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咬著牙,惡毒的盯著傅清雅,嘴裡發出低沉的怒吼聲,彷彿一隻憤怒的野獸,隨時準備撲上去與她拼命。

然而,就在她即將站起身來的時候,秋冬迅速出手將她按回原位,讓她無法動彈。

傅清雅從地上撿起被王小丫撞掉的休書,然後轉身面向張員外。

她的眼神充滿了威嚴,令人不敢直視。她拔掉了張員外口中的鞋子,聲音嚴厲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和她廝混在一起的?”

或許是因為剛才目睹了傅清雅的狠辣手段,張員外心中有些害怕,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回答道:“我們……”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了兩圈,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才能避免更嚴重的後果。最終,他決定說謊,結結巴巴地說:“我們不過才剛剛在一起!”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傅清雅毫不留情地給了張員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響亮而有力,張員外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他痛苦地皺起眉頭,但卻不敢輕易還手。

張員外試圖掙扎著起身反抗,但小強的力量遠勝於他,輕而易舉地將他壓制住。

此刻,他感到無比痛苦,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他的生命掌握在別人手中。

傅清雅一臉陰沉地警告道:“你要是再敢騙我,你這耳朵我看也別要了,直接割了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人話!”她的語氣冰冷而堅決,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慄。

不知道什麼時候,傅清雅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就這麼水靈靈的在張員外的眼前晃來晃去,看著怪滲人的。

不僅如此,傅清雅還時不時的拿匕首在他的耳朵邊上比劃來比劃去呢,匕首那冰冷的觸感讓張員外渾身一抖一抖的,彷彿下一刻就要被割掉耳朵似的,簡直都快要了他的命。

“你敢…我告訴你,我家在…”張員外顫抖著威脅道,但話還沒說完,傅清雅就已經動手了。

“啊……”一聲慘叫響徹整個房間,張員外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我說,我說,就是今年中元節的時候!”張員外終於忍不住疼痛,大聲求饒道。

傅清雅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手中的匕首,然後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你們可真是好呀,中元節祭祀祖宗的時候,你們竟然能做出這等齷齪之事!”傅清雅咬牙切齒地罵道,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還有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早就派人打聽過了,你們家不過是在牢裡有一個看牢的親戚!”王小丫聽了傅清雅的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員外說道:“你不是說你家親戚在縣城裡當大官的麼?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彷彿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眼神中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來。

傅清雅諷刺的笑道:“這官可真大!不過就是一個牢頭罷了,只要我們家把這件事告到縣太爺那裡,你們就可以在大牢相遇了!”她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讓人聽起來格外刺耳。

聽了傅清雅的話,張員外真的是打從心底裡開始害怕,人家既然調查過他,想必對於他的底細那是一清二楚,還能這般對他,想來是真的不害怕!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已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心中懊悔不已。

王小丫見姓張的沒有反駁傅清雅,心情一瞬間跌到了谷底,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起來,眼淚鼻涕一大把,瞧著好不狼狽!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幾乎站不穩腳跟,只能靠著牆壁支撐著自已。

她後悔不已,後悔自已為什麼要聽信張員外的話,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現在可好,不僅自已陷入了困境,連家人也可能受到牽連。她越想越覺得恐懼,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無法止住。

“娘,娘,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

傅清雅揪著她下巴,眼神冰冷地說:“再一次?你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偷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機會只有一次,是你自已放棄的,怪不得任何人!”

王小丫聽到這話,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意識到自已的行為已經無法挽回,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恐懼。她瞪大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娘,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然而,傅清雅不為所動,她冷冷地看著王小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鬆開手,冷笑道:“你貪財好色,與人私通,我沈家要不起你這樣的兒媳婦!至於這張員外要不要得起那就得看他的了!”說完,她轉頭看向了張員外,目光中帶著挑釁。

張員外被傅清雅的話驚醒,他如夢初醒般看著王小丫,臉上露出了震驚和失望的表情。他沒想到自已竟然被這個女人騙了這麼久,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羞辱。他狠狠地瞪了王小丫一眼,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欺騙我!”

王小丫感受到了張員外的憤怒和嫌棄,她的心徹底碎了。她意識到自已失去了一切。她痛苦地搖著頭,嘴裡大聲喊著:“不!”

