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陳雨荷來到蕭依河身邊,指了指雕像,問道。

蕭依河點頭,道:“昨天晚上,我們見過,她說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陳雨荷凝眉,喃喃道。

“幾位客人,你們先在這裡休息片刻,我等就不打擾大家了。”此時,目送蕭依河等人進殿,那幾位仙衛便關門躬身而退。

眾人:“……”

“什麼鬼,不是說要好生招待嗎?怎麼帶我們來這種地方?連張椅子都沒有。”見幾名仙衛走後,急性子的陳雨荷嚷嚷道。

“姐姐,我怕!”膽小的蕭依河往陳雨荷身旁靠了靠。

陳雨荷無語道:“怕什麼怕?我們可是手持令牌上來了,可是他們的VIP客戶,難不成他們還能把我們吃了?”

……

天機山,真神殿外。

“咻咻咻……”

楚若兮等六位天機山的長老突然閃現在真神殿外。

“楚老頭,既然他們手持我天機山的山主令而來,為何剛才神像竟無一點兒反應。”

一位長老突然拍了楚若兮的後背問道。

“是啊,不應該呀!”

“是呀,神像居然沒有一點反應,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依老夫看來,那祖主令是他們撿來的。”

……

眾人附和道,齊扭頭看向楚若兮。

楚若兮凝眉,怒道:“我怎麼知道,難道你們覺得老夫騙你們不成?”

天機山,真神殿。

殿內,蕭依河等幾人正盯著巨型雕像發呆。

尤其是蕭依河,她很好奇,這自稱是她姐姐的紅裙女子怎會成了天機主的真神像?

“咯吱……”

殿門被開啟,聲音沉悶,直扣眾人心絃。

“諸位久等了!”楚若兮領著眾長老踏門而入,拱手作揖,語氣柔和。

“仙人,我等持令牌而來實屬無奈之舉,如有叨擾,還望仙人莫怪。”

林芷踏前一步,抱拳施禮,面帶真誠,“天道有缺,靈氣散盡,如今整個巒城秩序混亂,到處腥風血雨,百姓流離失所,故而我家老爺特來尋求仙人幫助。”

楚若兮問道:“你家老爺何許人也?”

“啟稟仙人,我家老叫蕭衣白,經營商號,佈施功德,乃巒城大善人也。”

林芷拱手道,一提起自家老爺,心潮澎湃,不卑不亢。

“此令牌可是你家老爺給你的?”楚若兮右手攤開,天機山的祖主令頓時漂浮在眾人的面前。

林芷點頭。

楚若頷首,旋即問道:“可知你家老爺如何等到此令牌?”

“回仙人,此乃一位仙人贈於我老爺家始祖,此後便成了蕭家的祖傳之物,如今蕭家有難,不得不拿此物前來尋求仙人的庇護。”

說著,林芷躬身一拜,“懇請諸位仙人救救我家老爺,救救蕭家。”

聽聞,楚若兮凝眉,低頭沉思……

“仙人?”見楚若兮不語,林芷內心疑慮重重,懦懦道。

楚若兮回神,抬頭問道:“你家老爺可知那位贈予此令牌的仙人模樣?”

“回仙人,是一名紅裙女仙人。”說著,林芷伸手指向雕像,“正是此雕像之人。”

“什麼?”

聽聞,天機山的六位長老幾乎同時發聲,均目瞪口呆,如中了魔咒……

“諸位仙人,你們怎麼了?”林芷不解。

“沒……沒什麼!”眾長老連忙應道。

“小兄弟莫怪,我等只是好奇,你家始祖何許人也,竟能得到我天機山先祖主親自贈其信物。”

楚若兮解釋道,語氣中摻雜著恭敬之色。

至於他身旁的其他五位長老亦是如此,小雞啄米般不停地點頭。

“這?”這回輪到林芷驚愕,0型大嘴久久不能複合。

“幾位仙人,求求您們救救這苦難的老百姓吧?”一旁的蕭依河趨之而跪,粉嫩的臉頰泛起無盡的哀求,虔誠無比。

雖剛來此地,但剛剛在天機山下,她看到了太多的滄桑與無助,深知這世事的寒涼。

天道有缺,百姓流離失所,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知為何,這讓蕭依河的內心波瀾起伏。

莫名中有一種穿心之痛,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甚至是等同於她不久前的喪親之痛……

“小妹味,你是?”看到蕭依河的那一刻,楚若兮竟身形一顫,感覺內心深處的靈魂被無情的拷打。

灼熱且無比疼痛!

“回仙人,她便是我蕭家小姐,叫蕭依河!”林芷解釋道。

“蕭家小姐?”楚若兮心念一動,玄氣縈繞全身,深邃雙眼掃視著蕭依河。

“奇怪!”

許久,楚若兮喃喃低語,隨後扭頭看向眾長老,“諸位,好生蹊蹺,老夫居然看不透這小女孩的前世因果。”

聽聞,眾長老頓時凝神,深邃之眼齊掃視蕭依河……

楚若兮補充道:“老夫剛才探查發現,這小女孩的前世因果好像被什麼東西遮擋住了,根本無法窺探!”

眾人驚愕,除了他們的祖主,這世間居然還有能讓楚若兮看不透之人!

……

“喂,幾個老色G,你們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幹嘛?難不成想老牛吃嫩草?”陳雨荷大聲怒斥眾人。

她現在很憋屈,本來在家好好的吹電風扇,哪知被白衫青年騙到這種動盪不安的地方。

在她看來,在銀河系,除了老闆比較摳一點兒外,其他的還是挺好的,可不像這裡蚊子不但又多又大,而且居然沒有蚊帳。

“小妹妹,看你穿著古靈精……”

楚若兮轉頭看向陳雨荷,突然啞然而止,愕然道,“你……,你……”

“楚老頭,你怎麼了?”

一旁,嚴長老似乎察覺到了楚若兮的異常,“動不動就一驚一乍的,丟我們天機山的臉。”

楚若兮回神,怒訴道:“嚴老頭,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兒你用神力探查一下這小妹妹的前世因果。”

嚴長老不屑一顧,扭頭看向陳雨荷,不過不久,他頓時皺眉了起來,一臉凝重。

“怎麼樣?”楚若兮一臉得意,玄音道。

嚴長老亦玄音道:“怎麼可能,這小姑娘比剛才那個蕭家小姐還更恐怖,關於她的前世因果,為什麼老夫看到的只是一片虛無?而且似乎被什麼無比強大的法則反噬,不容窺探。”

楚若兮點頭,無奈一笑:“是呀,她體內的那道法則禁忌無比強大,恐怖到連我們都無法窺探,貌似這道法則之力不屬於我們這邊的。”

“喂,你們有完沒完了?”見兩人沉思,陳雨荷又是一聲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