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肖爾越是解釋,越沒有人相信。
普通人一點哪能接下天上的閃電,從半空中落下後,還能和沒事人一樣起來。
拍拍屁股就走。
普通人的面板那裡是黑色的,看起來像是有一道硬硬的殼一般。
吳肖爾被誤解激怒。
他真的不明白,明明自己什麼壞事也沒做,也沒有傷害任何人。
憑什麼被人誤解,別人懷疑。
就因為,他和別人有些不一樣?
只見吳肖爾心跳加速,臉越來越紅。
隱約還能看見一些紫色的星光從他的面板中跳出來。
蘇桐趕緊安慰。
“別生氣了,他們不懂,他們啥也不懂。”說著蘇桐衝著對面的人吼道,“看什麼看,你們家老人沒教過你們,什麼叫做禮貌嗎?”
“我看看怎麼了?你是天仙啊,還不給人看了。”
“呦吼,是不是想打一架啊,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憋著火的,正愁沒地方撒。”
說著蘇桐捲起袖子,準備抄起板凳。
對方也不示弱,拿起水瓶,開啟瓶蓋,準備向他們潑去。
“潑水,水沒玩過啊。”
蘇桐也舉起水瓶。
吳肖爾一時間,蘇桐的火氣比他還旺盛。
回頭又勸下了好友。
無形中,吳肖爾的頭撞到了牆上的插孔。
病房內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眾人的目光移向天花板。
唯獨蘇桐看向吳肖爾。
吳肖爾又試探下,靠近插孔。
不止病房的燈,整棟大樓的燈也閃了下。
“手指插進去試試。”
蘇桐建議。
“我怕觸電?”
吳肖爾為難地看著好友。
“怕你妹的觸電啊,你連閃電都不怕,害怕觸電嗎?”
“說的也是。”
吳肖爾讓蘇小點在食指上留個空位。
他閉著眼睛,伸進去。
嘿,燈竟然亮了。
“呦吼,來電了。”
燈亮了,雙方的脾氣也少了不少。
插座上插滿了充電器。
玩手機不比吵架有意思嗎?
“來電了哦,22床,準備做手術。”
小護士前來通知。
“哎,好的好的。”
22床正是剛才與他吵架的那個人。
吳肖爾累了,他想拔出手指,淚眼婆娑委屈地看著蘇桐。
“我能不能拔出來?”
“我目測啊,拔出來肯定沒電。”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我一直這麼插著吧。而且崔佳佳還需要我照顧呢。”
吳肖爾為的哭了。
插座的位置很尷尬,不高不矮,需要他佝僂著腰。
時間久了,腰疼得厲害。
“起碼等我手機充滿電吧。”
……
大樓裡的醫生並不知道醫院為什麼會來電。
開始正常工作。
護士剛準備推走22床的病人,就被電話喊停。
手術室的應急電不夠用,手術需要暫停。
他們望著屋外,也才知道,只有他們這個大樓來了電。
蘇桐一臉壞笑地看著好友。
“別說了,我知道了。”
吳肖爾果斷拔掉手指。
燈滅了。
他急匆匆下樓,尋找配電室,深藏功與名。
不多時,整個醫院恢復供電。
“好人一生平安!”
蘇桐看著手機上增長的電量,不禁說道。
電不是吳肖爾恢復的,是電工修好的。
他可不能領這個功,想著趕緊上樓解釋清楚。
一塊黑色的橡皮套,蒙過他的眼睛。
隨之而來,是熟悉的乙醚的香味。
絕緣橡皮套像是為吳肖爾特意以準備的一樣。
他有十萬伏特,也打不穿這玩意。
掙扎的動靜越大,乙醚的功效越大。
很快,他陷入了昏迷。
綁架嘛,又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吳肖爾再次醒來,看到熟悉的大宅,心裡一點也不慌。
“小兄弟,受苦了吧。”
李明山老奸巨猾的慈祥面容,出現在他的眼前。
“是你?”
“對啊,是不是很奇怪呢?”
李明山微笑著。
吳肖爾左右看看,發現房間裡,所有東西,全是絕緣的材料。
他從皮套裡鑽出來。
坐到橡膠製作的椅子上。
“你為什麼把我綁來。”
“肯定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啊。”
李明山微笑著,吳肖爾還真拿他一點脾氣也沒有。
“什麼忙?”
他也好奇。
李明山看這樣子是對他了如指掌。
而他滿腦子問號像個白痴。
“自然是請你幫我發個電話吧。”
吳肖爾跟著他來到原本那個放著三個棺材的地下室。
李明山推開第一個門,帶他進去。
裡面竟然是個實驗室。
比前段時間他被帶去做研究的實驗室,還要先進和氣派。
“這裡是哪裡?”
“能源儲備中心。”
李明山回答。
他們面前,是一個大池子,至於池子裡面是什麼液體,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你能讓你的朋友,分一點分身給我嗎?”
“我的朋友?”
吳肖爾恍惚,明明他一人前來,哪裡來的朋友。
李明山指指他的手。
蘇小點正在他的手臂上滾來滾去。
“它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不能做主。”
吳肖爾縮起手臂,本能地護住蘇小點。
李明山依舊笑笑不說話,眼中多出了幾分狡黠。
他望向吳肖爾的身後。
一名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個帶點的發光球,勾了蘇小點。
蘇小點快速後退,縮成一個球。跳到了發光球上。
“你……”
“他是自己走的,與你無關,你朋友不會怪你的。現在請你換上這套衣服,跳進這個水池中吧。”
一套泳衣,看上去價格不菲。
放在橡皮做的盤子裡。
吳肖爾不願順從,對一問三不知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做的。
“我不會游泳,跳進去必死無疑。”
“沒關係,我們有游泳圈。”
說著,工作人員送來了一個剛打好氣的游泳圈。
“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肖爾問,用最後的勇氣。
“呵呵,你一來,我就說了啊,我想請你幫個忙,幫我發電而已。”
“這個水池是什麼?”
“是加了一點特殊材料的水而已,放心對你的身體沒有危害。”
“我為什麼一定要答應呢?”
李明山放聲大笑。
笑聲結束,他的笑容也收斂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森的目光。
“因為你沒得選。”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吳肖爾確實沒有談判的理由。
他不動手,有人幫他動手。
別說換個泳衣了,就是殺了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吳肖爾換好衣服,套上泳圈,站在水池邊。
水很藍,比晴天的海水還要藍。
撲通一聲,沒等吳肖爾有太多反應,他便被工作人員推出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