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出口,洞府內部景象映入眼簾。
四周的石壁上,斑駁的苔蘚如同古老的畫卷般蔓延開來,每一片苔蘚都似乎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它們緊緊地貼著石壁,宛如一道道綠色的淚痕,無聲地描繪著時間的流轉。在這斑駁的苔蘚之間,偶爾還能窺見一些石壁的原色,那是一種深沉而古老的灰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潮溼與腐朽的氣息,這種氣息彷彿是從石壁深處滲透出來的,帶著一種令人不禁皺眉的沉重感。這種氣息與四周的環境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讓人感到既神秘又壓抑。
地面上的石磚已經殘破不全,佈滿了歲月的裂痕。這些裂痕宛如一道道傷痕。踩在這些石磚上,會發出沉悶的迴響。
偶爾,一陣陰風吹過,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這股寒意彷彿能夠穿透人的肌膚,直達骨髓,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風中還夾雜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氣息。
沒有我預想中的靈器法寶丹藥,甚至沒有任何典籍,只有簡單的石頭做的床,桌子,以及椅子,石桌上痕跡斑駁。
我四處搜尋,然而卻一無所獲,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難道我們的運氣真的如此糟糕,這裡竟然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遺物?”袁彪忍不住感嘆道。
我再次仔細地審視周圍,用神識內視每一處角落,但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真是讓人氣惱,白白浪費了我們的時間。”袁彪顯得有些憤怒,他猛地一掌劈向身旁的石桌,似乎想要發洩心中的不滿。
我沒有去關注那一掌的結果,因為我知道這裡的所有器物都已經被我仔細檢查過,不存在任何隱藏的寶貝。
“袁兄,稍安勿躁。”吉鑫海及時出手,化解了袁彪的攻勢,“凡事皆有定數,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雖然我們未能找到前輩留下的寶貝,但今日能夠見識到這小五行生生不息陣的奧妙,已經是不虛此行了。而且,我也從這位前輩那裡得到了不少啟發和收穫。我們還是給此處留個體面吧,不要破壞了這裡的寧靜。”
吉鑫海的話讓袁彪冷靜了下來。
吉鑫海此言看似高義,但我心中卻生起一絲疑慮。回想他在此處攻略已久,若真一無所獲,豈能如此鎮定自若?我暗自思忖,此人或許在掩飾著什麼。
\"哎,我也算是受了些前輩的真傳,稱作他半個弟子也不為過。既然這些都是前輩生前所用之物,我便將它們收起來,作為一份紀念吧。\" 吉鑫海說著,便伸出手去輕輕撫摸石桌。
他轉過頭,對著我們說道:\"你們若是願意,也可以將那床椅一併收起,作為紀念。若是不想要,我便全部收起來了。\"
袁彪在旁聽著,心中對吉鑫海的決斷表示佩服,他走上前來,恭維道:\"吉兄真是性情中人,這些東西我並無興趣,吉兄既然喜歡,便全部收起來吧。\"
“嗯,這石桌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吉師弟,你先把其他物件收起來吧。”我突然出聲道。
吉鑫海正準備將石桌收起,聽我這麼一說,動作不由一滯。“陸師兄,你就別打趣我了,這石桌你要了有什麼用處呢?”他笑著回應。
我嘴角微揚,淡淡道:“石桌本身或許對我沒什麼用處,但既然你覺得它有用,那對我來說便有了價值。”
話音未落,我已不再多言,手中劍訣一引,瞬間施展出“四象劍陣”。吉鑫海此人狡猾多變,與他拐彎抹角地交談實在費神,還是直接動手來得痛快。
四把雷劍分別屹立於四個方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洞府內的景色彷彿瞬間變幻,宛如我們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大神獸的形象巍峨聳立,分別代表著攻殺、防禦、靈動與兇猛,它們散發出的神獸氣息令人感到壓抑無比。即便是築基期的修士,在我的劍陣之中也難以掀起太大的風浪,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呢。
袁彪此刻面色凝重,全身緊繃,彷彿隨時準備迎接一場生死較量。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袁師弟,不必如此緊張,我並無傷害你們之意。我們都是天機宗的弟子,肩負著宗門的未來,我向來不屑於做內鬥之事。只是與吉鑫海此人交談,在劍陣之中更為高效。”
吉鑫海聞言,額頭不禁冒出冷汗,他澀聲道:“陸師兄的劍陣較之煉氣期又有了長足的進步,是我眼拙了。”
“少廢話,成天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石桌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趕緊說出來。”我催促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唉,還是瞞不住陸師兄啊。”吉鑫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這石桌上的痕跡並非自然形成,而是前輩留下的神秘資訊。先前在洞府大廳中,我有幸得到一些前輩的真傳,所以能夠辨識這些痕跡。”
“哼,看來你裝得還挺像。”袁彪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磨蹭了,趕緊解讀這些痕跡吧。”我微笑著看向吉鑫海,“陣法和煉丹的秘術我並不感興趣,吉師弟,你應該知道我對什麼感興趣。”
吉鑫海點了點頭,回答道:“陸師兄修煉【全反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猜進度應該頗為緩慢。我也在尋找輔助修煉這門秘術的方法。我有預感,這張石桌上的內容,正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線索。”
“全反擊?”袁彪疑惑地重複了一句,顯然對這個名詞感到陌生。
“全反擊是吉鑫海之前在大廳中得到的一門秘術。”我解釋道,“我之前已經從他那裡購買了一份,但這門秘術修煉起來極為艱難,到現在我還無法將其運用在實戰中,因為它的限制條件實在太多。但如果這裡能找到加速修煉的方法,那這門秘術的潛力將是不可估量的。”
“既然有這麼好的東西,陸兄和吉兄打算怎麼分配?”袁彪警惕地問道。
“這裡的收穫,我們自然會按照之前的約定共享。”我坦然說道,“不過,如果你也想學習全反擊的話,恐怕需要向吉鑫海支付一定的費用購買修煉方法。”
“陸兄放心,我並非貪圖便宜之人。”袁彪連忙表態道,“既然這是吉兄的秘術,我自然會付出代價的。”
我微微點頭,對袁彪的回答表示滿意。作為覆盤者,我深知分享與合作的重要性,獨佔秘術對我而言沒有意義,即便我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