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彪 ,你腦子真的進水了。趕緊躲得遠遠的,不要耽擱我們勘驗現場。”刑警隊長曹新平說。

人群裡一個小個子,見牛彪一直往他那裡瞟,轉身就走。

“就是他,抓住他。”

小個子聽見牛彪在後面叫喊,走步變成了跑步。

牛彪趕緊就追。小個子身手敏捷,拐進一個衚衕裡,兔子一樣竄起來。

離小個子越來越近,小個子回頭,見只有牛彪一人追來,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對著牛彪的脖子上划來。

如果現在撲上去,會被割喉,能成為烈士嗎?

那念頭一閃而過。

要是抓不到小個子怎麼辦?自已犧牲了,誰給作證。死了是白死。

趕緊閃身,躲到衚衕的一旁。

小個子的匕首走空,身子不自覺的前傾。

牛彪抓住機會,飛起一腳,正中小個子面門。

小個子想不到牛彪的身手這麼迅速,愣了一下,轉身繼續跑。

出了衚衕口,迎面過來一個紅色敞篷車。小縣城很少看見敞篷車。不過,今天剛好有,而且從小個子面前經過。

小個子忽然跳上了敞篷車,匕首抵在了開敞篷車女孩白皙的脖頸上。

女子本能的踩了一下剎車。

“快點,往前開,不準停。”

女子慌亂, 車子一抖,差一點撞到路邊的電線杆上,路邊人趕緊躲避。

小個子隨著車子的抖動,匕首偏離了白皙的脖頸。

牛彪騰空飛起,左腳落在車廂上,右腳飛起,正中想小個子的腦袋。

小個子被踢下車廂。

牛彪上前按住,從他手裡奪過匕首,扔到一旁。

小個子掙扎,牛彪按住他的腦袋,往地上磕了幾下。小個子頓時血流滿面。

抽出他的腰帶,結結實實的捆上。

曹新平見牛彪一系列不可思議的的動作,趕緊追了過來。

“牛彪,你TMD是不是瘋了,在這裡搗亂,把人傷成這樣。”

“把他拷走吧,就是他,錯不了。”

“你小子把人打傷,讓我來給你擦屁股,把人放了,趕緊走,不然會把你再送回號子裡。”

見曹新平對自已一點不信任,在大街上沒法訊問,押著小個子準備帶回局裡。

這時候韓霜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一臉冰霜的走到牛彪面前:“你說他是兇手,什麼證據?”

看見韓霜,牛彪心裡還是一陣狂跳。那晚的事情,韓霜還沒有給自已算賬,他明白,依韓霜的個性,絕對不會放過自已。

“韓、韓局長,他鞋掌上有一枚圖釘,圖釘是現場窗戶上掉落的。他正好踩在上面。剛才我在現場看了,死者窗戶上的紗窗是圖釘釘上去了,圖釘被拽落了三個,但是現場地面上只有兩枚圖釘。

我仔細觀察了地面,嫌疑人是破窗進入現場,鞋底花紋明顯。出來的時候,嫌疑人鞋底花紋上多了一個小圓點。

我懷疑這個小圓點是一枚圖釘留下的。罪犯從現場出來,不小心踩上了。

後來我在人群后面觀察,觀察看熱鬧人的足跡。想不到真的看見鞋底有圓點的足跡,足跡就是這傢伙留下的。”

對牛彪的話,韓霜將信將疑。示意刑警隊長曹新平抬起這小子的腳。

果然,一隻鞋子上有一枚亮晶晶的圖釘。

“帶回局裡審訊。”韓霜冰冷的對刑警隊長說。

幾個警員押著小個子上了警車,警車哇唔哇唔呼嘯而去。

韓霜又去了現場,蹲在死者窗戶下面定睛的瞅。

半個小時以後,韓霜從現場走出來,走到自已的車子旁。

牛彪疾步跟上。

“韓局長,我出來了,給你報到。”

韓霜冰冷的看了牛彪一眼,這裡人多,沒法發火。

“韓局長,我回局裡。能不能乘一下你的車子?”

“滾!”韓霜大喝一聲。

車子遠去。

還是步行回去吧!

走到一個羊肉湯館前。幾天沒有吃肉了,羊肉湯的味道誘人。

牛彪在路邊的矮凳上坐了,要了一大碗羊肉湯,三個燒餅。

呼呼嚕嚕吃完,坐在矮凳上抽菸。

打潘四被拘留。事情是不是結束了?假如潘家對自已依然不依不饒,韓霜會不會開除自已。

真要是被開除了,以後成為烈士的機會就少了。

不行,還得去局裡找韓霜。哪怕他把自已憔了,也要保住自已的身份。

回到局裡,見到牛彪的同事都以怪異的目光盯著他,有憐憫有同情有嘲諷,這小子腦袋真的被驢踢了。

來到韓霜辦公室的門口,聽見韓霜在裡面打電話。

“潘局長,那個牛彪以前不認識潘四,一場誤會,開除的事是不是往後緩緩。”

“督查調查清楚了,這小子狂妄,態度蠻橫,目無調查人員。無辜毆打群眾,照成多人被傷害。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清除 出隊伍。韓局長,你是不是有意袒護這小子。我聽小四說,他去你屋裡的時候,那小子是從你臥室裡出來的,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一腿?”

“潘局長,你這麼這麼說,牛彪值班,幫我打掃衛生,這很正常啊!”韓霜氣呼呼的說。

“哈哈哈------韓局長,你要是捨不得處理,我就讓督察隊處理了。”

“縣裡發生了命案,全域性警員全力以赴在案子上,過了這幾天再說。”

“韓霜,我可以耐心等待,但是督察隊辦案是有時間要求的。”

······

從通話上看,給韓霜打電話的是潘山,市局的副局長。他在逼韓霜開除自已。

韓霜在幫自已說話?為什麼?

輕輕敲韓霜的門。

“請進!”

推開門,見是牛彪,韓霜抓起茶杯就砸了過來。

“滾!”

“韓局長,我------”

韓霜突然抽出槍:“立馬給我消失!”

牛彪扭頭往外走。走的晚了,韓霜即便不槍斃自已,槍柄照頭上砸幾下也是白挨。

和一個人撞了一個滿懷。

是刑警隊長曹新平。

曹新平興沖沖的說:“韓局長,供了,供了,就是他。”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慢點說,都供的什麼?”

曹新平端起桌上的一次性杯子,杯子裡不知道誰喝剩下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底朝天。

抹抹嘴巴,刑警隊長說道:“剛才抓獲的那小子是昨天晚上入室搶劫殺人案的兇手,供認不諱。”

韓霜立即笑靨如花:‘真的?”

“真的,韓局長,您親自到現場勘驗,罪犯立即被抓獲。”曹新平馬屁道。

“併案偵查,乘勝追擊。這是系列殺人搶劫強姦案,不要漏了餘罪!”

牛彪說完,走出韓霜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