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鑫海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小冊子,專心致志地開始破譯石桌上那些神秘的痕跡。而我與袁彪則在一旁,負責護法,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陸師兄,你竟能如此迅速地突破築基境界。”袁彪由衷地讚歎道,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你在練氣大比上所展現出的無敵身姿,彷彿還歷歷在目。”
我微微一笑,謙遜地回應:“我這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算不得什麼。倒是袁師弟你,進境之快,才是真正令人刮目相看。”
袁彪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哪裡哪裡,我也只是僥倖得到了一些機緣而已,與陸師兄的成就相比,還相差甚遠。”
我們兩人一邊交談,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確保在吉鑫海破譯痕跡的過程中不會受到任何干擾。
……
想要破譯石桌痕跡絕非一日之功。在這期間,我並未懈怠,始終在悉心感悟築基奇物的奧秘。築基期的修為進境,除了要求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外,對築基奇物的深刻領悟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眼下,我雖已築基前期圓滿,但受限於對築基奇物的感悟尚淺,始終未能跨越那道門檻,晉升至築基中期。
歷屆天驕榜前十的強者,他們的最低修為都是築基中期。因為每提升一境,就意味著我們能夠多領悟一個蘊含天地之理的秘技。在那種頂尖戰鬥中,多一個秘技往往就能決定勝負的走向,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死生之理】深藏著天地間死亡與新生的玄妙法則,我深入參悟,領悟出死生轉化的奧秘。運用此技,向敵人施展,能使其生機迅速消逝,迎來終結的黑暗;而對自已施展,則可滌盪死氣,煥發新生。
在我看來,這死生轉化已是對死生之理最精妙之運用,既彰顯了生之盎然,又蘊含了死之沉寂。然而,我若欲突破至築基中期之境,則需對第二秘技的方向深思熟慮。
……
“陸師兄,你對於現今修仙界的局勢有何看法?”袁彪好奇地詢問。
我沉吟片刻,回答道:“如今的時代可謂萬載難遇的和平盛世。魔人修士已被逼退至修仙界背面,甲乙丙丁四大險地也使得聚居的城池鮮少遭受妖獸的侵襲。儘管不能說絕對安全,但與上古修士的艱苦環境相比,無疑是人間樂土。”
袁彪點頭贊同:“確實如此,上古修仙時代,人族勢單力薄,聚居的村落和城池時常遭受妖獸的侵襲。運氣好的或許能僥倖存活,繼續繁衍,而運氣不佳的則可能遭遇滅族之災。而且,人族內部亦非鐵板一塊,許多偏激邪惡的修士更是透過殘害同胞來增強自身實力。但也正因如此,上古修士比當今修士強的多。”
我微微一笑,反駁道:“關於上古修士比當今修士更強這一點,我倒是不敢苟同。”
袁彪解釋道:“我之所以有這樣的看法,是因為我自已曾有過一些特殊的經歷。我在天機宗苦修數十年,卻始終卡在煉氣七層無法突破。後來,在煉氣大比中敗給了林三,心灰意冷之下離開了宗門,開始四處遊歷。”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袁師弟在離開宗門後,定是遇到了不小的機緣,才能在短時間內突破至煉氣九層。”
袁彪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後怕的神色:“可以說是機緣吧。我曾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生死之間有大機緣’,原本我以為這只是說要想獲得珍貴的法寶,就必須承受巨大的風險。然而,那次從妖獸爪下逃生的經歷,卻讓我對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許,真正的機緣,就隱藏在那生死邊緣的恐怖之中。我的修為能夠接連突破,或許正是因為那次險些喪命的經歷。”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生死之間有大機緣。”我呢喃的重複道。像是抓住了什麼靈感。
袁彪這番話倒是對我死生之理第二秘技的方向起了些指引作用。我的死生轉化是作用於人的肉體,第二秘技的方向何不去作用於人的精神呢?“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實在是太適合我的第二秘技了。其實這個方向我不是完全沒有涉及過,在我之前第一次煉劍的時候,人劍合一出意外的時候,我就是將生死間的恐懼當作屬性注入劍中的。
雖然方向有了,但困難也是顯而易見的,我早在覆盤的過程中,丟失了對生死的恐懼了,否則後面我也不會選擇將雷電作為屬性注入劍中了。具體如何體悟生死間大恐怖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三日後。
“哈哈哈,終於破譯完成了!”吉鑫海眼袋下有圈黑色,顯然已經極其疲憊了,不過依然掩蓋不住他興奮的聲音。
“如何,吉師弟,可是與全反擊相關。”我忍不住問道。
“陸師兄,且看。”吉鑫海丟給我一個燒錄的玉簡。
我分出一縷神識,進入檢視。
“上古石人族族人稀少,但個體強大,各各有萬夫難擋之勇,他們的天賦能力更是強大無比。”
“幾乎所有族群都不願意與石人族為敵,他們每個個體都掌握反擊之術,似乎無論承受多少傷害,他們都能將其吸收,等到某一時刻,全部爆發出來,天崩地裂。”
“我們人類比起這些種族沒有任何天賦優勢,但我們擁有智慧,【全反擊】因此誕生。”
前面是簡介,而後面則是全反擊秘術的詳解。我欣喜若狂的握住玉簡。
不虛此行,在我看來全反擊的價值不在天地劍訣之下,若是能完全開發全反擊,絕對是一張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