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巡七八歲的時候,巡洋集團事業處在剛起步階段,但是動了不少人的蛋糕,雖然生意蒸蒸日上,但卻引來了不少仇家的敵視。

對手公司奕星集團暗自買通黑道打手,綁架了周自巡和他的母親。

他們把周自巡和母親放在一個灌滿水的大水缸裡,說是為了5000萬的贖金,實則是逼迫周世堂交出企業發展的核心機密,簽訂不平等條約,兩家的生意多半都見不得光,所以誰也不敢報警。

可是莊氏堂卻不為所動,5000萬不肯出,想要套取公司機密更是不可能。

“她就這麼被活活溺死,在我眼前,慢慢變成一個不會說話、不會做表情的浮腫的玩具。那時候,她的臉色蒼白,像一個石膏娃娃,漂浮在我身邊……”

周自巡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

“所以你也害怕我會變成那個樣子?”

周自巡點了點頭。

尉可知不想再被這種你問一句、我答一句的朦朦朧朧的感覺所籠罩,就在今晚,她想要一下子問個清楚!

“你害怕的,到底是我會變成那個樣子,還是,你怕失去我?”

尉可知就這麼問了,她能感到周自巡對她是不一樣的,是有著那麼一絲絲好感的,所以她問了,滿心期待著他的回答。

“我……”

“不要再說你不知道,你什麼都知道,只是你不想面對……”

周自巡在猶豫著,思考著……

“我喜歡你……”

灰暗的房間內,尉可知的這句話聲音在無盡寂靜的房間內飄蕩,更在周自巡的心間激起了千層浪。

他吸了口涼氣,略顯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尉可知,可能他也沒想到尉可知會如此直白,一般這種話不都是男人先說嗎?

如果非要尉可知說為什麼喜歡周自巡,她也講不清楚,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只是她看到周自巡和莫情語互動時會生氣、會嫉妒;看到周自巡屢次維護她、保護她的時候會開心; 看到周自巡裝聾作啞的樣子,又會很氣憤;看到周自巡低聲下氣地向她求饒的時候,又會很得意……

總之她現在的心情好像不受自已的擺控,而是隨著周自巡的一舉一動發生變化,她不是什麼高冷御姐,或者是剋制學霸,她只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女孩而已啊……

他給了她一個家,一個為她遮風擋雨的家,這對一個遭受過萬人嫌棄、厭惡的女生來說,難道還不足以產生這種感情嗎?

喜歡是一種感覺,但當這種感覺來的時候,她就不想讓他們因為誤會,因為種種原因而錯過了。

不管這份感情能不能維持到最後,尊重自已當下的感覺,才是對這份感情最好的詮釋吧。

“你喜歡我嗎?”

尉可知大膽發問,她知道她能問出這段話的時機有很多,但是像周自巡今晚這樣把心門開啟的時機卻不多。

周自巡的眼光閃爍,他沒有試過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他之前甚至是有些討厭女孩子的。他不確定,自已能否給她一個未來。

“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再糾纏著你。我們的合約就從今天開始正式生效,我們兩個從此只是互相合作的關係,從今往後,我會尊重你的想法。”

尉可知又繼續說。

“但是如果你喜歡,我們兩個從現在開始試著交往好不好?”

看著周自巡猶豫的樣子,尉可知心裡很著急,她如此赤誠地表白自已的心意,其實也是想得到他熱烈而大膽的回應。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難道這一場急切的告白,要付諸東流了嗎?

周自巡轉過身,定定的的坐了一會兒。

突然,他起身走出了門外,整個人陷入了黑暗之中。

尉可知自嘲地笑了笑,又重重嘆了口氣。

什麼呀!

自已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呀?

一個前途一片光明的天選之子,怎麼會瞧上她這個人人喊打的破落千金……

那他之前對自已的好,又算是什麼呢?對一個新鮮玩具的憐憫之心嗎?

尉可知呆呆地想著。

直到一個資料夾遞在她面前,她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合約書。

只見周自巡,拿著合約,站在她面前。

“呲啦”一聲。

周自巡的雙手輕輕一扯,合約就變成了兩半。什麼簽名啊,印章啊,相互交易的條約啊……一瞬間都化為烏有。

“你……”

尉可知大吃一驚。

不喜歡她沒關係啊,那就按合約辦事就好了,為什麼現在要魚死網破啊?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答應我的事總要完成的吧。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笨蛋。”

周自巡輕輕罵出聲,把手裡的合約丟在地上,一手扶住她的頭,一手撐著胳膊把他壓在了床上,“你還不懂是什麼意思嗎?”

尉可知愣了愣……

什麼意思啊?

周自巡不想再解釋,直接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尉可知好像突然明白了,讓他吻著。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抱住他的腦袋,自已也熱烈的回應起來,房間內瞬間變得無比燥熱,氣溫瞬時升高,伴隨著親吻時發出的“啾啾”聲,兩個人乾柴烈火,打的不亦樂乎。

衣物剝落,露出光潔的肩頭……

床單褶皺,越來越深……

尉可知喘著粗氣,突然抵住他的胸膛,她面色潮紅道,“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控不住才……”

“不是,絕對不是……”

周自巡堅定而有力的回應著。

他雖然不明白,強烈的愛意是什麼感覺。但是他很明確,自已陷進去了,完完全全地陷進了尉可知的溫柔鄉里,並且這次是他主動的……

彼此都得到了最滿意的回答,互相折騰的幾乎半夜無眠。

周自巡看著累倒在床上的尉可知,抬起手替她斂了斂身上的被子。

或許他比她更早,從剛認識的那一晚上,他就已經無法自拔了。

對一個人的感覺是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會格外在乎。不管是嫌棄、討厭或是歡喜,都是對他獨一無二的喜歡。

周自巡沒忍住,又是淺淺吻上了她的唇,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過了她。

好像她身上有股魔力一樣,吸引著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對她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