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幫你們說話就是好人了?
岐王入贅,公主娘子要造反當女帝 血糕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說起來,李客楠倒是佩服符敏怡的心性。
明知此局也許會使槐陽生靈塗炭,但她還是默許了,心中雖有負擔,卻被其狠狠壓抑在心底。
李客楠一直認為,既然選擇了謀反,那便一定要有梟雄之姿!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婦人之仁不可得,顧慮之心不可多,殺伐之意不可缺。
心不狠,站不穩。
若沒有這般心性,你怎麼和符祛病手底下的權臣鬥?
只憑李客楠?抱歉,如果符敏怡沒這般心性,恐怕他早已悄悄跑路。
不走幹嘛,難道留下來等死不成?
兩日後,犁州揭陽,天色大暗,暴雨傾盆。
巴姒拓居高臨下坐在太師椅上,胸口纏著許多藥布,面色蒼白,下位坐著藍袖玉的節度副使。
而不遠處則趴著飄香苑的老鴇,披頭散髮,渾身是傷,已完全看不出人樣。
兩名護衛架起老鴇,扇了她一巴掌,老鴇這才醒來,口中噴著血水哀求道:“巴大人饒命啊!我說實話!”
“老賤人,非要本將軍用刑,說吧。”
“那日是岐王為了保全藍公子,讓我聽他吩咐,我才說沒看到藍公子的屬下行兇。”
聞言,副節度使皺起眉頭,指著老鴇望向巴姒拓,道:“將軍,恕本官無禮,這難道不是屈打成招嗎?”
老鴇忙喊道:“不是啊!我可以發誓,方才說的句句屬實!”
巴姒拓笑道:“吶,這可不關我的事。”
副節度使想了想,說道:“可否請將軍暫時留她性命,我要回國請位精通術法的高人,讓他來確認此人是否在說謊。”
“好啊,既然如此,那咱們各找一人前來測度,以免失了公平。”
“如此甚好!”
三天後,信州府。
藍琥雙眼失神的坐在椅子上,旁邊還有不少贏國官員。
藍袖玉則揹負雙手,望著面前跪倒的護衛首領,問道:“你確定不是李客楠在攪局?”
“確定,岐王根本沒有半點武功傍身,且感受不到靈力,也並非什麼術法高手。”
“他不會武功這我知道,左相已經派五大劍衛試探過,我問的是他身邊那人。”
護衛首領回憶了一下,說道:“也不可能,那個人距離很遠,若是他出手,卑職等豈能發覺不到,應該是有人藏在暗中壞事!”
藍袖玉冷哼一聲,對眾官說道:“此人是誰無所謂了,你們接下來要小心李客楠,我總覺得這個閒散王爺沒那麼簡單。”
這時,藍琥弱聲說道:“爹,岐王人挺好的,他一直在打圓場幫我說話,還曾勸說我不要動怒,可惜我氣上心頭沒聽進去……”
護衛首領也附和道:“是啊主子,岐王確實這般說過,句句屬實。”
藍袖玉雙眼圓瞪,突然一甩袖子,賞了他一個耳光。
“混賬!幫你們說話就是好人了?勸你們大度就是朋友了?真是一幫飯桶!只怕被人家賣了還要幫著數錢,給我滾!”
護衛首領哪敢多言,連忙帶著人退下。
“爹,我要不要出國避避風頭?”
藍袖玉搖頭道:“爹身為贏南節度使,你就算走了,陛下也會逼我綁子投案,沒用的。”
“啊,那豈不是……”
“怕什麼?有左相撐腰,陛下不會為難你的,爹怕的是巴姒拓藉機攻打信州。”
這時,一名官員說道:“大人,陛下不是有意放棄槐陽嘛,巴姒拓想攻打槐陽,給他便是。”
“唉,槐陽土壤肥沃,耕地廣闊,是國內主要的糧食來源之一,若非南昭國在邊境蠢蠢欲動,陛下怎能輕易放棄槐陽。”
突然,一名官員頂著暴雨急忙跑來,懷中護著厚厚一沓信箋,累的靠在門框上呼呼喘著粗氣。
藍袖玉心中一驚,問道:“何事如此驚慌,莫非是……”
“稟大人,信州、河東州各地縣令急報!因暴雨如注,各地重要河流水位猛漲,不計其數的堰、壩、堤、閘失守,多條大河已經決堤!”
“你說什麼!”
“這雨下的好啊,應該能省我不少事。”
望著門外如水簾般的暴雨,李客楠打了個哈欠,接過符敏怡遞來的薑茶。
“謝謝。”
“客氣了。”
符敏怡嘆道:“這雨太大了,上次下這種暴雨……”
“還是在上次?”
符敏怡沒理他,繼續說道:“是在三十多年前,那時候我父皇剛決定要攻打犁州,贏國就下了這般暴雨,我那位十三叔為了抗洪,死在了山洪之中,連遺體都沒找到。”
“看來這雨會造成很多傷亡。”
“嗯,如果不出所料,槐花河應該已經決堤,槐陽的百姓要遭難了。”
忽然,李客楠很突兀的問道:“你為什麼想做皇帝,體恤萬民,處理政事,遇到這般天災苦惱的要死,你難道不覺得很累嗎?”
符敏怡目光堅定,沉聲道:“見過公公後,他給我看了那封信,我懷疑父皇母后的死,是後宮那個賤人所為。”
李客楠微微頷首,她所說的後宮賤人,自然指的是贏國皇太后法蓉,也是符祛病的生母。
同符敏怡一樣,他也看過那封信,內容確實有些奇怪,像寫了封遺書一般。
符寧似乎對自已的死早有預感。
倘若真如符敏怡所言,是法蓉下手害了符寧與許妃,那麼動機只有一個。
“你懷疑法蓉偷了男人,符祛病並非是皇室血脈?”
“沒錯。”
說著,符敏怡喝了口薑茶,握著溫熱的杯子,拯救冰涼的雙手。
“說了半天我,那你呢?從來沒想過要當皇帝?”
“抱歉,完全沒想過。”
李客楠果斷搖頭,望著雨幕回憶起當年往事。
“我們武國的規矩古怪,為了選舉最合適的皇子繼位,向來是先競爭,後立太子,能者得權。”
符敏怡詫異道:“那豈不是要搶破頭?”
“嗯,父皇那一代倒是競爭的狠,但到了我們四個這兒,嘿嘿,我們是靠抽籤決定的。”
“什麼!?”
符敏怡俏臉僵住,難以想象自已剛剛聽到了什麼扯淡的話,“夫君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騙你幹嘛,偷偷告訴你,二哥還讓我作弊,把帝籤直接換給大哥,到現在他還矇在鼓裡。”
“你們家真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