被捆綁住雙手的王小丫,身上不著寸縷,她艱難地赤身裸體地跪爬著,膝蓋都被磨破了皮,鮮血滲出來染紅了地面。

她終於爬到了傅清雅的面前,放聲大哭著求饒道:“娘,娘,求求您看在小魚的份上,再原諒我這一次吧!娘,我求您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都會聽您的話,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再也不亂跑了,娘啊!我不能失去沈途,不能失去小魚啊!”說著,眼淚和鼻涕又湧了出來,滿臉都是,平日裡那個愛打扮、喜歡漂亮的王小丫此時已不復存在,她完全不顧及自已的形象,只想著能求得傅清雅的原諒。

然而,傅清雅卻只是搖頭嘆息道:“沈途曾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但你都沒有好好珍惜。而像你這樣心腸狠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沈途的真心相待。”

傅清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鋒利地掃過兩人,聲音冰冷地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想被沉塘呢?還是我們直接帶著你們兩個就這麼直接弄到縣太爺的面前呢?”

王小丫和劉二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因為這兩個選項之中沒有一個是他們所期望的那個答案。於是兩人同時出聲,聲音顫抖地說道:“不……”

傅清雅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他們的選擇。接著,她冷漠地說:“行,既然你們兩種都不選,那就是選了第三種,直接遊街吧!”然後她轉頭看向門口,喊道:“小東、小強!”

“老夫人,我們在!”隨著一聲回應,小東和小強從門外走了進來。

傅清雅眼神冷酷,指著王小丫和劉二柱命令道:“把他們倆用牛車拉著,直接繞著臨江鎮繞鎮一週,遊街去!”

聽到這個命令,王小丫頓時嚇得瑟瑟發抖,拼命往後躲。此刻的她渾身赤裸,不著片縷,如果就這樣出去遊街,以後還有什麼顏面活下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眼看著小東和小強走過來,她這才想起要遮羞,試圖扯過床上的被子來遮蓋自已,但無奈雙手被綁,膝蓋也磨破了皮,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絕望地看著兩人靠近。

“老夫人,老夫人……”傅清雅輕蔑的看了一眼張員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心裡暗自想著:“這個渣男真是臉皮厚得可以啊!”

其實,她一點都不想聽他解釋,更不願意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聽這種道德敗壞、出軌有夫之婦的男人說些什麼。畢竟,這樣的人能說出什麼好話呢?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傅清雅冷冷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鄙夷。

張員外卻依舊不知死活,厚著臉皮說道:“老夫人,這事可不能怪我呀!都是王小丫那個賤人勾引我的!她長得一副狐媚相,整天就知道勾引人。我可是正經人家,怎麼會做出那種事來呢?”

傅清雅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陣冷笑。這張員外還真會推卸責任,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王小丫身上。

“哼,你還好意思說自已是正經人家?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像個正經人家?”傅清雅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張員外被傅清雅說得啞口無言,但還是不死心,繼續求情道:“老夫人,您大人大量,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在隔壁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富戶,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求求您給我個面子,不要讓這件事情鬧大了。”

“面子?你做出這等腌臢事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想你那張面子?既然你自已都不要了,怎麼還能指望別人給您呢!小強、小東給我動手!”

最後還是傅清雅想到了沈小魚,讓秋冬給王小丫裹了一張被子!

塞住兩人的嘴巴,把兩人雙雙裝進了牛車裡!

兩年都在拼命搖頭,特別是王小丫,滿臉都是淚痕,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已不聽孃的勸告,後悔自已貪享一時的快感,跟這張員外藕斷絲連,不肯徹底了斷,她恨,她好恨呀……

傅清雅從荷包裡,掏出一隻自已平常用來記賬的炭筆,在兩人的臉上寫上了姦夫、淫婦!

“王小丫,你既然選擇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就早早就應該想到了這樣的結局,要不是看在小魚的面子上,你連這床被子都不配擁有!”

王小丫搖著頭,可是此刻的傅清雅已經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了!

讓小強把車趕到鎮上最熱鬧的地方,直接讓小強把兩人扔在了人群的中間。

張員外被捆著雙手,赤身裸體的就扔下去了,王小丫只裹著一床被子,被子下面則什麼都沒有穿。

扔下去之前,傅清雅最後看了她一眼,輕蔑的扔下了休書,接著讓小強趕著牛車走了。

他們一走,街市上的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大家一看他們臉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臉上寫著什麼?”

