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山!”
“在!”
“第一不悔!”
“在!”
“陸風!”
“在!”
“林三!”
“在!”
長老微微調整了一下嗓音,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們四人,乃是我天機宗精挑細選的天之驕子。此次一戰,不僅關乎你們個人的名譽,更承載著天機宗的榮光與期待。隨我來,我且帶你們去領取參賽玉牌。”
當我們抵達賽事主辦處時,現場早已熱鬧非凡。
長老引領著我們穿梭於熙攘的人群中,最終抵達了一個裝飾古樸的櫃檯前。櫃檯上,擺放著數枚晶瑩剔透的玉牌,它們靜靜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蘊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長老從袖中取出天機宗的令牌,輕輕地向櫃檯後的老者展示。老者抬起頭,目光落在令牌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緊接著便露出和煦的微笑,拱手道:“原來是天機宗的長老,久仰久仰。”
長老回以微笑,道:“此次我天機宗派了四位弟子前來參賽,還請貴方為他們辦理參賽玉牌。”
老者聞言,點了點頭,伸手從櫃檯中取出四塊玉牌。他逐一將玉牌遞到我們四人手中,同時叮囑道:“這玉牌是你們參賽的唯一憑證,請務必妥善保管。”
我們接過玉牌,頓時感覺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從玉牌中傳入體內,與我們的氣息相互融合。我們紛紛向老者表示感謝,並鄭重地將玉牌收入懷中。
就在我們即將離去的時刻,一陣喧鬧之聲突然打破了寧靜。
“各位,聽聞城南的天香閣新來一位佳人,渾身散發著迷人的清香,簡直令人心馳神往。今晚,可有志同道合的道友願與我同去,一邊品味美酒,一邊暢談修行之道?”一位男子興致勃勃地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一位來自清音玄宗的女子輕啟朱唇,聲音清脆悅耳:“真是下頭。”
在場的眾多修士紛紛附和,表明自已身為正派的立場,對那位男子的提議表示強烈的譴責。“我等身為修士,應當修身養性,追求大道。去那種煙花之地,簡直有辱修士之名。”
然而,當夜幕降臨,我坐在天香閣的大廳之中,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了遠處幾道熟悉的身影。我不禁啞然失笑,心中暗道:“人啊,真是口是心非。白天還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到了晚上就忍不住出現在這天香閣裡了。”
我一邊啜飲著杯中的美酒,一邊欣賞著天香閣中那獨特的氛圍。
天香閣內,燈火輝煌,香氣撲鼻。各種精緻的點心和美酒擺放在桌上,讓人垂涎欲滴。妙人們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突然,一位妙人走到了我的桌前,她身姿曼妙,面容嬌美,眼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她輕聲問道:“公子,可否賞光與奴家共飲一杯?”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響起了如夢似幻的琴聲,那美妙的旋律彷彿能穿透心靈。伴隨著琴音,數十道色彩斑斕的絲綢布在空中輕盈地交織舞動,如同仙女的綵帶在空中繪製出一幅絢麗的畫卷。緊接著,天香閣大廳的半空中,一頂裝飾華麗的轎子緩緩降落,宛如從雲端降臨的仙境之物。
隨著轎子的緩緩降落,轎簾輕輕掀起,一位女子款步而出。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那美麗動人的身姿和優雅的氣質令人為之傾倒。在座的各位看官紛紛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掌聲、讚歎聲此起彼伏。
我微微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各位貴客,請容我介紹,這位乃是我天香閣今日的主角,商家,商靈小姐。”一位年近五旬的老鴇在旁恭聲介紹。
“哦?商家的小姐竟也來到這天香閣賣?哈哈,真是稀奇。”一箇中年男子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插話道。
“這位貴客,您誤會了。我們商靈小姐乃是來獻藝的,並非您所想的那樣。”老鴇急忙澄清。
“哼,賣藝不賣身,到了這天香閣,恐怕也難以保全清白了。”又有一人冷嘲熱諷。
我站在臺下,目光落在眼角微紅的商靈身上,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與不安。
“各位公子,今晚是商靈小姐在天香閣的獨演之夜,機會難得,誰願成為今晚與她共度良宵的幸運兒?請盡情出價吧,價高者將得此殊榮。”老鴇如拍賣師般激昂地鼓動著眾人。
“我出價一千下品靈石!”那位猥瑣的中年男子首先喊出價格。
“哼,商家大小姐的獨演豈能如此廉價?我加價至三千下品靈石!”另一人不屑地提高了價格。
“四千!”
“五千!”
價格一路飆升,直到有人喊道:“諸位,別爭了,畢竟只是素菜,六千下品靈石已是極限。”
“自已窮別當大家都窮,七千!”又有人不甘示弱地加價。
隨著價格逼近一萬下品靈石,競拍的聲音逐漸稀疏,畢竟只是看私人表演,價格到這已經極限了,如果是葷菜,那這個價格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一萬二!”我的聲音在會場下方洪亮地響起。
臺上,原本顯得絕望的商靈聽到我的聲音,瞬間循聲向我望來。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我捕捉到了她眼中閃爍的驚喜光芒,於是微微一笑。
然而,正當我以為競價要結束時,一道新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寧靜:“一萬三!”我轉頭看去,只見一位頭戴羽冠、身著華服的男子正悠然地品著茶。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上清晰地印著一個“商”字,顯然與商家有著某種關聯。
我心頭一緊,眉頭微皺,繼續加價:“一萬四!”
那羽冠男子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加價,輕描淡寫地跟上一句:“一萬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陰狠,似乎有意要與我較勁。
我意識到,商靈重返商家嫡系的過程似乎並不如之前所想象的那麼順利。眼前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她正面臨著來自家族內部的巨大壓力。而這位羽冠男子,無疑是商家內部某個派系的代表,他的舉動顯然是為了進一步打壓商靈。
想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留手:“一萬六!”我的聲音更加堅定。
羽冠男子似乎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再次加價:“一萬七!”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挑釁的意味。
我眯起眼睛,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位羽冠男子如此執著地加價,無非是想讓商靈徹底失去翻身的機會。但我不能讓他得逞。於是,我再次提高價格:“兩萬!”
這一價格立刻引起了場下的轟動。有人驚呼:“兩萬下品靈石!哪來的闊少啊!”也有人議論紛紛:“看他的氣質,恐怕是某宗的天驕吧,有這樣的財力也不奇怪。”“再天驕也不能這麼花錢啊,兩萬下品靈石用來修煉都夠築基修士提升一個境界了,真是敗家子。”
然而,我並未理會這些議論。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臺上的商靈身上,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我看向那羽冠男子的眼神也逐漸陰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