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瀕臨滅亡的波西國:
首相剋洛夫.紅,拿著自己私人定製的“黃金槍”向紅城監獄走去。
一路上,到處是被軍隊驅逐的“暴民同夥”。
一名“貴族士兵”拿著槍,抵住一個婦女的後腦勺,那個貧窮的婦女懷裡抱著一個還睜不開眼睛的嬰兒。士兵見到了克洛夫,他誠惶誠恐,趕緊下跪,不敢看他一眼,以免遭殺身之禍。
“首相大人,我們把這些難民怎麼辦?”他驚恐地問。
克洛夫剛剛殺了一個人,現在頭暈目眩,完全已經紅了眼,上了頭,他看著被士兵們集中起來的數百“劣等人”,下達了一個恐怖的命令。
“都殺掉。”
“什?......”那個士兵欲言又止,聽到指令計程車兵們面面相覷,既不敢犯下如此罪行,更不敢反抗他。
“你沒聽到我說什麼麼?”克洛夫湊上前去,一把揪住那個士兵的頭髮,炙熱的槍管抵著他的脖子,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你確定需要我重複麼?”克洛夫又威脅到。
“不...不敢......“
克洛夫用力撒開手,這個年輕人幾乎就要被摔到地上。
克洛夫又轉頭看了看那些嚇得腿軟計程車兵,憤怒的衝他們大聲吼道:”為什麼還不開槍!!!“
他們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得一人抓住了一個平民。有些毛手毛腳的一不小心開了一槍,直接就打死一個,嚇得周圍的平民們驚聲尖叫,哭天喊地。
”首相大人,我們還可以留他們一命,他們可以當......”
“嘭”,一聲槍響,剛剛那個還在頂嘴計程車兵,現在已經癱倒在血泊之中,成為了眾多死屍中的一員。克洛夫病態般的吸取了槍口的煙氣,然後又惡狠狠地瞪了那些士兵一眼,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和手勢,然後說道:“繼,續,啊!”
槍聲和慘叫聲成為了他的退場儀式,此時的克洛夫兩眼充血,病態的笑著,沿途殺死路上遇到的“漏網之魚”,他每殘忍地殺害一個都會仰天大笑起來,他那惡魔般的面孔和笑聲叫任何人都膽寒。
不一會,他便來到了戒備森嚴的紅城監獄,這座臭名昭著的監獄幾乎就是他的代名詞,他也可以說是因為這一座監獄才出名的。這裡關押的上百名“政治罪犯”,其中甚至不乏當年和他一同並肩作戰的人。他走到大門口,警衛們都想他鞠躬,畢恭畢敬的幫他填裝子彈,開啟大門。
從外頭看,你可能會以為這就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監獄,或許會為它的規模之大而感到驚歎。但是當你進入這一座監獄,你對它的形容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最多人使用的形容詞就是“人間地獄”。這裡頭悶熱無比,濃重的溼氣蓋住了屍氣;這裡面恐怖至極,罪犯的慘叫聲改過了槍決的聲音;這裡頭毫無人道可言,他們用生鏽的鐵桶裝走食物和排洩物,而你無法分清哪一桶裝的是食物,哪一桶裝的是糞便。
克洛夫剛剛進門,“一條狗”便“吐著舌頭”衝過來,笑嘻嘻的對克洛夫說:“首相大人大駕光臨啊!您要找什麼人啊?”
“我找巴斯。”
“就是前段時間經過您的介紹才進來的巴斯.灰麼?好的,沒問題,這邊請!”
他們順著一眼看不到頭的走廊徑直走下去,水泥牆壁上發出紅光的電燈都使人感到窒息,罪犯們的牢籠裡更是一點光亮都沒,而這僅僅是為了不讓來回巡邏的獄警看到令人噁心的一幕。一路上,克洛夫感覺到兩旁有無數隻眼睛在盯著他看。對於這一種感覺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的內心早就已經麻木,感覺不到一絲的罪惡感了。
當克洛夫路過一個牢房的時候:
“是你!!!你這個罪人!我當時真應該把你給殺了!!!”
