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險
穿越後,救命的系統上錯了身 稀粥配泡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蒙聰也是滯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
手上多了一把砍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青衣男子身邊蹲下,刀背拍了拍男人的臉,然後把刀刃移到男人襠部。
眼神帶著殺氣,狂傲地說道:
“別在這裡影響我姐和姐夫重歸舊好,再多說一句,一刀斷了你的命根。”
接著,刀刃向前移了半分,
“還不快說,誰指使的?”
青衣男子開始沒把蒙聰一小孩放在心上,直到看見他憑空拿出一把砍刀,又拽又狠,猜測自己遇上隱世魔頭了,嚇得面色蒼白,後悔爹媽沒給多生兩條腿。
青衣與白衣男子互看一眼,撲通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像拔了毛的雞,完全沒了鬥志。
“公子饒命,我們是魯陽街的兩個混混,剛才一位戴著面紗的丫鬟,給了我們十兩銀子,讓我們來這裡詆譭兩位的。”
謝留良納悶,
自己剛到這裡,也沒認識的人,最不想他與公主在一起的人就是皇上。
難道是皇上?
這個想法剛有了苗頭,就被他掐滅了。
皇上雖然心思重、腹黑,但是他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英雄,沒必要使用這種小人伎倆。
況且皇上知道他不喜歡夜輕漓,更不會用損害公主的名聲,來詆譭自己。
謝留良頭痛,
這些齷齪的人就像蒼蠅一樣圍著打轉,打還打不完。
心裡暗暗發誓,早晚弄把蒼蠅拍,一網拍死這些害蟲。
青衣與白衣男子離開後,
夜輕漓褪去了剛才狠厲的痕跡,一臉青澀害羞的模樣,站在謝留良二尺開外。
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勾起,眸光真摯而溫柔,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謝留良臉上。
看得謝留良心跳開始不規律起來。
夜輕漓發現謝留良也注視著自己,漸漸地收斂了笑容,暗暗地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雙手不停地搓揉著衣角。
蒙聰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拉起夜輕漓的手,眨巴著大眼睛,
“姐姐,你剛剛真是霸氣,那些壞人都快嚇尿了。”
夜輕漓打著哈哈,尷尬得不知如何應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自己的淑女形象沒維持幾分鐘,一著急全毀了。
蒙聰頓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望向一臉平靜整理畫像的謝留良,唇角抽抽,話鋒一轉,“姐姐,你原諒姐夫了嗎?”
夜輕漓臉刷的又紅了,點了點頭,“嗯!”
謝留良聽到她那“嗯!”的聲音,如釋重負,劇本終於走完了。
趁機把兩幅畫塞到夜輕漓手中,
“這畫送給你。”
緣聚來酒樓,二樓,
柳青青聽著丫鬟的稟報,手中的羅扇慢慢變得扭曲。
臉色陰厲的可怕,聲音帶著殺氣,“一群蠢貨,讓你們去詆譭夜輕漓,你們卻去詆譭留良哥哥,真該死。”
“屬下失職。”跪在地上的一個綠衣丫鬟瑟瑟發抖。
“來人,沒用的東西,把她拖下去杖斃。”
門外應聲進來兩個肌肉健壯的家丁,在丫鬟不斷地掙扎求饒中拖了出去。
柳青青心裡頓時湧上一絲煩躁,抬眸看向身旁的大丫鬟墨竹,
“蒙玉找到了嗎?”
“還在找。”
“這麼久了,一個女人都找不到,一群飯桶。”墨竹趕緊低頭,弓身跪了下去。
身旁的幾個丫鬟齊齊跪了一地,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再給你們一週時間,如果再找不到,都不要回來了。”
“我們會安排人手全力尋找。”
“還有蒙聰那小子,三番兩次壞我好事,想辦法給他點苦頭吃。”
“是。”
墨竹給眾人使了個退出的眼色。
屋內丫鬟紛紛低頭退出。
墨竹小聲提醒,
“小姐,姑爺就在對面,我們千里迢迢趕來這裡,不去見一面嗎?”
柳青青沉思半晌後,搖了搖頭,“留良哥哥最不喜人爭寵,我們要的是那個位置,不及一時。”
墨竹默默地退到一側,“小姐英明。”
“這個局裡,強出頭的都沒有好結局,我們不做那隻出頭鳥。”
柳青青推開門,一副勝利者的目光看向對面人來人往的炎武大街。
炎武大街上,
夜輕漓牽著蒙聰的手,緩步跟在謝留良身後,時不時偷偷地抬眼瞟向一旁的謝留良,垂眸時眼裡多了幾分傷感。
謝留良低著頭自顧自向前走,心思卻沒在他倆身上。
公主為什麼會獨自現身燕海城呢?
