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我等你。”似乎感應到白衫青年真正離去,青裙女子仰天長嘯,聲嘶力竭。

“我,一定會回來娶你的。”

星空之上,傳來了白衫青年的聲音,夾雜著無奈和愧疚。

“好,我等你!”晶瑩剔透的淚珠滑過青裙女子的臉頰,留下了兩道深深的淚痕!

愛與淚水,情與思念,總是一生常相依。

青裙女子孤身一人,在慘雨酸風中抬頭仰望蒼穹,望眼欲穿。

相思相愛傷離別,山高水長情更長。

人啊!

……

二十天後。

黃昏,懸崖邊!

地界不祥。

秋風簌簌,一位姑娘靜坐於崖邊的巨石上。

姑娘勻脂抹粉,身穿紅裙,頭罩紅紗布。

此時姑娘正號啕大哭,悲痛欲絕,透過紗布縫隙,隱約可見姑娘臉頰中那凝固的淚痕……

傷心欲絕之際,姑娘取下紗布,往懸崖下面一扔……

許久,姑娘抬頭,苦笑道:“親愛的,我走了,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

語畢,姑娘低頭看那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突然閉眼釋懷,趔趄而行,生無可戀……

自古多情空亦恨,多情總被無情傷!

這並非文人墨客們的無稽杜撰,而是世間諸多愛恨情仇的導火索。

“姑娘,生死苦海,陰陽之隔,均在一念之間,世間情愛本該兩情相悅,何需強求?”

姑娘扭頭,淚幕中,一名慈祥老者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她。

顯然,老者看出這紅裙女子深深陷入情感的泥潭之中……

老者身穿一席素袍,雖略顯消瘦,但卻白髮紅顏、目露神光,潔白修長的鬍鬚光鮮亮麗。

“老爺爺,你說愛情是什麼?” 姑娘搖頭苦笑,生無可戀之際,隨口問問。

老者凝眉,陷入沉思,而後回道:“生死相依,不顧一切,哪怕是死,都會為對方著想,不讓對方傷心、痛絕。”

姑娘微微閉眼,低頭不語!

老者搖頭,又道:“姑娘,何必自尋短劍?”

姑娘搖頭,道:“老爺爺,你不懂!”

“姑娘,真正的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廂情願,你可知道,你一旦跳下去,看似解脫了,實則愚蠢至極。”

老者搖頭一嘆,“唉,沒準到最後,你的死也未能博得他一滴眼淚,你說值得嗎?”

“老爺爺,那又如何?”

姑娘抬頭仰望蒼穹,“這世間萬物,對我而言,已一片死灰,我何必苟延殘喘?倒不如一了百了,忘卻這痛苦的今生。”

“道法自然,這世間萬物,終有其桎梏,何況人間情愛。”

“千道萬道,唯有武道亙古不變,唯有衝破世俗,為自己內心點亮明燈。”

“姑娘,何不試著看破紅塵,破立而行?”

老者意味深長。

“破立而行?這……”姑娘欲言又止,緩緩閉上雙眼。

“老夫玄陽子,乃天機門祖師爺,今日路過此地,見姑娘體質特殊,不老、不死之軀,可願拜我為師?”

老者慈祥一笑,“如若姑娘願意,老夫定將畢生所學傳授予姑娘,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姑娘可睥睨天下,無敵於世間,而且萬般因果不粘!”

“老爺爺,你也是一名很厲害的武者嗎?” 姑娘問道。

“不知姑娘如何定義這'厲害'二字?可知,老夫已經無敵到寂寞。” 老者微微一笑,自信從容。

“無敵?”姑娘不屑一顧,搖頭道,“他可斬日月星河,都未曾言過無敵。”

老者搖頭,笑了笑:“姑娘,世界之大,大言孤獨求敗者,無疑是一些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徒。”

姑娘表情凝重:“老爺爺,我信他,在我眼中,你不如他,遠遠不如他。”

“姑娘,愛意遮天,如今讓你不明所以。” 老者並未生氣,只是淡淡一笑。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為什麼記不得20歲之前的事了?” 姑娘亦苦笑,“可是,他知道,只是他沒有告訴我。”

老者神色凝重,灼灼目光不斷掃視著眼前的姑娘……

“這……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傳說中的虛擬道體?天地不容,萬法誅殺!”

老者突然面色大變,神色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喃喃自語。

“老爺爺,你怎麼了?”姑娘不明所以。

老者不語,拂袖一揮,一張巨大的時間網格頓時呈現在前方虛空中,隨後,老者聚精會神,炯炯目光注視著,並且雙手還不停地翻動著那張時間大網……

“找不到平行世界裡的她,怎麼可能,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虛擬道體,天地唯一,大道不容,萬法誅殺!”老者又喃喃自語,神色慌張。

“老爺爺,你怎麼了?”見老者神情慌張,姑娘黛眉深蹙,疑惑更濃。

“這不可能!”老者看向姑娘,目光灼然,問道,“是誰?竟能瞞天過海,遮蔽天機,為你打造一身虛擬道體,而且居然能存活於世?”

姑娘一臉茫然,問道:“老爺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老者不語,又是拂袖一揮,那張時間大網頓時消失不見,而後他又急忙伸出右手掐指算了起來……

“噗……”

一口濃濃的鮮血自那老者的嘴裡噴湧而出……

“老爺爺,你又怎麼了?”姑娘呆滯在原地。

“姑娘,打擾了,老夫得走了,我實在承受不住這份因果,希望你好自為之。”

語畢,老者神色慌張,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原地……

姑娘:“……”

咋了?

這老頭雷聲大,雨點小,不,應該是沒雨點。

不是說要收人家為徒嗎?

不是說無敵到寂寞嗎?

怎麼掐指一算就溜了?

而且還賊快……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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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白衫青年收回思緒。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人靠衣裝馬靠鞍,為了這次旅行,本寶寶可是做足了功夫哈。”

剛化完妝的陳雨荷小跑過來,心情愉悅,隨後看向白衫青年,“我現在漂亮嗎?”

白衫青年搖頭,反問道:“知道我為什麼還願意等你嗎?”

“啥?”陳雨荷一臉茫然。

白衫青年扭頭看了一眼蕭依河,解釋道:“因為我也想平復一下心情。”

“不用你管。” 蕭依河瞥了白衫青年一眼,心中滿是怨恨。

“好的,那現在可以走了沒?”陳雨荷有些迫不及待。

穿越平行世界。

對於她來說,這可是超級宇宙之旅。

興奮與期待並存。

白衫青年點頭,伸手隔空一抓,然後慢慢下拉……

“嗚嗚嗚……”

不久,一處蟲洞旋即被白衫青年拉到了仙劍宗上空。

“這次我們不坐光速飛船過去了?”陳雨荷有點失望。

“太遠了,這裡的外太空又有著比你們銀河系還要恐怖數萬倍的伽馬射線,所以我們透過蟲洞傳送過去安全點兒。”白衫青年回道。

陳雨荷無奈點頭:“好吧!”

白衫青年看向眾人,道:“大家都別反抗,我帶你們進蟲洞。”

眾人點頭。

白衫青年拂袖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把眾人送到虛空的蟲洞前。

“嗚嗚嗚……”

眾人近距離感受蟲洞,其內部發出來的聲音更加清晰恐怖,不覺中,均寒毛豎起……

“都進去吧,它會帶你們到達那個地方,之後接下來一段時間內,你們要自行保護好自己。”

“什麼意思,你難道不過去?蕭依河和陳雨荷兩人竟然想到了一塊,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