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內在哪裡不如這丫頭?不是要扒衣服嗎?那要不要我倆脫光比一比?”

姚碧玉不知哪來的膽量,居然解開一個西裝扣,雙手一扒,隔著襯衫挺起胸脯。

好像對李翠薇很不服氣。

同時,又對陳梟表達自已的不滿。

或許她還沒真正意識到,什麼叫命不由已的階下囚,也或許是當今社會,讓她見識不足造成的……不知道人類之外的恐怖。

“啪!”

可李翠薇卻沒慣著她,姚碧玉若是服服帖帖,好好相處,她或許會平等對待。

可姚碧玉,居然想當陳梟的洞友,感受到地位被威脅的李翠薇,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下子,姚碧玉不幹了。

一個上流的社會名人,怎忍得被一個鄉村丫頭扇耳光?哪怕是她領導也不行!

因此,姚碧玉一恍惚後。

捂著紅起的臉蛋,瞬間變臉,張牙舞爪的向李翠薇撲來,一副要掐死人的架勢。

然而,剛邁開腳步,忽然膝蓋一軟,頓時又單膝跪了下來,她似乎意識到什麼……

抬頭看向陳梟,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李翠薇又扇了一耳光,“啪!”

“啊!!”

“我跟你拼了!!”

她一條瘸腿拿什麼拼?

喊的倒挺嚇人,李翠薇也不再把她當回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順勢向後一推。

頓時,姚碧玉後倒在了地上,李翠薇順勢騎在她身上,開始了一番教育。

陳梟看一眼熱鬧後。

轉身走向躺在床上的白衣教聖女,走至跟前,低頭說道:“我有幾個問題問你。”

聖女怎會鳥他?

她可不是姚碧玉,見陳梟那青澀樣,頓時厭煩的閉上了眼睛,選擇視而不見。

見此,陳梟嘴角一撇。

頓時湧出一肚子壞水。

一邊威脅道:“是不是想成為女人?”一邊伸手撫向聖女平坦的小肚。

這讓渾身無力,修為禁錮的聖女,身子驟然一哆嗦,忙睜開眼,閃出一絲慌張後,聲音低沉的妥協道:“你,你問……”

聽此,陳梟淡淡一笑。

但並沒有收手,看著面露惶恐的聖女,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可有道侶?”

這問題有點私密。

聖女聽後,本不想回答,可陳梟的鹹豬手,對於她的處境,隨時隨地都可能向下……

這個時候,若還耍她聖女的高貴,讓眼前的無恥男,探進方澤,那可就追悔莫及,欲哭無淚了!

想到此,聖女神色一陣飄忽後,忙道:“我叫……李纖凝,沒有道侶。”

聽此,陳梟眼睛一眯。

像動起了什麼不純的心思……

“你們白衣教有多少修士?”

“比你厲害的人物有幾個?還有,你們為什麼非要搶佔這一塊寶地?”

對於白衣教的聖女,李纖凝而言,這些問題,算不得什麼教中私密。

於是,面帶不悅的坦然道:“在我之下,有六大長老,以及五六十號女修。”

“在我之上,便是我師傅,白衣教教主,我的修為,跟六大長老相差不多。”

“至於為什麼搶這塊寶地,是因為,我們教場蒼涼山,靈脈枯竭,不堪消耗了。”

這番話說的句句屬實,不過,最後一段李纖凝卻嚴重藏私,靈脈枯竭不假。

可哀蘭山這片寶地,以及整個山脈,不單單是聚天地之靈氣,萬物豐盈那麼簡單。

它的地脈之下,若懂一些上古風水之術,便不難探測出,隱藏著可以震顫古修界的駭世珍寶,所以,李纖凝只說了表面。

陳梟聽後,沒有起疑。

不過卻心生不滿!

質問道:“你們靈脈枯竭,就跑我這裡來鳩佔鵲巢?那這跟匪徒有什麼區別?”

“自已家糧食不夠吃,就來搶我的?看來,你們白衣教,不是個啥好玩意!”

聽此,李纖凝卻理所應當的反問道:“古修界,從上古至今,不都是如此嗎?”

“弱肉強食的世界,哪有道理一說?”

這話陳梟聽後,目光一疑,隨即,點頭認同道:“嗯,是這麼個道理,那麼……”

“你作為我的俘虜,我是不是有絕對支配你的權利?那麼,我要求你跟我生個孩子,不過分吧?”

聽此,李纖凝臉上一羞的同時,眼中閃出一絲惱意,忙反駁道:“這個怎麼能一概而論?古修之間搶奪資源,是在情理之中。”

“但!即便我們跳出世俗,不入輪迴中,可最起碼,我們是從世俗走出來的。”

“怎能將人的品德徹底泯滅呢?”

“可拉倒吧你!站在你的角度跟我講仁義道德,卻反駁我的角度,不許質疑你們的燒殺搶奪,你可真夠雙標的!”

這一句話懟的李纖凝,一時不知如何反制,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陳梟抬手製止。

只見陳梟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白衣教,若真敢來,那我不介意將你們兼併。”

“也正如你所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那麼,我以絕對的實力,收下她們擴充我的後宮,應該不算過分。”

這話一出,李纖凝不知想到什麼?眸子在陳梟身上轉了轉後,忽然“噗嗤”一笑。

如春暖花開一般,挖苦道:“你可真夠行的,人不大,想的倒挺寬廣。”

“若真是那樣,你可要好好補補了,畢竟,我教中的那些女修,雖長得才貌雙絕,但個個卻是眼冒星光的女流氓。”

“到時候,你要能招架得住,那幾十號女流氓的生拉硬拽,那你才算是個真男人。”

面對李纖凝的挖苦,陳梟知道自已託大了,畢竟,一對一時,女人會刻意矜持。

可要是一群……在肉多狼少的情況下,那還不把他給噎死?聯想到那副場景後。

陳梟尷尬一笑,“呵呵。”

“到時候,你會不會也參與其中?”

“我才不會!你長得一點都不吸引我,而且,師傅也不允許,我隨意的找道侶。”

“嗯,這個就由不得你了!”

話到此處,陳梟神情忽然一肅,他可沒被美好的憧憬,給衝昏頭腦。

眼前,白衣教若真是殺來。

又該如何應對?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真男人他架不住女流氓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