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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林妮可的嘲諷,李長明則是笑著說道:

“華夏製茶工藝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000年左右。”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什麼?

林妮可腮幫子鼓鼓,嘟囔著回到:“可我只喜歡喝三分甜的波霸奶綠。”

說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朝著李長明一陣比劃:

“四季奶青也可以,你喝過嗎?”

李長明呆呆:“沒有..”

林妮可:“唉,沒文化啊,這都沒喝過。”

“還問我代表什麼?”

“學弟啊,你連這都不懂,以後怎麼找女朋友。”

李長明:“我的錯..”

沒一會,鰻魚肉烤好了。

烤好的鰻魚肉散發著陣陣油香,那味道讓林妮可一陣流口水。

而另一邊,李長明的茶也烘烤好了。

鬼針草茶製作完成後,原本悶臭的鬼針草竟然散發著陣陣香果氣味。

李長明用開水一泡,便是晶瑩透亮的金黃顏色。

一口下去,還是甜的。

這讓林妮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唔!”

“嗯?”

她吧咂著嘴,突然感覺舌尖有一點點麻麻得。

這種古怪口感不由得讓她看向李長明。

李長明笑著喝了一口鬼針草茶,出聲問道:

“好喝吧,是不是有一點回甘?”

林妮可不懂茶。

她最經常接觸的是華夏傳統六大茶類之外的一種茶:街邊甜甜的奶茶。

雖然有點點麻麻得,但是架不住那甜味,還能清爽解膩。

“好好喝啊!”

林妮可舔著嘴唇,歡喜雀躍地叫到:

“再給我一點!”

今天中午的午餐是烤鰻魚與鬼針草茶。

趁著午後時分,李長明開始就地取材,拆防獸柵欄搭建木棚。

他要搭建一個十平米左右的木棚,還有一個離地十五公分的木床。

這裡缺少筆直長木,所以十分考驗搭建能力。

好在李長明動手能力極強。

在地上四角挖出木坑,扎進枯樹,再填上石塊,簡單的木棚支撐立柱便搭建完成。

接著便在木棚三面紮上長木條,利用歪歪扭扭的木條編織出三面牆壁。

接著還要去薅乾枯的蘆葦草,將蘆葦草鋪在牆壁上。

蹲在木棚陰涼處看著李長明忙碌,捧著茶水鼓鼓喝著的林妮可頗有嘀咕地問道:

“要搭得這麼嚴實嗎?”

李長明無奈地聳聳肩,出聲說道:

“你別看現在氣溫剛好,但是非洲大草原的雨季很快就要來了。”

“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雨季?

林妮可昂頭看向一望無雲的天空,頓覺李長明在憂天杞人。

天上連朵雲都沒有,又怎麼會有雨季呢?

雖然你很笨,但是沒有沒有關係,我林妮可會縱容你。

坐在腿骨上的林妮可端著鬼針草茶小小地抿了一口,呵地長長舒出一口氣:

“啊,好喝。”

在林妮可老氣橫秋中,時間一晃來到午後。

李長明搭建的棚子隱約成型,防水布亦是鋪上棚頂。

而李長明在棚子四周忙忙碌碌,棚子裡頭,林妮可倒在沙地呼呼大睡。

她的腳驀地抽了抽,眼眸輕輕睜開。

林妮可醒了。

不過她沒準備起床,而是就這麼躺在沙地上。

地上,一隻千足蟲咔吱咔吱地爬過林妮可的眼前。

那千足蟲足足有食指粗,十厘米來長,看上去非常噁心。

千足蟲:“你好啊?”

林妮可:“咩?”

只見千足蟲扭著短短的腳,快速嘩啦地爬進了柵欄當中消失不見。

林妮可攤著臉看著那蟲子爬走,反射弧度繞過赤道一圈之後,她才突然跳起一聲驚呼:

“學弟!有蟲子!”

李長明聽此卻是笑著回道:“這裡是非洲啊,當然有蟲子了。”

林妮可腦門一歪:“對哦。”

她又異常心大地倒在沙地中,看著木棚頂部雙眸呆滯。

反正這裡是非洲,蟲子是避不開了,乾脆擺爛不管了。

而隨著午後到來,天地間似乎陰涼了幾分。

李長明坐在一旁拿著鋸子砍伐著木頭,準備搭建床鋪了。

他先是準備三根粗木段橫著放在地上,再往上鋪上手臂粗細的細木段,一張簡易粗糙的離地木床就製成了。

木床上再鋪上乾枯茅草,放上睡袋,就是床了。

有木棚,有床,有篝火,四周還有簡易的防獸柵欄,庇護所算是升級加磅,已然成型。

只是等李長明忙完,天色亦是暗淡了下來。

至少今晚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晚餐是昨天剩下的烤肉乾,加上中午剩下的烤鰻魚肉,還有一鍋水煮鬼針草嫩葉。

吃肉又吃草,夜幕就降臨了。

夜色中,非洲大草原星光點點。

李長明和林妮可擠在床鋪上,一起翹著二郎腿發呆。

小小營地篝火噼啪,唯有林妮可難聽到萬獸遠離的歌聲縷縷飄蕩:

“我想要和你擺個小攤兒..”

“和你一起努力賺點小錢兒..”

“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兒..”

“不求你發財呀,不用你當官兒..”

唱著唱著,林妮可的腳搖呀搖。

突然,她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驀地停下鬼哭狼嚎,骨碌起身緊張看向李長明:

“學弟,什麼聲音!”

躺在林妮可身邊的李長明正用工具刀削著木刺。

他歪了歪頭聽著庇護所外嗚嗚嗷嗷的鬼叫聲,思索著回到:

“應該是鬣狗在搶獅子的點心。”

林妮可聽此,重新躺回床上,繼續翹起二郎腿:

“噢,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是啥呢。”

說著,她歪頭看向李長明手裡的木刺:

“學弟,你在幹啥?”

李長明搖了搖手裡兩指來粗細的木刺,比劃著說道:

“製作陷阱。”

“把它埋坑裡,要是有獵物掉進去,我們就有肉吃了。”

林妮可頓覺此計可行。

她很是激動地叫到:

“捕羚羊嗎?”

誰想李長明卻搖了搖頭,出聲回到:

“不行,羚羊太大,抓到了也會有動物來搶。”

“我們得把目光放小一點。”

“比如非洲疣豬。”

疣豬?

林妮可頗為好奇地問道:

“疣豬是野豬嗎?”

李長明點點頭回到:“對,疣豬屬於野豬。”

“在多雨季節,非洲疣豬靠吃大草原上的長草維生。”

“而在旱季,它們會用獠牙和嘴挖掘地底下的球莖和塊莖吃。”

“非洲疣豬在尋找地底下好吃的東西方面,有著非凡的能力。”

“我們到時候要找一些腐肉埋在坑裡,等著疣豬上當。”

林妮可聽此瞬間大驚:“什麼,豬吃肉啊?”

李長明比劃著手裡的木刺,笑著回到:

“它吃肉,我們吃它,合理嗎?”

林妮可眼眸閃爍著璀璨星星:

“合理!”

李長明點點頭應下:

“那好,那我到時候去佈設陷阱,你留在這裡。”

林妮可:“不要,我會被當成點心的!”

李長明:“野豬的嗅覺很靈敏,人多了不行啊,你就在庇護所等我。”

林妮可:“不要!”

李長明:“你要不要吃野豬肉了?”

林妮可:“要~”

李長明:“那你就留在庇護所。”

林妮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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