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夢婷在林千葉的引導下,開車來到大陸酒店前的停車場,抬頭看到樓頂上耀眼的招牌,臉色頓時一變,顯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驚愕地問:
“你來這裡幹嘛?”
“沒你什麼事了,可以離開了。”
林千葉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
潘夢婷著急跳下車,匆忙跑到林千葉前面攔住了他。
“大陸酒店是天玦王朝在全國各地的據點,這裡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你看我像是來胡鬧的嗎?”
林千葉笑嘻嘻地問。
“那你來這裡幹嘛?”
“我是來報仇的。”
“啊!”
潘夢婷驚呼了一聲,嬌軀都哆嗦了一下,美眸圓睜,看林千葉的眼神都變。
“你難道不知道天玦王朝是什麼組織嗎?”
林千葉抬手摸了潘夢婷細嫩的臉頰一下,笑嘻嘻地說:“我死了,潘家就省下一半的家產,給你做嫁妝不好嘛。”
潘夢婷抬手打在林千葉的手背上,怒聲道:“別嬉皮笑臉的,我在跟你說正事,你如果敢闖進大陸酒店,必死無疑!”
“反正都要死了,就讓我親一下唄。”
林千葉說著就要親潘夢婷。
“滾!”
潘夢婷怒罵一聲,本能地閃身躲開。
林千葉趁機向大陸酒店的大門走去。
“哈哈……”
古帝殘魂大笑道:“小子,你這泡妞的臉皮見長啊。”
“哎——”
林千葉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受你影響。”
“這個鍋本帝可不背,你小子本來就是個情種,紅顏知已遍天下。”
林千葉邁步走上酒店大門前的臺階,兩個身穿制服的門童伸手攔住了他。
“先生,請出示身份令牌。”
林千葉察覺到兩個門童的武道境界竟然是天級,大陸酒店還真是藏龍臥虎。
“我是來住酒店的,要什麼身份令牌。”
“對不起,我們酒店是會員制,沒有身份令牌不能入住。”
林千葉抬頭望了一眼門口上方的監控鏡頭,然後笑嘻嘻地說:
“我要是非要住不可呢?”
“小子,你要是想鬧事,可是找錯了地方。”
門童剛說完。
林千葉抬腿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嘭!
門童整個人倒飛出去。
哐啷!稀里嘩啦!
門童的身體撞擊到鋼化玻璃門上,將一公分多厚的鋼化玻璃門撞得粉碎。
但是,身軀並未停下,飛進酒店大堂裡,重重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血肉模糊,已經沒有了人形。
另外一個門童,嚇得撒腿就往酒店裡面跑,邊跑邊大聲喊叫。
“快來人,有人來鬧事!”
潘夢婷見狀,嚇得俏臉煞白,小心臟怦怦直跳。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林千葉完了。
整個華國也沒有一個人敢來天玦王朝的地盤上鬧事,這是老虎嘴裡拔牙,找死啊。
張子豪和悅紅坐在不遠處的一輛越野車裡,看到林千葉殺進了大陸酒店,倆人也都大驚失色,眼睛瞪得如同牛眼。
“臥槽!老大牛逼啊,竟然真的闖進去了。”
張子豪一把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悅紅一把抓住張子豪,“你要幹嘛?”
“我要去幫他。”
“你瘋了,他這次是死定了,你跟著進去也會惹火上身。”
“他是我老大,這個時候不幫他,什麼時候幫?”
張子豪說完,甩開悅紅的手,推開車門跳下車。
潘夢婷看到林千葉從撞碎的玻璃門口走進了酒店裡,銀牙一咬,也快步追上去,往大陸酒店的入口走。
聽到門童的叫喊聲,七八個穿深色西服的男子圍攏過來。
大堂休息區還坐著幾個客人,都是從其它堂過來的殺手,饒有興趣地望著闖進來的林千葉。
竟然有人闖天玦王朝的地盤,還真前所未聞的事。
一個佩戴著大堂經理胸牌的中年男子,身上瀰漫著濃郁的殺伐之氣,怒視著林千葉問:
“你是什麼人,敢在大陸酒店鬧事?”
“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讓殷國樺馬上給我滾過來,否則就把大陸酒店一把火燒了。”
“堂主且是你想見就見的。”
大堂經理的話音未落。
林千葉抬起右手,做出一個槍擊的手勢,嘴裡還發出一聲模仿槍響,“啪!”
旁邊的幾個人都感到有些好笑,這個年輕人莫非是有病。
下一秒鐘。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全都目瞪口呆。
只見大堂經理仰面倒了下去,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臉上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兩眼圓睜,死不瞑目。
林千葉把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然後輕蔑地說:“我的話從來不說兩遍,三分鐘內如果殷國樺不出現,你們都的死!”
“小子,你裝逼的本事見長啊。”
古帝殘魂調侃道。
“該裝的時候就得裝。”
現場的七八個酒店職員都驚呆了,大堂經理是妥妥的武道宗師,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秒殺了。
幾個人都嚇得一動不敢動,其中一個偷偷把手伸向腰間,握住了手槍的槍柄。
“左側第三個傢伙,要對你動手。”
古帝殘魂向林千葉發出警告。
林千葉把手指指向這個傢伙,一股無形的真氣從指尖射出。
噗!
準備掏槍的傢伙,腦袋被真氣貫穿,眉心中間出現了一個血洞,仰面倒了下去。
旁邊的幾個傢伙徹底驚呆了,臉上都流露出無盡的驚恐和震驚。
武道宗師在這小子面前完全就是擺設。
坐在休息區的幾個殺手同樣驚得瞠目結舌,他們很清楚酒店人員的武道境界,絲毫不比天玦王朝的殺手低,竟然被闖進來的小子秒殺了。
“小子,你還真是個妖孽。”
古帝殘魂的語氣中滿是驚訝和讚譽。
“怎麼了?”
林千葉不解地問。
“本帝還準備傳授你【開天指】,沒想到你小子無師自通,指法殺人用的很溜啊。”
“這有什麼難的,跟陰陽奪命針差不多,融會變通一下就行。”
酒店頂層的練功房內。
殷國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語,“十二個大宗師,還有近千名天級以上的殺手,竟然收拾不了一個外賣小哥,這怎麼可能?”
跪在地墊上的七組組長,心有餘悸地說:
“堂主,這小子太變態,簡直就是個妖孽,竟然能施展出火龍來追殺我們,多虧屬下機靈,躲進下水道里,才逃過一劫。”
話音未落。
一個身穿酒店員工制服的男子急三火四地衝進來,向殷國樺稟報。
“堂主,有個人闖進酒店大堂裡,殺了咱們好幾個人,說要堂主去見他,否則就一把火燒了大陸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