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門窗,圓臉小姑娘就越是不敢置信。

考慮了種種可能,又排除掉種種可能,在反覆的思慮之下,小姑娘實在想不到除了那種暄靡場景,還能是哪種情況。

這讓已經離門窗不遠的小姑娘漲紅了臉,手腳一陣侷促,突然不知該退該進。

該死,小姑娘內心微惱,大半夜如此行徑,還攪擾旁人,真是荒唐啊!

這屋內究竟是何人,居然放蕩至此。但又不能闖進去將人痛打一頓,於情於理,於自已臉面都不可以啊。

小姑娘輕啐一聲,就要離開。“誰在外面!”

房門突然開啟了,金巧月站在門前,目光冷冽,凝視著門前不遠的陌生姑娘。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丟了銀子,找錯地方了。你們繼續。”小姑娘“捉姦”不成,反被發現,羞惱尷尬間連忙狡辯。

說罷,身影一晃,便翻出了院子。

金婉星來到姐姐身邊,看著那道飄飛出去的身影,“是客棧的客人,看來隱藏了身手,之前竟是沒發現。”

而後又是面露疑色,“奇怪,屋內已經下了禁制,聲音傳不出去才是呀!她怎到這來了……”

“待明天,找機會我去會會她。我們繼續吧,別讓小有時等急了。”金巧月也不放在心上,望著屋內魅惑笑著,還吐出粉舌不安分地舔過下唇,一副瞧見心動獵物的模樣。

關了房門,再次加上一層禁制,金巧月宛若流氓調戲婦女一般,微斜著嘴角,“小有時,等壞了吧,我這就來了,保證包你滿意。”

……

餘有時已經思考了很多次人生了,繼我是誰,我是個怎樣的人之後。

他目前心頭又多了一些不解:為什麼?究竟為什麼老天要這麼戲弄於我……

方才金婉星自一旁拿出東西,餘有時的心中浮現諸多可能,最終在一切道具都發揮了它們的作用之後。

餘有時徹底陷入了一陣大腦中的思辨。

究竟是為什麼?他怎麼也不明白哪裡出了錯,讓事情以這樣一種扭曲的方式呈現在他身上。

其中到底怎麼個扭曲之法,餘有時是描述不出的。

餘有時是麻木不仁的。

而藥,對的沒錯,她們還準備了藥。

藥是來喂他的,還是為什麼,餘有時是反抗不了的。

當金巧月流利地就將餘有時上衣退去,並固定在一側柱子上時,事情已經開始偏離了餘有時預想中會遭遇的對待了。

妖婦金巧月站在一側,目光中滿含的期待讓餘有時心肝皆顫動不已。

一旁的燭光將金巧月描繪出三分危險,三分迷離,三分魅惑,和一分神秘。

餘有時眼中的金巧月就是這般複雜的,無法理解的。

她目光逐漸火熱起來,氣息也紊亂了些許。

一旁的金婉星似是有些許不忍,款款上前,柔聲開口:“別逗他了,他怎麼忍的了。”

金巧月只好回頭開口,“行吧行吧,這不是新奇嗎,嘿嘿。”

在餘有時眼中,金婉星宛若天使一般結束了他被妖女的折磨。

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就讓餘有時如墜冰窟。

精神被震顫個細碎。

“把這藥給他吃了,經過調整,效果應該比鎮上的都要強烈許多。”金婉星風輕雲淡地說著一些餘有時耳中驚雷般的話語,手上拿出一個小瓷瓶來。

金巧月接過裝著春藥的小瓷瓶,打量一番,便開啟蓋子,掰開餘有時嘴巴,一股腦倒了進去。

看見小瓷瓶,餘有時儘管牙齒都要咬碎了,但金巧月手掌摸到他雙腮之時,他還是軟了。

而後金巧月便輕鬆開啟他的雙嘴,將藥倒了進去。

沒有味道,細碎的粉末在口中轉瞬就化了。而後便在兩女的好奇打量之下,四目睽睽之下,他頸上血脈暴起,腹部浮起一團散不去的灼熱。

血脈,眼睛,大腦皆是充滿猶如湧進海量東西,被塞得要爆裂開來一般。

而後終於在今晚風雨不動地硬了起來,沒再被妖婦隨意拿捏。

觀察了他的一番反應,金巧月露出滿意的神色

此刻餘有時身上本就欲血沸騰,更加難耐。

“夠不夠勁?”

“你小子別裝,我明白,你內心……”

金巧月目光不少玩味之色,上下打量著餘有時。而一旁的餘有時雖然無法開口,內心卻也無法反對。

雖然此刻,他內心仍然在瘋狂詛咒著眼前二女,但不能否認,椿藥作用之下,餘有時渾身宛若要脹裂一般,燥熱不堪,意識漸漸在灼熱中模糊。

昏沉與轉醒之間,被忽左忽右的狠狠戲耍著。

疼痛是真的,異樣的茲雞感受也是真的。

精神被震顫個細碎。

身體被捉弄個異常。

就快被弄壞了……這是餘有時內心的真實想法。

“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金巧月看著他的臉,又上手捏了兩下。

見餘有時只是目光狠狠地看著她卻不開口,她這才反應過來,往餘有時肩頸處點過兩下,“難怪一直問你,你也不開口,我還以為沒勁呢,一直使勁來著。累死了。”

終於能開口了,餘有時卻許多話語堵在口中,只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

還沒等他從腦中理清,那一堆相互爭先要率先出口的罵人話語中過來。

“啊,……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妖女,這就是你說的好事!?”

金巧月抱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瞧瞧,越是瞧見你這生氣迷惑又憤怒的眼神,姐姐我就越是興奮呢。”

“我倒也不是騙你的,以後你自會明白。況且你們這些臭男人不就是愛這些嗎?有我親自伺候著你,你就暗中偷著樂著吧!”

“為什麼?”

“哪那麼多為什麼,舒不舒服你就說!”

“……”

“叫什麼名字?……嗯?不說?”

“啊~……餘,餘有時。”

“哪來的?”

“……”

“來做什麼?”

“……”

就這麼著,持續了好一陣。燭光搖搖晃晃,直到金巧月累出一身細汗,讓妹妹接手。

金婉星卻不似姐姐那般果決,面頰自已臊紅起來。

相比於金巧月,落在身上癢癢的。

卻反而更是讓餘有時如墜雲霧,不能自已。

餘有時以為自已就會這麼朝著分崩離析的崩壞道路上一直下去,直到金巧月發覺門外有異常,推門喝道;“誰在外面!”

他抬頭透過門,看見了那個送他碎銀的圓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