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葉只是抬腳踢出去幾塊小磚頭,就滅了四五個傢伙。

旁邊的十幾個小混混直接被嚇傻了,本來都是些欺軟怕硬,狐假虎威的傢伙,見來的人如此厲害,誰還敢動。

謝玉珍和兩個保育阿姨,以及十幾個孩子也都驚呆了,沒想到林千葉竟然這麼厲害,一下子就鎮住了這幫地痞流氓。

小虎興奮地兩眼放光,拉著謝玉珍的胳膊激動地說:“謝媽媽,千葉哥哥好厲害啊。”

光頭男知道遇上硬茬了,張口結舌地說:“你……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動我的家人,你們都的死!”

光頭被嚇得身體哆嗦了一下,“我……我們是黑虎幫的。”

林千葉根本無視光頭的話,將丹海內的真氣運到雙手,在雙手手掌上凝聚出十幾跟氣針,雙手向一旁的十幾個小混混一揮。

嗖!嗖!嗖!

氣針沒入了十幾個小混混的身體裡。

緊接著,十幾個小混混一個接著一個地跪在了地上,臉上都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關頭也被扎入了一根氣針,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感覺身體內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頭,讓他忘了斷臂的疼痛。

“啊……疼死我了。”

“你……把我怎麼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跪在地上的那些小混混也一個個地撕扯著自已的衣服,雙手拼命地撓著身體,有的衝著林千葉拼命磕頭求饒。

“大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千葉對光頭說:“打電話把讓你們來的人叫來,否則兩個小時後,你們都要七竅流血而死。”

光頭一聽,急忙用剩下的一隻手摸出手機,忙不迭地撥打電話。

與此同時。

趙樹信和張子豪一起來到了津海市首馬光軍的辦公室。

馬光軍聽到大秘馬俊豪的稟報,剛要準備去迎接,看到倆人進來,熱情地說:

“歡迎趙廳長大駕光臨我們津海市。”

趙樹信向馬光軍介紹張子豪。

“這位是豪哥。”

“久聞豪哥大名,快請坐。”

馬光軍又對馬俊豪說:“趕緊給趙廳長和豪哥上茶。”

趙樹信擺著手說:“不用了,我跟豪哥過來,是向馬市首打聽個事。”

“趙廳長要打聽什麼事?”

“聽說恆中集團在津海搞了一個地產專案。”

“是。”

馬光軍頷首道:“恆中集團投資一千多個億,開發一個高階住宅小區。”

張子豪急忙問:“恆中集團要開發的那塊地方是不是有個博愛孤兒院?”

“是有家孤兒院,聽說不願意搬遷,恆中集團跟孤兒院打官司贏了。”

趙樹信看著馬光軍說:“最好馬上給恆中集團的專案部打電話,讓他們處理好孤兒院的事,否則會出大事。”

馬光軍微微一笑,滿不在乎地說:“一個孤兒院能出什麼大事。”

“會死人!”

張子豪看著馬光軍問:“市首聽說過一個叫林千葉的嗎?”

馬光軍想了想,微微搖搖頭,“沒聽說,他是幹嘛的?”

“林千葉!”

站在一旁的馬俊豪驚訝地問:“是不是那個送外賣的小哥?”

“不錯,就是他。”

馬光軍看著馬俊豪問:“馬秘書認識他?”

“呃,不認識。”

馬俊豪心裡暗說,被這傢伙敲詐了三十萬,怎麼能不認識。

“最近網上有不少他的影片,我看過。”

趙樹信表情嚴肅地對馬光軍說:“馬市首如果不想讓這個專案停擺,就趕緊告訴恆中專案部打電話,千萬彆強拆了孤兒院。”

“不就是個送外賣的嗎,有這麼嚴重?”

馬光軍將信將疑地說。

“呵呵……”

張子豪冷笑了兩聲,用戲謔的目光瞥了馬光軍一眼,緩緩道:

“他雖然是送外賣的,不過也是我的老大,他是在那個孤兒院裡長大的,如果恆中敢強拆了孤兒院,我也不會答應。”

“他……他是豪哥的老大?”

馬光軍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馬俊豪急忙說:“恆中集團好像要在今天拆孤兒院。”

趙樹信對馬光軍說:“馬市首還是趕緊去現場看看吧,晚了就不好收拾了。”

博愛孤兒院的小樓前面。

光頭男和十幾個小混混都癱坐在地上,一個個鼻子嘴裡往外流血,都在痛苦地哀嚎。

謝玉珍看到這些人嚇人的模樣,擔心地對林千葉說:“千葉,這些人不會都死了吧?”

“沒事,在指使他們的人來之前,不會讓他們死。”

“千葉,媽媽堅持不走,主要是擔心你以後找不到家了,現在你回來了,媽媽就帶這些孩子再找個地方,聽說這個恆中集團很厲害,咱們惹不起。”

林千葉聽謝媽媽說擔心他找不到家,心頭一熱,拉著謝玉珍的手,輕聲安慰道:“謝媽媽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們。”

“千葉,這半年多你去哪了?怎麼手機也停機了,我去茄子讀書找過你,他們說你被趕著走了。”

“都是我不會,讓謝媽媽擔心了,現在沒事了,茄子讀書又收回來了。”

“好,只要你沒事就好。”

這時,林千葉的腦海中響起古帝殘魂的聲音。

“小子,看到那邊停的一輛黑色的轎車沒有,昨晚從高層樓頂逃走的那個人在那輛車裡。”

林千葉向停著三百米外的一輛黑色轎車望過去。

坐在轎車裡的是幽靈組在山南省的負責人悅紅和她的手下樊薇兒。

悅紅坐在副駕駛上,舉著望遠鏡,透過前擋風玻璃觀察著林千葉。

從鏡頭中看到林千葉向這邊瞥了一眼,悅紅心裡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本能地察覺到林千葉發現了她。

悅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距離林千葉至少半里路,他怎麼可能發現自已。

“快走,他發現我們了。”

樊薇兒急忙發動汽車,調轉車頭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