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看到這,整件事幾乎可以定性,只是林齊也好奇,王震球究竟是用了手段,才把這個燕趙狂龍整治的如此悽慘,甚至留下了心理陰影。

“我那個兄弟一個勁兒的賠禮道歉,話裡話外露出的意思就是他是公司的人,讓我別惹麻煩,趕緊走。”

“要不怎麼說酒不是好東西呢,我當時就想,我又沒犯事,公司的人多個雞...”

患者再次給了自已一個響亮的耳光,嘴角開始流血,為了防止更加嚴重的自殘行為,在勸說下注射了少量鎮定劑。

“我一時衝動,就讓那人劃下道來,有什麼事我都替兄弟接了,不然我就不叫燕趙狂龍。”

“沒想到我那兄弟搖了搖頭,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那人見我兄弟離開,臉上仍是笑眯眯,也不生氣,反而開始給我敬酒。”

“話都說出去了,我自然不能服他,酒到杯乾,記不清最後喝了多少,反正是我先醉倒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室內,燈光有些昏暗,人卻不少,看環境像是個酒吧。”

患者此時眼神極度懊悔和恐懼,並且再次陷入長時間沉默,在反覆勸說和解釋這是心理治療的必要過程後,終於透露出實情。

“那人還陪在我身邊,不過頭髮已經披散下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小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黑色皮製面具,正要往我腦袋上套。”

“當時我還有點懵,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發現這裡都是圓臉、白皮、絡腮鬍以後,才猛然清醒過來。”

“這好像是間同志酒吧啊!”

“我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捂著腚,也顧不上其他的事,只想掙扎著起來趕緊逃出去,晚一步就要萬劫不復啊!”

患者開始流淚,腿部緊緊併攏,雙手下移護住身體中後偏下部位,推測為敏感字眼,在後續治療中需要特別注意。

“我剛要運炁反抗,他已經先一步制住了我,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都能聽清的對我說:這裡可全是普通人,你在普通人面前使用異能,這回算是犯到我手裡了吧...”

看到這,林齊不由得眼角一抽抽,這個趙勇自然是有點活該,可王震球你他媽純純是釣魚執法啊!

“聽到他的話,我就是一愣,然後不等我反應過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突然從身上傳來。”

“我的炁完全無法抵抗,只能任由他的勁力在我身體裡遊走,那感覺非常微妙,就像是神經和腺體反覆受到力度正好的撫摸...”

患者停止流淚,但是表情趨於痴呆和羞恥,整個人的狀態非常扭捏,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極為難以啟齒的經歷。

“爽...太爽了...比我找過最過癮的前列腺按摩還要爽...”

“我本來就喝了酒,那方面的感覺更加敏感,雖然知道不對,但就是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不知不覺,他就把那個面具給我戴上了,然後推著我上了酒吧最中間的舞臺,底下的人群瞬間陷入興奮,各種興奮的叫喊聲和口哨聲終於讓我清醒了一些。”

(此處須看評論)

......應激性生理反應,建議後續使用保守治療,以免對患者造成不可逆的心理創傷。

照比前面的記錄,這一行字顯得歪歪扭扭,應該是心理醫生也在控制自已不要笑出來,所以沒控制住寫字的手。

林齊按了按太陽穴,這個西南毒瘤真是,熊貓點外賣--損到家了。

難怪郝意這麼頭疼,撇除他對王震球的個人感情,那句“從公司開除,流入正常社會是更大的禍害”一個字都沒說錯。

到這裡報告只剩最後兩行,林齊接著看了下去。

“他在臺下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倒是沒再為難我,只是跟我說:你也不想自已這條燕趙狂龍變成豔\/照狂龍的事,被別人知道吧?”

“連夜跑回來之後,我實在是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到總部公司來給自已求情,希望領導給我留一條活路...”

患者回憶到這裡全部結束,建議後續進行定期觀察,輔助藥物治療,避免再次接觸類似場景和刺激源。

“唉呀...”

林齊嘆了口氣,也是哭笑不得,你說這叫什麼事呢?

直接在趙董面前求情肯定是不行,但這份報告也不能不交,否則被趙董知道後,只會是火上澆油的局面。

怎麼辦呢?

......

“趙董,燕趙狂龍趙勇的心理報告出來了,您現在看嗎?”

下午三點,林齊陪著趙董坐上去往飛機場的公司專車,一道同行的還有董事會負責異人界“十佬”和相關工作的蘇董。

趙方旭伸手接過報告,低頭掃了幾眼。

“趙董,前幾天去華南那次行動,廖忠曾經提起他手下的臨時工身體不好,可是又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現在只能硬撐著,說起來也真是辛苦啊。”

趙方旭沒有抬頭,只是“嗯”了一聲。

林齊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另外還認識了西北的老孟,為人很內向,看起來不太愛跟人打交道,但手段真是沒得說,這次行動如果沒有他,肯定不會有這麼順利。”

“聽他說自已家裡有兩個孩子要養,壓力挺大的,多虧公司有這份臨時工的工作,雖然危險,但是...”

趙方旭抬起頭,看了林齊一眼,臉色有些不快。

作為個管理異人圈子的哪都通公司最高領導者,林齊旁敲側擊為的是什麼,他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蘇董坐在一旁,看著林齊微微一笑,她當然也知道有人到總部公司大門前下跪上訪的事,再透過林齊剛才的幾句話,心中已經猜測出來這其中的門道。

“是啊,一線的同事們都很不容易,大區負責人想要找到各方面合適的人手更是難上加難,如果不是待遇特殊,誰又會願意死心塌地的為公司賣命呢?”

聽到蘇董幫腔,趙董的臉色才算和緩下來,他將報告扔回到林齊手裡,重重哼了一聲。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