一個人探出頭,咬牙切齒地對克洛夫大罵著。
克洛夫回過頭,譏嘲般的看著他,冷冷說:“你是誰啊?哦,我想起來了,是你啊!你進監獄的這一段時間裡有沒有收到家裡人的來信啊?我看是沒有吧,呵呵呵。”
那個人聽到這一番話語,突然絕望的倒在地上,痛哭流涕了起來。
克洛夫和那個帶路人繼續走著,很快他們就到了“重犯區域”。這裡關押的大多數都是“企圖造反的劣等人”,更多的是克洛夫以前的秘書們。
“還有多遠。”克洛夫問。
“再有個幾十米就到了,在前面的拐角處,最裡面那一間就是。”
“是麼,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誒!大人慢走,我先回去了。”
監獄裡迴盪出一聲槍響,領路人的工作結束了,他的生命也結束了......
克洛夫再次開始了“屠殺”,他把一路上兩遍幾乎所有的罪犯都殺了,不通風的監獄裡面飄滿了刺鼻的煙霧。
終於,他來到了目的地。
他眼前的,就是巴斯.灰。巴斯用所剩無幾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鐵門邊上,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克洛夫。
“你好啊,我的前秘書,巴斯先生。”克洛夫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同時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瘦骨嶙峋的巴斯用沙啞的嗓音說:“你來幹什麼......”
“哼!明知故問!”克洛夫填裝了兩枚子彈,然後聲色俱厲的對巴斯大喊道:“我曾今是多麼的信任你啊!我給你的待遇是我所有秘書中最好的!但是你!你背叛了我!不僅如此,你還誘導別人背叛我!你,和崔特爾,還有所有的劣等人,你們都是!”
“背叛?!”巴斯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他瞪大滿是血絲的眼睛,張大全是血的嘴,反駁道:“你居然還不明白麼!?這個國家會變成這樣,淪落到這般境地,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你這個謀殺犯!千古的大罪人!你將要死的很慘!”
“去死吧!!!”
克洛夫大吼一聲,端起槍,對準的巴斯。巴斯兩腿一蹬,拿起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鋼板擋在他面前。克洛夫旁邊的牢籠裡,從黑暗之中,一雙手伸了出來,用繩索死死勒住了克洛夫的脖子。克洛夫的氣管受到壓迫,他面紅耳赤,無法呼吸,雙手和身體漸漸失去力氣,另外一邊的牢籠裡面,另一雙手捂住了他的鼻子和眼睛,現在的克洛夫孤立無援,警衛們都在一公里之外的地方,克洛夫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和不安。他用直覺瞄準了目標,開了一槍,打在巴斯身後的牆壁上。巴斯蜷縮成一團,碎石落在他身上。克洛夫又開了一槍,這一槍刮擦到了鐵柵欄,子彈破碎開來成為碎片,其中的一片割入了巴斯的右手臂,深深的陷在其中。巴斯疼的放聲大叫,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流出來,子彈無疑切開了大動脈!
克洛夫聽到了巴斯的慘叫聲,得知自己失手了,他在要開槍,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子彈了。克洛夫丟下了槍,不再抵抗,任由旁邊的人掐斷他的氣管。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克洛夫滿心悔恨。如果他當時沒有亂開槍殺死這麼多的人,如果他沒有殺死那個領路人,如果他沒有作出親自來殺巴斯的決定,更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把巴斯殺死,這一切,他的死期,還回來麼?
克洛夫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的,他在死前的最後幾秒鐘,聆聽著巴斯的慘叫聲,他聽到,數公里開外,軍隊行進的聲音。
“啊!起義軍隊已經進駐了城市了麼?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原來,欺騙我的不只有一兩個人......原來,我真的錯了.......”
克洛夫感覺到身後竄出來一個人,那個人在他的耳邊耳語道:“再見了。”
監獄裡又傳出一聲槍響,監獄的房頂上升起了白,黑,藍相間的三色旗。
紅城被起義部隊佔領了,但是對於起義部隊來說,戰鬥才剛剛開始。他們雖然佔據了優勢,攻下了首都,但是敵人的餘孽仍然猖獗,“黃城”和“金都”,兩大“暖色城”仍然在敵人的管控之下,想要徹底控制這個國家,想要來一次徹徹底底的革命,就必須奪取這兩座“罪惡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