是想讓我抱抱,好好安慰下你。”
李啟華個要做甚至,起身,想要摟住她。
她瞅準時機,一腳踹隔著二人的餐桌。
餐桌似有感悟,知道誰才是飯店的主人,不帶一點猶豫衝向男人腰下的部位。
李啟華吃痛地大喊,引來眾人圍觀。
錢婉蓉也不含糊,捂著胸口,嬌羞地哭泣。
“我是有婦之夫,豈能被你輕薄。”
“你來真的?”
李啟華捂著胯下受傷的地方,警惕地與她保持距離。
錢婉蓉冷笑,彈掉了眼角的淚。
上下打量著吃了憋的李啟華。
想不到他是個吃軟怕硬的,自己稍微狠那麼點,他便畏手畏腳一點男人樣都沒有。
“真的,我已經結婚了,所以你已經不是萬和酒店老闆的丈夫,這酒29999元,看在相熟一場的份上給你打個折3萬塊,刷卡還是現金?”
她玩味的看著李啟華,就像貓捉到老鼠後,總喜歡看老鼠瑟瑟發抖時的模樣一般。
“我沒有錢。”
李啟華厚著臉皮道,“我等你那麼久,就不能當做補償,送給我嗎?”
“呵~我可是做生意的,你當我是散財童子,這樣吧,籤欠單,多付百分之10的利息。”
錢婉蓉一招手,服務員立馬端上欠單條。
她看得出來,服務員很開心,想必平時被這老油條欺壓太多次。
“籤吧。”
錢婉蓉親自為她開啟筆帽,將筆桿遞到他手中。
“籤吧,籤吧。”
圍觀眾人開始起鬨。
李啟華下不來臺,硬著頭皮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轉身要走,被又喊停。
“怎麼了,又想我了嗎?”
她被這聲反問,弄得哭笑不得,真是感嘆,不要臉多吃塊肉的道理。
“手錶抵押物,我們會幫你保管一個月,一個月後錢還不上,手錶就是我們的。”
李啟華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將手錶摘下,丟進服務員的餐盤裡,看著身上最值錢的東西被拿走,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大堂經理親自為他開門送行。
錢婉蓉一個眼神丟過去,大門又被關上。
看著他撞向大門。
李啟華抱頭蹲在地上,疼痛讓他痛苦聲吟。
她帶著服務員趕緊跟過來。
聲音關切,略帶焦慮。
“沒事吧,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我的頭受傷了,你得賠我醫藥費。”
“我問的是,門沒事吧。咱們這個大門是法國設計師設計的,空運過來的,弄壞了,你的小命可賠不起。”
李啟華惡狠狠的盯著她,突然一個健步衝上去,掐住了婉容的脖子。
服務員衝上去阻攔。
可李啟華殺紅了眼,根本不放手。
她也被按倒在地。
只見一個靈動的身影,反方向掐住李啟華的脖子。
讓他被迫鬆手。
李啟華向後退,帶著衝勁撞向冰冷堅硬的大理石牆壁。
女孩也被迫鬆手。
錢婉蓉剛緩過來,又被李啟華控制住。
一聲清脆的聲響後,似有水滴,連續不斷地滴在她的臉上。
掐著她脖子的手也鬆了下來。
很快李啟華倒在她的身上,被她一臉嫌棄的推開。
她看見一年輕女子舉著酒瓶,望著地上的人,害怕的發抖。
“報警,叫救護車。”
她喘著氣,吩咐道,根本不管地上人的死活。
“我不是有意的。”
年輕女人丟下瓶子緊張地說。
錢婉蓉顧不得脖子上淤青,拉住女子,急忙解釋。
“我不是怪你,他要殺我,我得為自己討個公道。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她真心感謝女子,大廳有那麼多人,唯獨她挺身而出。
小小身軀,可愛的面容,靈動的雙眼,竟然有如此強的爆發力。
女子不好意思,害羞地笑著,十分可愛。
他們從警局出來,時間也到了傍晚。
如錢婉蓉所願,她賠償醫藥費,而李啟華再也不能靠近她。
真是意外之喜。
“你能當我的助力嗎?”
錢婉蓉問。
“我可以嗎?”
