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陳梟輕蔑的淡淡一笑,在農村而言,50億可謂是天文數字,可對於陳梟而言,這無疑是小鬼拿陰鈔,糊弄上仙呢!
“你很有錢?”
陳梟挑眉一問。
武道昌聽此,自信一笑,大方道:“小兄弟,若覺得嫌少,那就再加20億。”
“可我若是不同意呢?”
“小兄弟……”
見陳梟沒有見錢眼開,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一旁的黃金水,卻插話施壓起來。
說道:“我知小兄弟也屬古修人物,我們這幫人,在你的眼,或許只能算是嘍蟻。”
“不過,我們背後的上教,每位尊者,那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小兄弟縱然厲害。”
“可也難與大勢力抗衡!”
“小兄弟不妨做個人情,將這片山地讓出來,屆時,我必會在上教,尊者面前,給小兄弟美言幾句……”
“可若是,仍執迷不悟,與我們上教針尖對麥芒,那麼,小兄弟的命運,怕是要經歷蹉跎了!”
“而且,此次我們上教,為了拿下這片山地,甚至連聖尊都親自下山而來。”
“所以,我勸小兄弟,還是好好斟酌斟酌,別到時候惹得我們聖尊不開心,將你抹殺在空氣之中,粉碎在人間之外!”
“哈!哈哈哈……”
這一番話,陳梟不怒反笑。
覺得與這幫螻蟻交流,還真有些樂趣,一幫小屁孩,搬出他們的混混大哥,在社會大哥面前,耍背景雄厚……
“如此,請你們聖尊來談吧,只要她今天能站在我面前,我立刻讓出這片山地。”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畢竟,這幫傢伙已經瞭然陳梟的層面,要求對等談判,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這幫傢伙,上哪找聖尊過來?
黃金水聽後,臉上一黯,神色複雜的看向武道昌,武道昌與其對視一眼。
面帶陰沉,聖尊是什麼人物?那可不是他們隨意能見,以及張嘴就能請出來的。
而後,又見黃金水,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隨即,武道昌神色一變,看向陳梟。
“既如此,我們暫且告辭!”
武道昌倒是個人物,知道且進且退,既然沒談攏,搬出後臺也沒壓住,在留下多說無益,萬一惹的陳梟不開心。
捏死他們這幫傢伙,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黃金水也神情肅然的陳梟拱了拱手。
一幫人打算就此離去。
可被吊在樹上的武安康,卻急了,忙大喊道:“哎,親爹啊,我,還有我呢。”
“趕緊救我下來啊!”
聽此喊叫,武道昌緊忙駐足,扭頭看向武安康時,臉上一喜,慶幸居然沒被打死。
“嗯,小兄弟,他是我兒子。”
“若冒犯了小兄弟,還請原諒,另外,武某願拿出十個億,給小兄弟道歉。”
這話一出,姚碧玉十分錯愕,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可是本省心狠手辣的首富!
身上不知揹著多少條人命,玩弄起女人來,那也是花樣百出,在大街上隨意一指,看上哪個女,不管是誰……
可就這麼一個狠毒的人物,居然,居然對眼前的小比崽子不敢耍硬,甚至連說話,都有些底氣不足。
“無德,去把人放了。”
“在給他一個賬號,若是一天不到賬,那就一天一倍的往上翻,若十天還不到賬,那就找他去聊聊!”
“是,家主!”
這話,可不止是帶著嚴重的挑釁與威脅了,還包含著強烈的訛詐行為。
姚碧玉以為,以武道昌這等人物,即便顧慮眼前的陳梟,可也不會忍受這種羞辱吧?還不趕緊拿出你大佬的威風?幹他!
然而,她又一次失望了。
只見武道昌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後,緊忙面帶假笑的服帖道:“小兄弟放心,錢,最多兩個時辰就會到賬。”
聽此,陳梟也只是淡淡點點頭。
這讓姚碧玉更加不解。
神情錯愕的看著平平無奇的陳梟,疑惑,他有什麼驚天能耐?能讓大佬,如此甘心受此恥辱?
當武安康被推搡過來後,怯懦的看了陳梟一眼,打算就此跟他爹離去。
一旁的姚碧玉見此,卻有些著急,一把抓住武安康,想要跟他一同離去。
然而,武安康卻將其一把甩開。
黑臉道:“滾開!你個騷女人,別人隨便抓兩下,都能迎合的丟了魂!”
“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交流!”
“武少,你不都看到了嗎?我是被逼的,你不能這麼絕情啊,而且,也沒太過頭啊。”
“哼!滾吧。”
姚碧玉就這麼被拋棄,但仍不死心的想要跟在這幫人後面,趁機離去。
但卻被陳梟叫住,冷冷道:“回來。”
“我允許你走了嗎?”
姚碧玉本想充耳不聞,同時又加快腳步,可惜,陳梟話音一落,便聽“絲”的一聲。
“啊!”
只見姚碧玉膝蓋窩一軟,一個趔趄,頓時單膝下跪在了地上,扭頭看向身後……
見陳梟向她走來,心裡頓時一慌,求饒道:“小帥哥,我求求你,放我走吧。”
陳梟走至跟前,一把將她拎起。
嘴角一撇,邪惡一笑,漠然道:“哼,你這條命,已經不屬於你!”
說罷,陳梟拎著姚碧玉,向小木屋走去……將姚碧玉拎進來後。
對李翠薇說道:“今後,她就是你的奴婢,若不聽你話,就給我狠狠的揍!”
李翠薇聽此,轉目看向姚碧玉,見她面容較好,穿著高貴,一副都市麗人的形象。
對陳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她……一看就不是當奴婢的,我咋敢使用呢?”
“都只是一些外表罷了,別看她高高在上的樣子,扒了衣服,還不如你呢!”
“一個人的高貴卑賤,要看內在。”
“這娘們內在有些汙濁,所以,她跟你比,高貴不到哪去!你就大膽的使喚,若不聽話,我拿鞭子抽死她!”
若是拿鞭子抽,或是語言羞辱,姚碧玉或許還能忍氣吞聲,可是一聽,自已還沒一個鄉村丫頭高貴,那就有點過分了!
“哼!強迫我留下來可以。”
“哪怕跟你上床睡覺,做你的洞友也可以,但我決不做那低人一等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