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燕趙狂龍
一人之下:人在公司,只想進步 阿鴉頭馬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秘書,幫幫忙!”
明天就要陪同趙董前往江西龍虎山天師府,今晚原本準備早點休息的林齊,意外接到了西南大區負責人郝意的電話。
“我知道混球一身毛病,這次也是做的過火了點,但林秘書你是在一線幹過的,能體諒咱們這些在基層的難處。”
郝意在電話裡懇切道:“趙董那邊剛跟我發了火,可找個合適的人手實在是不容易啊!拜託林秘書幫忙求求情,真要把混球踢出公司,流入社會豈不是更大的禍害嘛!”
林齊沒想到情況變得這麼嚴重,趙董居然親自打電話給郝意。
不過仔細一想,趙董發這麼大的火也是情理之中,光天化日的,人都跑公司總部門口下跪上訪了,倒黴催的又正好趕上外賓來的時候,真是當面讓領導下不來臺。
“郝叔,你彆著急,估計趙董就是一時氣不過,也許明天就把這茬忘了呢?”
郝意擔心道:“林秘書,討個大說,我也是看著你在公司慢慢長起來的,現在就是有什麼說什麼。”
“對於公司的這個臨時工制度,董事會內部不是探討一次兩次了,我當然希望趙董發完火這件事就結束了,可我不敢賭啊!”
“萬一真拿西南開刀,到時候我真是想哭都來不及啊!”
公司七個大區負責人中,郝意一向是低調做事,在公司裡不管看到誰都笑臉相迎客客氣氣,可以說是最像國企領導的大區負責人。
結果手底下就出了王震球這麼個奇葩,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家門不幸。
聽到郝意的請求,林齊也有些為難,私下揣測領導的意圖倒是沒什麼,可要是搬上臺面就另當別論了。
可是這個忙又不好不幫...
“行,郝叔,我盡力而為,不過可不敢保證有效啊!”
“誒呀,林秘書,你能幫忙就是最大的人情,我替混球和西南大區謝謝你了!”
掛掉電話,林齊靠在床上點了根菸,開始琢磨要怎麼做才能儘量讓趙董消消火。
白天把那個“燕趙狂龍”趙勇帶回公司後,問他什麼都支支吾吾,不肯往深了說,就是不斷懇求讓公司領導放他一條活路。
“嗯...”
“趙董說讓帶著趙勇去看心理醫生,看來只能從這下手了,起碼得先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等明天一早抓緊時間,在出發前把這件事搞定。
林齊打定主意,隨後又無奈笑了笑。
這幾個大區臨時工,華北徐翔老爺子一直讓馮寶寶吃空餉,華東竇樂手下那個肖自在更是毫不避諱自已有病,現在西南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之前肖自在幾乎是在趙董和貝希摩斯的眼皮子底下,把那個食人魔給削成了人肉菠蘿,萬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當時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趙董嘴上不說,但是心裡肯定把這筆賬記下了。
現在王震球又鬧出事,而且屁股還沒擦乾淨,可以說是頂了之前所有人的雷,趙董正好摟草打兔子,給其他大區提提醒,總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下面要做出格了,就等著秋後算賬吧。
......
“林秘書,不是今天就要去華東嗎?”
第二天,趁著趙董那邊還沒出發,林齊抓緊時間來到公司的對外辦事處,想要詢問一下趙勇的情況。
“昨天那事影響不小,趙董吩咐我帶人去看心理醫生,免得在圈裡傳開,造成對公司不好的風評。”
“這不突然又要去華東,所以才得麻煩辦事處的兄弟幫忙嘛!”
“哪裡的話!咱們的人正帶著趙勇去做檢查,等結束以後我把報告整理一下,給林秘書發過去?”
林齊客氣道:“感謝感謝!都是替公司辦事,等我從華東回來請大家喝酒啊!”
跟對外辦事處打過招呼,知道現在急也沒用,林齊只能先去忙別的事,耐心等待。
就這樣直到下午上飛機前,林齊才終於拿到具體的情況報告。
一份筆錄,趙勇口述後由心理醫生記下來。
“我叫趙勇,這次去西南就是會個朋友。”
“都說川省姑娘個頂個的漂亮,我跟朋友在大街上閒逛,都怨自已管不住眼睛,嘴上又沒個把門的,這才得罪了人。”
“我跟朋友坐在路邊喝酒,看到過去三個姑娘,長得一個比一個帶勁,尤其是一個留著金黃色頭髮,扎著馬尾,戴著無框眼鏡的老妹...”
筆錄到這裡,心理醫生特意留下了對趙勇此時狀態的描述。
患者開始發抖,伴有冷汗流下,推測為受到心理刺激的刺激源。
“我喝的有點多,朝著人家吹了口哨,那人掃了我一眼,隨後笑著跟身邊兩個姑娘說了幾句話,就朝我走了過來。”
“當時我心想川省的姑娘真是火辣熱情,說不定是喜歡我這種北方漢子,心裡就活躍起來,主動邀請一塊坐下喝幾杯。”
“等那人來到身邊,我才發現居然是個男的...”
患者全身發抖,冷汗越流越多,同時記憶出現偏差,幾乎可以確定該金髮男子即為刺激源。
“雖然是個男的,但可比一般姑娘都要漂亮,我看他又白又嫩的手上還塗著指甲油,一個沒控制住,就調笑了幾句。”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後開始用話套我,問我從哪來,到這裡又要幹什麼。”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都沒注意身邊的兄弟一個勁在桌子底下踢我,還說我喝多了,讓那個人不要生氣。”
患者突然伸手給了自已一個嘴巴,可以推斷為極度後悔及一定程度的自虐行為,後期治療需要注意。
“我當然不願意,就吹了幾句牛,那個人仍然是笑,可我兄弟已經站了起來,要拉著我趕緊走。”
“他說,燕趙狂龍是吧?久仰久仰,同時指了指我兄弟,說讓他先走,不然後果自負。”
“我那兄弟在圈子裡也有一號,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在誰面前慫過,就以為他倆是冤家對頭,於是放了幾句狠話...”
患者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似乎不願意回憶接下來發生的事,經過心理疏導後,才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