他已經放開神識,搜尋了周圍300米的範圍,四周沒有護衛,也沒有隱藏的暗衛。
他不相信皇上會捨得讓公主一人來燕海城,又搜尋了幾遍,仍舊無聲無息。
燕海城是什麼地方?
朝廷不管,地方幫派自治的地方,魚龍混雜,每天都有人無故消失。
撇開皇上愛慕夜輕漓不說,皇上只有公主這一個妹妹,也不可能讓她獨自來這種地方。
只有一種可能,公主私自出宮。
可見她對原主的愛慕並非情竇初開一時的新奇,而是不顧生死,深深刻在骨子裡的。
他與蒙聰兩次演戲欺騙她的感情,給她希望,最後又不得不殘忍地把它掐滅,不敢想象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傷害。
他後悔了,
不該陪著蒙聰,一次又一次犯錯。
謝留良感覺眼前的光線越來越暗,抬頭看去,面前是一堵護城河高牆擋住了光線,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路的盡頭。
猛地回頭,卻不見蒙聰與夜輕漓,頓時臉色蒼白,背脊發涼。
謝留良左右張望,除了行色匆匆的人群,哪裡還有他倆的身影。
他不敢停留,飛身躍上屋頂,視線在周圍的巷道中穿梭。
西面和平巷拐角處,出現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人肩頭扛著一個麻袋,麻袋內東西修長酷似人形。
他們腳步匆匆,往前面一棟朱牆碧瓦的院子趕去。
謝留良縱身跳下,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靜靜地聽著。
“這兩個可是絕色,老闆應該會滿意了吧?”
“再不滿意,我們兄弟倆恐怕要被調去挖礦了。”
“你說,老闆四處搜尋絕色,那身體能吃得消嗎?”
“小聲點,這話是你我能說的嗎?辦好差就行了。”
謝留良見對方就是兩個底層辦事的小混混,眉眼鬆懈下來,快速出手,兩個手刀便已掃過他們後頸,還沒回過頭,人已經軟了下去。
解開繩索,謝留良傻眼了,兩人口中的絕色竟然不是指美女,而是兩個十二三歲的童男,男孩衣衫襤褸,是乞丐或流浪兒童。
謝留良心中暗罵,
“我靠,老闆居然是個戀童癖的變態。”
麻袋中的男孩堵著嘴,昏迷不醒,謝留良探手把了下脈,“還好無大礙,只是中了蒙汗藥。”
這個地方沒有收容所或兒童救治中心之類的機構,這個世界窮人太多,自己能力有限,也是鞭長莫及。
謝留良犯了難,蒙聰他們還沒找到,這兩男孩怎麼處理呢?
救一時,也救不了一世。
於是扯開塞著嘴的布條,把他們扛到最近的樹林中,放下十兩銀子,轉身奔向城中。
此時,
朱牆碧瓦之內,蒙聰和夜輕漓無知無覺,躺在一個灰磚鋪砌的小祭壇中央。
蒙聰緩緩睜開眼,屋內有三四十個平方,四周空蕩蕩,不像是居所。
屋內正堂貼著白色的喜字,燭光搖曳,白綢飄蕩,碩大的一對白色喜燭擺在神龕前。
自己與夜輕漓已經換了一身不相配的紅色喜服,
“這是喜房,還是祭壇?”
蒙聰搖了搖夜輕漓,“姐姐,快醒醒。”
沒有動靜,伸手試了下鼻息,還好,呼吸正常,只是暈過去了。
剛才,
他倆一邊走,一邊說著話,慢慢與謝留良拉開了距離。
突然,
兩張毛巾從身後捂住了他倆的口鼻,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謝留良低著頭越走越遠。
再醒來,就躺在這間屋裡了。
蒙聰從戒指空間內拿出一把砍刀握在手中,警覺地盯著門口。
這時,
門外雜亂而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蒙聰趕緊把砍刀藏在身下,眼微閉側身躺下。
門從外向內推開了。
一雙金色繡花鞋在蒙聰眼前晃動,接著傳來一箇中年婦人尖銳嫌棄的聲音,
“怎麼還有一名女子,這個男孩也太胖了,我們碩姐兒只喜歡絕色的哥兒。”
一個蒼老有勁略帶討好的聲音,在蒙聰耳邊迴旋,
“夫人,這是最後兩個,之前送給小姐的58個都是伺候小姐的絕色哥,你看這個小子白白胖胖,一副機靈勁兒,定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到了那邊,也可以哄得小姐開開心心。”
“這丫頭又不會伺候人,送過去晦氣,換一個吧?”
“夫人,你知道這丫頭是誰嗎?”
“誰呀?”