女孩叫小莉,是酒店新招的服務員。
“你那麼厲害,當然可以。”
她給了小莉一張她房卡,是她在萬和酒店專屬套房。
“我一定努力工作。”
錢婉蓉回到嵐陽山莊,除了她房間的燈亮著以外,一片漆黑。
“我回來了,有人在嗎?”
她憋著嗓子,用蘿莉娃娃音試探道。
“小姐,老夫人和少爺都不在家。”
黑鷹急急匆匆跑下來迎接她。
“小姐,你受傷了?”
黑鷹目光敏銳,掃向了她脖子上的淤青。
“李啟華弄的,不過不用擔心,他在醫院躺著呢。”
她很累,只想好好休息。
李啟華和她發生的矛盾,很快就會傳到錢家其他人的耳朵裡。
她得好好想想如何應對他們的挑戰。
“何三歡和那些人談了些什麼?”
臨近房門才想到,何三歡下午也在一場陰謀中。
“小姐你還是自己問吧。”
黑鷹開門,見何三歡手腳被綁著,捆在板凳上。
她詫異地看著黑鷹等著解釋。
“我要保證小姐安全。”
她可以不相信何三歡,但不能不相信黑鷹。
重生前,他是唯一可以為自己去死的人。
“多謝。”
錢婉蓉獨自走進房間,關上房門。
隨手抄起一旁的花瓶,向著何三歡而去。
“喂醒醒。”
她看何三歡閉著眼睛打著呼嚕,很是不爽。
她忙了一下午,還差點沒命。他還能安安穩穩地睡覺。
“喂,你醒一醒。”
她把花瓶裡的水灑向還在扯呼的人。
“醒了,醒了。”
何三歡大喊。
“說吧,他們花多少錢收買你。”
“和你給的一樣唄。”
何三歡驕傲的望著屋頂。
“哈哈,你怎麼沒多要一點?”
看他這模樣,也知道下午沒談成。
“要了,他們沒給,對了能不能幫我解開,我答應黑鷹絕對不會對你不利,可他就是不相信。”
何三歡掙扎著,扭動椅子,差點摔下來。
“我不,你可是要被他們收買的人,我可不放心。”
錢婉蓉挑著眉毛看眼前掙扎的男人,用力一推,捂上耳朵閉上眼睛去洗澡。
想不到他是因為和對方談不攏價格才回來投靠他的。
這樣左右搖擺的人留在身邊遲早出事情。
看樣子要加快計劃才行。
錢婉蓉從浴室出來,看到何三歡臉著地,側躺在地上。
“我錯了,我招我全招,他們根本沒有談收買我的事情,求求你解開繩子吧,我想上廁所,快憋不住了。”
她手拿剪刀故意在他連錢晃悠,就是不解繩子。
誰讓他撒謊騙她,就得給一些教訓。
見到剪斷繩索,看著他衝向衛生間。
“好了嗎?可以說了,他們找你談了什麼?”
她漫不經心地搖晃手裡的剪刀。
“查戶口唄,我是新女婿,至少得知道我家幾口人吧。”
何三歡蹲在衛生間門口,不敢靠近。
“然後呢?”
“然後就是對我各種警告和打壓吧。”
她挺滿意她的回答,放他回來。
“對了,他們去哪裡了?”
錢婉蓉才想起,家裡的人都不見。
“罵我罵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了什麼電話,然後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何三歡收拾著自己的床鋪。
“早些休息吧。”
“對了,我可不可以回去上班?”
他問。
“可以。”
她迷迷糊糊回答。
錢婉蓉半夜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聽著大哥的咆哮,讓其趕緊趕到工廠開會。
工廠的機器控制器損壞,德國的專家要兩天才能趕到,這批貨等著出口,集裝箱貨輪都準備好了,若是趕不出來,預先抵押的資金全部打水漂不說,還要支付違約金。
錢婉蓉打著哈氣聽二哥彙報。會議室裡沒幾個人清醒。
全部是被臨時拉過來為投票湊數的。
“我去給大家衝咖啡。”
她找個理由出去透透氣。
“他人呢?”
錢婉蓉問黑影,何三歡的下落。
“小姐,他回宿舍了。”
“回宿舍?他在這裡打工?”
黑鷹盡責的點頭回答。
“他可真是……”
錢婉蓉無語,他不是美其名曰說不放心才跟過來的嗎?
如何丟下她,獨自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