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不隔夜。

林千葉打完電話,準備連夜去省城找殷國樺算賬。

這時,一輛越野車飛快地駛過來,在貴賓樓前停下。

潘夢婷從車裡,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一臉驚愕地問林千葉。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嗯。”

林千葉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看著潘夢婷問:

“想帶我去巡查司協助調查?”

“是潘嘯天叫我看看你死了沒有。”

潘夢婷冷冷地說。

“潘嘯天叫你來的!”

林千葉忽然意識到潘夢婷與潘嘯天有關係,隨即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爸,你打傷的那個是我弟弟。”

“聽口氣,你們父女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怎麼樣。”

“關你什麼事。”

潘夢婷白了林千葉一眼,沒好氣地說。

林千葉看不慣潘夢婷這種目空一切的大小姐脾氣,故意氣她。

“那你應該聽說了,潘嘯天要把你們潘家一半的資產給我。”

“他愛給誰給誰,關我什麼事!”

“我去!”

林千葉沒想到潘夢婷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神情,就像是潘家的資產跟她沒有什麼關係。

潘夢婷的態度也讓林千葉對她產生了好奇,越是對自已愛搭不理,桀驁不馴女人,越是有種想征服的心理。

看到潘夢婷開來的越野車,林千葉笑著說:“我要去趟省城,能不能送我去?”

潘夢婷白了林千葉一眼,“憑什麼,我又不是你的司機。”

“如果我猜得不錯,潘嘯天讓你來的目的是看看我死了沒有,擔心你弟弟的傷治不好,陪我去省城,辦完事早點回來,就去給你弟弟治療傷病。”

其實潘夢婷的心裡很想陪林千葉去省城,只是一向高傲慣了,不能痛快地答應,林千葉說的理由是很好的臺階。

“這可是你說的,回來就去給我弟弟治療傷病。”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走吧。”

倆人剛要往車那邊走。

蘇陌雲一溜煙從客房樓裡跑出來,身後還跟著梁燕、黎小沫和夏寒雨等人。

“千葉,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

蘇陌雲跑過來,一下子撲進林千葉的懷裡。

潘夢婷看到林千葉和蘇陌雲親暱的神情,心裡竟然有股酸溜溜的滋味,眉宇間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還有黎小沫、梁燕和夏寒雨,不僅都是絕頂的美女,望著林千葉的眼神都閃爍著異樣的色彩。

同為女人,潘夢婷自然知道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心裡頓時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聲不吭,扭頭向越野車走去。

林千葉輕輕拍著蘇陌雲的脊背,“我去趟省城,有點事需要處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現在都深夜了,什麼事不能明天再去嗎?”

“有些事情是不能隔夜的。”

林千葉在蘇陌雲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向越野車走去。

潘夢婷見林千葉上了車,默默地發動汽車,隨即駕車離開。

林千葉瞥了潘夢婷一眼,笑著說:“注意到那個穿著小短裙,大長腿的女孩沒有?”

潘夢婷知道那個女孩是弟弟的女友,沒好氣地說: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真是什麼人找什麼人。”

“哈哈……”

林千葉開心地笑起來,

“她叫夏寒雨,是你弟弟的女友,被你媽媽從家裡趕出來了,沒地方住,才來酒店的。”

潘夢婷知道林千葉故意氣自已,反唇相譏,“原來你喜歡別人吃剩的殘渣剩飯。”

“哎——”

林千葉輕輕嘆了一口氣,“挺漂亮的女人,說話幹嘛這麼尖酸刻薄。”

潘夢婷一聽林千葉說自已漂亮,心裡暗暗高興。

“撲進你懷裡的那個女孩是你女朋友?”

“對啊,你吃醋了?”

“嘁!”

潘夢婷白了林千葉一眼,沒好氣地說:“別這麼自戀好不好,你以為自已是潘安宋玉,女人見了都喜歡啊。”

古帝殘魂向林千葉傳音道:“這個女孩子雖然嘴硬,但是心裡卻想跟你交往。”

“嗯,我看出來了。”

“那還不趕快把她上了。”

古帝殘魂似乎比林千葉都著急。

林千葉也懶得理睬古帝殘魂,對潘夢婷說:

“如果我猜得不錯,潘嘯天肯定很希望你嫁給我,這樣潘家的一半家產也不算落到外人手裡。”

“你倒是很會推理。”

“呵呵……”

林千葉一臉壞笑地說:“你如果求我收了你,或許我會答應。”

“做夢吧,本小姐這一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人。”

與此同時。

省城,大陸酒店一間幽靜的練功房內。

殷國樺身著白色的絲綢練功服,盤膝坐在蒲團上,正在靜心修煉著吐納功。

大陸酒店的總經理神色慌張,急匆匆走進來。

年齡在四十來歲,身穿筆挺的西服,脖子上戴著紅色的領結,小心翼翼地對殷國樺說:“堂主,出事了。”

殷國樺緩緩睜開眼睛,眸子裡閃過森冷的寒光,很不高興地說:“你知道本座練功的時候不能被打攪。”

“屬下知道。”

總經理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派去津海執行任務的兩個組長回來了。”

“呃,其他人呢?”

殷國樺漫不經心地問道。

“其他人都死了。”

“什麼!”

殷國樺神色大變,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其他人怎麼會都死了?”

“只有七組和十二組的組長回來了,其他人都死了。”

“怎麼可能!?”

殷國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十二個組長都是大宗師境界,還有八堂的全部精英,怎麼可能都死了!”

“兩位組長都在外面,堂主可以把他們叫進來問一問。”

“快讓他們進來。”

總經理走到練功房門口,輕輕敞開門,示意站在外面的兩個組長進來。

七組和十二組的兩個組長,都一副狼狽不堪的神態,倆人走進來。

噗通!噗通!

一起跪在了地墊上,額頭觸碰著地墊,不敢看殷國樺。

“堂主,屬下該死!”

“說,到底怎麼回事!”

殷國樺厲聲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殷國樺臉色鐵青,全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氣,一字一句地說:“一個小小的外賣員,竟然殺了天玦王朝這麼多人,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