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冠男子即將再次出價之際,他身旁的老奴輕聲而堅定地勸阻道:“公子,請三思。目前的價位已遠超您所能調動的財力。若此事傳入主公耳中,後果不堪設想。”老奴的話語雖未盡,但其中的深意已足以讓羽冠男子領會。

羽冠男子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甘。然而,在權衡利弊之後,他終究還是按捺住了繼續加價的衝動,選擇了沉默。

“兩萬下品靈石,一次!”

“兩萬下品靈石,兩次!”

老鴇笑容滿面,討好地補充道:“若無其他貴客有意加價,這位公子,請隨侍女移步香閣,享受您的專屬時光。”

我無視了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跟隨著侍女的步伐,走進了香閣。

香閣內,一片寧靜而雅緻的氣息瀰漫開來。燭火透過精緻的鏤空窗欞,灑在柔軟的綢緞坐墊上,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室內陳設古樸典雅,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卷,墨色淋漓,意境深遠。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與窗外飄來的花香交織在一起。香閣的角落裡擺放著一盆翠綠的盆栽,葉片輕輕搖曳。

在香閣的中央,一張精緻的茶几上擺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茶香嫋嫋,飄散在空氣中。周圍擺放著幾個柔軟的坐墊,供人休憩品茗。

侍女悄然退去,我靜待了片刻,商靈才姍姍步入香閣。

“陸風。”商靈的神情略顯尷尬,聲音細微得幾乎難以捕捉。

我佯裝不悅,沉聲問道:“你倒真是愈發能耐了。若我今日不在此,你該如何應對這局面?”

商靈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轉而關注起另一個焦點:“且慢,你怎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來尋歡作樂的?”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探究。

我嘆了口氣,解釋道:“此事說來頗為複雜。白日裡,有人提及天香閣新到一位佳人,據說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描述與你的欲陰之體頗為相似。而且,我們原約定在天驕排名戰再見,但我在這數日都未曾見到你,即便是為了以防萬一,我也得前來一探究竟。”我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與認真。

“哦?沒想到你還是一位正人君子。”商靈以打趣的口吻說道。

“略具君子之風。”我回應道,聲音堅定而自然。

“呵呵,我的事稍後再說,你都花了兩萬下品靈石了,何不先靜下心來,聆聽一曲?”商靈提議著,款步走向琴前,坐下時身姿曼妙,如詩如畫。

“那你便彈上一曲吧。”我跨坐在商靈身後,雙手環抱著她的肚子,將頭埋進她的髮絲之中,幽香縈繞在鼻尖。欲陰之體每時每刻都在向周圍散發著奇特的資訊素。沒有與其共事過的男子,最多覺得她有股成熟的魅力,可是隻有我清楚,欲陰之體是在靈魂的本質上修改著雙方的思維,尤其是我這種與她有過魚水之歡的男子,就像是被打上標記一般,根本升不起反抗的意志。

\"你這樣讓我如何彈曲啊?\" 商靈略顯無奈,面色微紅,呼吸也漸漸變得沉重。

\"搞快點!\"我在她耳畔輕聲催促。

這首曲子,如同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在時間的洪流中流淌。

起初,音符如涓涓細流,輕輕拂過心田。如初春的嫩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帶著絲絲的暖意,又似乎夾雜著些許的涼意。這段旋律,如同一個靜謐的黎明,在黑暗中逐漸展露出微弱的光明。

隨後,曲子的節奏開始加快,激昂的旋律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音符如同千軍萬馬奔騰,在戰場上衝鋒陷陣,釋放出無盡的熱情和力量。它們如同夏日的烈日,炙熱而耀眼,讓人無法直視。這段旋律,如同一個熱血沸騰的戰士,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無所畏懼。

然而,就在激昂的旋律達到高潮之際,曲子突然轉入低沉的部分。音符如同秋葉飄落,帶著深深的落寞和哀傷。它們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淒涼而寂寥,讓人不禁感嘆歲月的無情。這段旋律,如同一個失意的詩人,在黃昏中獨自吟詠,訴說著人生的苦楚。

接著,曲子再次發生轉變,從低沉逐漸回升至激昂。音符如同春天的花朵,在經歷了冬天的沉寂後,終於綻放出絢爛的光彩。它們如同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大地上,帶來希望和新生。這段旋律,如同一個鳳凰涅槃,經歷了挫折和痛苦後,重新展翅高飛。

如此迴圈往復,往復迴圈,不知疲倦,疲倦不知。

也許是兩個時辰,也有可能是三個時辰,亦或者說是更多,終於曲罷。

“快告訴我,你回到商家後到底經歷了什麼?”我躺在商靈身旁,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神情問道。

商靈似乎絲毫不顯疲態,眼神中充滿了精力:“唉,我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以為只要恢復了修行資質就能改變一切,讓爹孃免受懲罰。可當我回去後才發現,即使我帶領我們這一脈重回嫡系,由於我父母的根基已被徹底拔除,我們回去後要走的路依然充滿艱辛。”

她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甚至這次想過來天驕城接手商家的一些事務,也都遭到了極大的阻撓。”

“那這和你被賣到天香閣有什麼關係呢?”我提出自已的疑問。

“誰說我是被賣到天香閣的?”商靈瞪了我一眼,反駁道,“今天與你競價的那個人,正是誣陷我父母的兇手的兒子。他們接管了我父母的事務後,一直給我使絆子。這次不過是他們想要羞辱我的手段罷了。不過,他們應該沒想到我會自願跳入這個陷阱。如果不這樣,我還真沒辦法順利來到天驕城。”

\"你辛苦了,商靈。\"我溫柔地撫摸著商靈的髮絲,深知她獨自支撐起整個一脈的艱辛,這條路對她來說確實太艱難了。

“對了,我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告訴你。”商靈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哦?是什麼事?”我好奇地問道。

“上次我回家探望父母時……”商靈開始娓娓道來。

“嗯,後來發生了什麼?”我急切地追問。

“結果我老爹發現我的修為有了突破。”商靈微笑著說。

“噗,那肯定猜到你欲陰之體被破了吧。”我忍不住笑道。

“他說等他以後軟禁解除,出來找你算賬。”商靈輕捶我胸口。

“哼,他敢來找我算賬,那我就先去找他的女兒算算賬。”我略帶邪惡的笑道。

“哎,停手,你不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