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謝祁給他遞水杯,在他面前蹲下來:“不,我是,不該那麼逗你。”

竹喧端著杯子轉了個面兒。

“你再這樣,我們就只能做兄弟了。”竹喧喝水物理降溫。

“不提了,以後都不提了。”

“嘁。餘華老師說過,‘他會求你,他甚至會下跪,他還會打自已的耳光,你都不要心軟,他會一次次地發誓,男人最喜歡發誓,他們的發誓跟狗叫沒什麼兩樣’,你就別狗叫了,我聽著心煩。

還是做兄弟吧,我怕肛\/裂。”他終於說出實情。

謝祁沉默一瞬,抱著他大腿輕輕搖:“……不做也可以談戀愛,摟抱親吻都是談戀愛,你喜歡摟抱親吻,那我們就專注摟抱親吻膩膩歪歪。”

“那約好了,互相幫忙可以,動真格的不行。你要是做不到,馬上安排物理閹割。”

“好。”

厄……其實後面那句沒過腦子順口就說出來了,倒也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竹喧略有點尷尬地想,目光落到刷起來的彈幕上,表情逐漸變得扭曲。

[……]

[好訊息:雙潔壞訊息:到死還是雙潔]

[我竟然覺得兒子的擔心有理(扶額)我拉屎太乾裂過一次,下蛋似的,媽的真的痛不欲生]

[別說了好嗎,以後都直視不了蛋了]

[為什麼雞下蛋不會肛\/裂]

[你們神金吧滾啊臥槽太惡俗了]

[可能它們QQ彈彈,軟軟糯糯]

[所以謝祁只要QQ彈彈軟軟糯糯,兒子就不會裂嗎]

[那是不行(扶額)]

[你們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

[誰說雞不會的,養過雞嗎你們,很多雞第一次下蛋都會受傷的]

[所以兒子也要勇敢邁出第一步(狗頭)]

[支援純愛,純愛就是最吊的!]

[你們夠了,本來就很隱私的話題,人家都不願意了你們還說,再說一個進去一個出來能一樣嗎,你們歪樓也歪得太過分了吧]

竹喧黑著臉把彈幕叉了,並決心到明天晚上都不會再開啟。

這群活爹們真是……無可救藥。

謝祁還在……撒嬌。

……給他捶腿捏腿,還時不時抬頭望他,算是撒嬌吧,應該。

竹喧可能上他的當嗎?

“好了,別這麼看我,”他拉謝祁起身挨著自已坐下,握著他的手遞過去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眼神,“唉,誰叫我喜歡你,繼續談唄。”

謝祁那癟下去的嘴角又精神地揚起來,扣著他的手輕輕捏,然後撲倒他在他臉頰上亂啄一通。

“停停停。你瞧你,歡快得跟狗似的,就差條狗尾巴。”

“給我買一條,搖尾巴給你看?”

竹喧噎住了,不確定地盯著他。

謝祁又親親他,“你想看嗎?”

竹喧搖頭,對怪癖不感興趣。

“但我想看你搖。”

竹喧鼓著腮往他肩膀捶了一下:“你也就想想,你好重,別壓著我了,要喘不過氣了。”

“下圍棋嗎?”

竹喧兩隻眼睛立馬亮堂起來,說玩這個他就不困了:“下!這次一定要跟你1:1打平手!”他坐起來把被子全捲到床尾,丟給謝祁一個枕頭,自已抱著一個枕頭趴下,開啟應用喊謝祁快來。

隔壁。

“草,用完了。”喻晏把空盒子隨手丟地上。

“你盡興沒?”楚鶴安撐在他雙肩上問。

“我又沒癮,三次夠了。”

“那行唄,洗澡去,”楚鶴安抬腿踹他,“去給我放水,我要泡澡,不然明天腰痛。”

“你又贏了,沒意思。”竹喧翻過身幽怨看他。

怎麼都不讓著我點兒。

謝祁很自覺地穿上拖鞋下床:“那洗洗睡覺吧,不早了。你先玩會兒手機,我去接水來給你洗臉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