“不就是姦夫、淫婦!”

“看這樣子,看來是被抓姦在床啊!”

“就是就是,你們瞧這男的什麼都沒穿,真是有傷風化!”

至於女人們嗤之以鼻,手上拿著剛買的菜,也顧不得浪費不浪費,心疼不心疼的了,一把全扔在了兩人的身上,王小丫滿臉的爛菜葉子和破碎的雞蛋殼以及黏糊糊的雞蛋液!

張員外想逃,可是腿剛剛被敲打了一番,雖沒斷,但是強烈的痛感還是讓他起不了身,加上手又被捆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至於王小丫,又不是暈死過去的人,怎麼可能沒有知覺,她也想動,但是一想到自已什麼都沒穿,又不敢了!

嘴巴也被嘟著,只能無聲的流淚,恨自已為什麼不聽孃的話!

傅清雅扔下那對姦夫淫婦之後,直接轉身回了村裡,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午時了,阿柳早就備好了飯菜。

幾人淨好手準備吃飯的時候,周芸娘神色緊張地走到傅清雅跟前,輕聲喚道:“娘……”

傅清雅見周芸娘一臉慌亂,急忙拉過她的手,示意她先坐下,緩口氣再慢慢說。“娘,上午的時候,弟妹的娘來了。阿柳幫她在二房收拾了好些東西讓她拿走!”

周芸娘聲音顫抖地說著,臉上滿是憂慮之色。“我瞧著她孃的表情不太好看,似乎有什麼心事。”周芸娘皺起眉頭,語氣中透著擔憂。

“你瞧見了?”傅清雅追問道。“嗯!”周芸娘點點頭,證實自已確實看到了弟妹母親的異樣神情。

“娘,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弟妹她娘怎麼會突然來咱們家?”周芸娘面露疑惑和不安,忍不住向傅清雅詢問起來。傅清雅微微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不該你知道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以後她也不再是你的弟妹,你也不必再這樣稱呼她了。”

傅清雅拍了拍周芸孃的手,安慰她不要過於擔憂。“是!”周芸娘點頭應道,表示明白。

傅清雅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叮囑周芸娘道:“對了,以後阿玉也跟著你吧。你這月份越來越大了,行動也不方便,需要有人照顧。你要多注意身體,別操心太多事情,以免影響胎兒。”

“好的,娘。我明白了。”周芸娘感激地點點頭,對於傅清雅的關心感到溫暖。她知道,傅清雅一直都很疼惜她這個兒媳,所以才會如此細心地安排一切。

入夜的時候,周芸娘還是按捺不住自已內心的好奇,問了沈乾:“大郎,弟妹到底是怎麼了?今天娘怎麼說以後不是咱弟妹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沈乾的臉色變得十分沉重,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他緩緩說道:“二弟休了弟妹了!”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周芸孃的耳邊,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乾,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片刻之後,周芸娘終於回過神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啊!”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愕和疑惑,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急切地問道:“這過的好好的,怎麼突然這樣了!?”

沈乾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周芸娘。原來,弟妹偷人,被娘抓了個正著,然後娘把她扔在了鎮上最繁華的地方示眾。今天那親家母親過來拿東西也是娘讓小東去叫的。

聽完沈乾的敘述,周芸孃的拳頭緊緊握起,她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她氣憤地說道:“王小丫怎麼這般不知檢點?虧得二弟對她那麼好!她簡直……簡直……”此刻的她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內心的憤怒和失望。

沈乾輕輕地拍了拍周芸孃的肩膀,安慰道:“這不是什麼好事,以後這事兒咱們還是不要再提了,免得娘和二弟聽了傷心!”周芸娘點點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對二弟的同情和惋惜。

直到午夜的時候,小強這邊才回來,立馬就過來彙報了,先是來人把張員外給帶走了,走的時候根本沒管王小丫,王小丫就這麼一個人絕望的待在原地,直到臨近半夜的時候,王小丫她娘才過來把她給帶走了,休書也一併給帶走了!

聽到休書也帶走的時候,傅清雅這才點頭,讓他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