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正式開始後,除了看到自已係的人跑過去喊加油,然後就是欣賞帥哥美女啦。
“姜醒,你看那個不錯,過來了過來了,咦怎麼是他?”
姜醒艱難的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跑過來的人。
男生額前的碎髮因快速奔跑被吹了起來,裸露在外的面板蓬勃有力,快速略過。
“趙朝惟加油,加油,太帥了!”
操場內側一個女生喊的很大膽,並舉著喇叭,恰好站在了姜醒班級對著的地方。
“那是誰?”
姜醒不經意指了下塗盈盈。
“噢,她是我們系學生會管理部的,人緣很好,玩的很開,叫塗盈盈。”
“你怎麼知道?”
“害,之前房小湉在宿舍說過,他說這女生老纏著會長(齊唐然),看現在她應該是纏上趙朝惟了。”
話畢,任婷看了眼姜醒。
手機不停的震動打斷了他們。
姜醒隨意回道,“噢這樣啊。”
“喂。”
“姜醒,我在你們操場門口,我好不容易溜進來的,你在哪呢,我要和你坐一起。”
他站在正對著操場門的樹下,這會已經發現好幾個女生偷拍他了,這該死的魅力。
“我過去找你。”
“好啊。”
姜醒跟任婷說了下後就去找池井然了。
池井然被領過來的路上還吸引了一眾目光。
“你閒的帶什麼墨鏡?”
“太陽太大了嘛。”
池井然依舊四處看,這可是全校女生都在,肯定有不少美女,他很張揚,絲毫不在乎路人的注視。
姜醒領著池井然落座。
任婷一臉吃驚,“你哪領來的?”
“朋友。”她又湊到任婷耳邊說:“就我那天給你看照片的那個。”
池井然透過墨鏡看到任婷,對方好奇的看了他好幾眼。
打量的目光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呆呆站著,任由對方審視,強忍著無措。
“他沒事吧?”任婷雖看不真切他的眼睛,還是能感受到這人愣住了。
姜醒拽了他一把,讓他坐下。
“你沒事吧?”
“姜老師,我好像心動了。”池井然在姜醒旁邊,並未挨著任婷,他喃喃道,像自言自語。
“得了吧,你心動不知道幾回了。”
她耳邊又聽到了‘趙朝惟加油’的聲音,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個女生,下意識的和自已比較了一下,她確實沒這個什麼盈盈社牛。
“姜老師,她是你舍友嗎?”
池井然有求於姜醒時,稱呼總是會變得很尊重。
“嗯,叫任婷。”
“有物件嗎?”
“沒有,你別打她主意。”姜醒暗戳戳的擰了他一下,沒擰動。
“姜老師你今天真好看啊,就是眼尾的眼線花了。”
姜醒狠狠的拍了池井然的背。
“我這是防水的。”
“嘶,你好暴力啊。”
任婷目光看過來,池井然趕緊摘下墨鏡,打了個招呼。
“嗨,我叫池井然,漂亮姐姐怎麼稱呼?”
池井然早上了一年學,比同級的人都小。
任婷稍愣了一下,很快回道。
“你好,我叫任婷。”
這人嘴還挺甜。
“任婷,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任迎啊?”
“你怎麼知道?”她和她哥極少聯絡,像陌生人一樣。
“我跟任迎是好兄弟。”
姜醒也知道任迎,但那是路聽怡的男朋友,他們交集很少,反倒是池井然經常和任迎玩,沒想到任迎竟然是任婷的哥哥。
三人將關係捋了一遍,才發現世界這麼小,頗有一種親上加親的感覺。
池井然一直繞過姜醒和任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姜醒夾在中間很是無語。
“我去買瓶水。”
姜醒去了臨時賣水的攤位,又看到了塗盈盈,意外的還有趙朝惟。
她似無意的站在樹下乘涼,實則在偷偷吃瓜。
“趙朝惟你好厲害啊,拿了第一,我剛剛給你加油你聽見了嗎?”
“沒。”
“你口渴嗎,要不要喝水,哎呀我擰不開,你自已擰吧,”塗盈盈將水遞過去,對方沒接。
“不喝,別煩我。”
姜醒想這人語氣好重,換成一個脆弱的小女孩早哭了吧,但他對自已好像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她不知在竊喜什麼,餘光又看到兩個人朝自已走來。
“趙朝惟你都不好奇我怎麼知道的你名字嗎,餵你等等我啊。”
塗盈盈拽住了趙朝惟的衣角,迫使他停了下來,又後退一步保持安全距離,面色不耐。
兩人剛好在姜醒的正前方站定。
“我不會和你談戀愛的,你換個人吧。”
“你還喜歡姜醒啊,可是她有男朋友啊,好像還是個總裁呢。”
“不用你管。”
趙朝惟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打聽到了,有些壓抑不住怒火,他怕給姜醒帶去困擾。
姜醒聽到自已的名字,打了個激靈,剛想轉身離開,突然被叫住了。
“那不是姜醒嗎,喂,姜醒?”
姜醒尷尬轉身,和看過來的趙朝惟淺淺對視一眼,便心虛的挪開視線。
“好巧啊。”
“你是姜醒吧,他喜歡你,但是你有男朋友了,應該是不喜歡他的,我剛好喜歡,你能不能跟他說讓他放棄你啊。”
姜醒又抬眸望去,輕而易舉的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祈求,如果他倆在一起,就沒人教自已打球了,姜醒想。
“他也不喜歡你,你能不能放棄他啊。”
“不行,我愛他愛的無法自拔呢。”
“是嗎,我記得你上學期還喜歡齊唐然呢,說非他不嫁,你這變心太快了吧。”姜醒承認有賭的成分,便大膽發言。
“你…,關你屁事。”對方惱羞成怒。
“嗯,確實,但趙朝惟有女朋友啊。”
“你放屁,我打聽過了他沒有。”
“我有。”趙朝惟趁機開口。
“看吧,本人都承認了,你那小道訊息不準。”姜醒又喝了一口水。
“我不信,他半個月前還在湖邊失戀呢。”
姜醒愣住。
“夠了。”
趙朝惟打斷他們,拉著塗盈盈離開。
那天大概是池遇來找自已,然後趙朝惟就離開了,所以是去湖邊散心了嗎,她愣神的想。
曾經她以為自已很喜歡池遇,可現在喜歡也在消失。
那趙朝惟呢?他的喜歡能堅持多久?
她也離開了賣水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