“燕安國的公主夜輕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你們怎麼把公主綁來了,這可是滅滿門的大罪?”
“夫人放心,出了這個門,誰也不知道她是誰?”
“你想,小姐身份尊貴,到時候身旁有一位公主當婢女隨身伺候著,是不是比當今公主還尊貴無比,夫人您這是為小姐積攢了了不起的功德呀。”
女子遲疑了片刻,隨後應道:
“道長,說得也有道理。”
蒙聰氣得牙癢癢,可是自己只有一把砍刀,現在拼命凶多吉少,強壓下怒火,只能躺著一動不動,繼續裝暈。
這時,
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在蒙聰臉上挑撥了一下,然後腳步又移向一旁的夜輕漓,
少傾,
蒙聰感覺有人蹲了下來,一個十二三歲的童音在耳旁響起,
“師傅,他們睡得沉,沒這麼快醒。”
“渡魂也就十分鐘,那就不綁了。小玄子過來幫忙開壇。”
“是,師傅。”
蒙聰聽著腳步聲遠去,偷偷半睜眼,瞄了一下,屋內應該有七八個人,只剩十分鐘,心裡盤算著怎樣脫身。
夜輕漓還沒醒,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僅憑一把砍刀,如果諸葛亮在世會怎麼做呢?
想著,想著,心裡突然亮起來,
諸葛亮絕對不會以一人之力以卵擊石,他會拖延時間搬救兵。
怎麼拖延?哪裡搬呢?
自己與謝留良共用一個系統,不知系統能不能代為傳話呢?
蒙聰凝心聚神,心中默想,
“系統線上嗎?”
“滴,滴,滴。”
“主人小舅子,妮妮線上呢?”
“你能幫忙通知謝留良過來救命嗎?”
“主人小舅子,妮妮沒有檢測到危險訊號呢?”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等你檢測到,我們大機率已經嗝屁了。”
“如果沒有檢測到危險源,系統是不可以發出求救資訊的。”
蒙聰簡直快崩潰了,這個系統在謝留良面前,表現的功能多,服務快,反應靈活。到了他這裡就這麼固執、垃圾呢?
“妮妮不用檢測了,你能幫我發條資訊給謝留良,讓他知道我的位置行嗎?”
“主人小舅子,這個妮妮可以的。”
“能轉告他我們只有10分鐘時間了嗎?”
“主人小舅子,這個妮妮沒有許可權為你傳遞,只能把這裡的地址發給主人。”
“好吧,能發個十萬火急嗎?”
“主人小舅子,這個可以的喲!”
“好的,謝謝!”
蒙聰終於鬆了口氣,心裡開始計數倒計時。
謝留良帶走兩個男孩之後,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
擔心以後可能還有更多受害者,又返回了和平巷,先摸下底,找到蒙聰他們之後,再想辦法剷除。
朱牆碧瓦宅門前,黑底金字“顧宅”兩字特別顯眼。
謝留良掏出寶石男給的玉牌,上面也刻著相同的“顧”字,想想紅葉或許認識,決定先不打草驚蛇,瞭解清楚之後再出手。
他沿著巷子一直向前走,不知不覺到了和平巷盡頭,停下腳步。
他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裡亂找,決定返回炎武大街尋找線索。
剛轉身,
草叢中有兩個金色畫軸模樣的東西倒插在牆角,他記得清楚,那是他剛才送給夜輕漓的畫,她的畫怎麼會遺落在這裡?
謝留良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他有強烈預感,蒙聰他們出事了。
他心中燃燒起紅紅的烈焰,恨不得踏平這條和平巷。
和平巷是條上千米的長巷,兩邊有幾十戶人家,幾個騰躍來到顧宅門前,剛想入府,又停住了。
這個宅院主人只綁俊俏的男童,蒙聰與夜輕漓都不符合這點。
轉身躍上屋頂,用最原始的方法,從頭至尾一家一家排查。
謝留良排查到第十家時,系統突然響起。
“滴,滴,滴。”
接著,
“危險警報!危險警報!”
然後,
“主人,主人,炎武街,和平巷18號,顧府有危險。請及時處理!”
“誰發出的警報?”
“主人,是您的系統發出的警報!”
謝留良立刻想到應該是蒙聰。
他們怎麼會在“顧府”呢?來不及多想,飛身向顧府躍去。
蒙聰已經數完300,道士還是一動不動打坐唸經。
突然,
蒙聰感覺自己的腳被什麼踢了一下,然後是輕輕的悶哼聲。
頭皮快速緊縮,握緊了身下的砍刀,“不好,夜輕漓醒了。”
夜輕漓扶著頭,緩緩睜開眼,又慢慢地坐起,看著眼前的一切如同夢幻般。
“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