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娘和沈珞妍聯手做的美食,那可比剛剛王小丫做的強上好多好多倍呢!

吃飯的時候,王小丫看著倒是沒啥事兒,就是這表情臭得要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咬了自已一口,吃一口東西就嘶一下,那表情簡直是齜牙咧嘴,醜態百出。“

要是下個月回來,這豬還是這副德行,你以後就在村裡待著吧!就算老二回來,你也別想去城裡了。”傅

清雅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王小丫。“不就是一頭豬嘛,老太婆你至於這麼對我?”

王小丫還真是膽大,都到這地步了還敢這麼跟傅清雅說話。“你說啥?”

王小丫這膽子來得快去得也快,傅清雅這麼一反問,她又不敢吭聲了,只能悶悶地說:“我知道了!”“哼!”吃完飯,傅清雅也沒去休息,就這麼幹坐著也挺無聊的,所以她就去工地了。

沈乾可是個眼裡有活兒的人,瞧見柴房的柴沒剩多少了,就打算上山砍點柴回來,晾一晾,等冬天的時候,家裡就有柴火燒了。沈亮原本在屋裡學習呢,看到沈乾要出門,立馬換了身衣服說要一起去。

沈乾剛開始不願意,可是耐不住沈亮一定要去,這才不得已帶著沈亮去:“到時候你可得給娘說清楚,這是你自已要去,可不是我耽誤你學習,免得到時候娘罵我!”

“哎呦,知道啦,知道啦!”沈亮一邊撓著頭,一邊無奈地說著。“大哥,你就放心吧,娘不會說你的。娘還經常說呢,讀書不能死讀書,要學會勞逸結合。我這不就是勞逸結合呢嘛!我才不像三哥一樣呢!”沈亮笑嘻嘻地看著沈乾。

沈乾摸了摸腦袋,憨厚地笑了起來:“小弟啊,你現在說話可是越來越有文化了,這都是讀書的功勞啊!”聽到沈乾這樣誇獎自已,沈亮心裡十分高興,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說道:“嘿嘿,那當然,等以後嫂子生下小侄子,我教他讀書識字!”

“哦?怎麼?小侄女,你就不教了?!”沈乾假裝生氣地說道。

沈亮連忙推著沈乾的肩膀,著急地解釋道:“哪裡的話,侄女也教,要是嫂子生個小侄女,我也教,將她養成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哈哈哈,這個可以!”沈乾忍不住大笑起來,眼中充滿了期待和喜悅。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小弟你好好讀書,多識些字,到時候好教你的侄子侄女!”沈乾拍了拍沈亮的肩膀,鼓勵地說道。

沈亮用力地點點頭,眼神堅定地說:“嗯,我會努力的,一定會成為一個有學問的人,將來好好教導我的侄子侄女們!”

……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山上走去了。

至於那膽大包天的王小丫,下午被傅清雅逼著打掃豬圈,在後院捂著鼻子,一邊打掃,一邊罵道:“你個瘟豬,我懂動不了那死老太婆,我還動不了你了,過兩天我就把你砍了信不信……”

前院周芸娘和沈珞妍坐在院子的屋簷底下繡衣服!

沈珞妍偷偷地笑:“大嫂,你聽二嫂擱那罵豬呢!笑死我了,無論她再怎麼罵,這豬也聽不懂啊!”

周芸娘瞟了一下豬圈的方向,回手拍了一下沈珞妍一下:“別笑了,小心等會兒弟妹聽到了罵你!”

沈珞妍才不管那麼多呢,現在她可是孃的心肝寶貝,而且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她怕個屁!

“大嫂,我說還是你和大哥捂得緊,那天晚上其實我也聽見大夫說你懷孕了,但是第二天你們什麼都沒說就去了鎮上,我還以為你們去鎮上看大夫了呢,以為是李老頭誤診了,其實你根本沒有懷孕,就也不敢問了!”說完,沈珞妍嘟著個嘴巴,很是不滿地說道。

周芸娘伸手輕輕捏了捏沈珞妍扁著的嘴巴,溫柔地解釋道:“娘不讓說,而且我這是頭胎,自然要小心一些。你也是知道,這個娃娃我盼了多久,自然會更加註重那些忌諱。等我這胎生完以後,到時候懷上下胎的時候,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聽到這裡,沈珞妍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立刻變得開心起來:“那咱們就說定了!嫂子,你快看看,這是給我小侄兒做的鞋子,你覺得怎麼樣?”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一雙小巧玲瓏的鞋子遞給周芸娘。

周芸娘接過鞋子仔細端詳,忍不住讚歎道:“哎呀,真好看啊!杏兒,你這手真是越來越巧了!這鞋頭上還繡了個小老虎?”

沈珞妍點點頭:“對呀,都說老虎鎮邪,我給小侄兒做個虎頭鞋,幫他驅邪鎮祟,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而且明年不是虎年,剛好應景……”

……

兩人在院子裡說的這些話,一字不落的全都落進了王小丫的耳朵裡!手中的帕子都快給絞爛了,心中一陣恨意湧起。她看著沈小魚在床上開心地玩著從城裡帶回來的小蹴鞠,心裡的怒火愈發旺盛。

“玩玩玩,就知道玩!一點用沒有的玩意兒!”王小丫忍不住罵道,一邊伸手將沈小魚手中的小蹴鞠搶走,用力扔在了地上。

沈小魚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著王小丫,眼中滿是不解和委屈。他不知道自已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惹得王小丫這麼生氣。

王小丫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道:“本來這家裡的財產都是你的,現在好了,那臭婆娘懷孕,那臭婆娘如果生下的也是個男孩,還有你個球事!”

說著,王小丫又推了一下沈小魚,力氣之大,簡直就是想直接把沈小魚給弄死!沈小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驚恐地看著王小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哭出聲來。

沒想到,沈小魚的腦袋直接撞到了她放在床尾的櫃子,“砰”的一聲,沈小魚的額頭瞬間紅了起來,緊接著沈小魚大哭了起來。

哭聲響亮,把王小丫嚇了一跳,急忙去扶,“哎呦,小魚,讓娘看看有沒有磕到哪裡!”

還好沒有磕出血,但也磕破了點皮,不過磕的地方,眼看著就要腫了起來。

沈小魚還是可勁兒的哭,王小丫又開始不耐煩了起來,對著沈小魚大聲吼道:“哭哭哭,沒用的玩意兒,就知道哭……”

沈小魚被嚇得不敢再哭,但是眼淚還是不斷地流下來。

王小丫看到她還在流淚,更加生氣,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別哭了,聽到沒有?”

沈小魚被打得更委屈了,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邊哭邊說:“我不要娘,不要,娘,我要大伯孃,我要姑姑……”

王小丫一聽,這心裡更加的煩躁,直接把沈小魚丟到地上,讓沈小魚又摔了一跤,:“去去去,去找你大伯孃,找你姑姑去,別再這裡煩我。”

沈小魚已經摔了兩跤,滿心委屈,根本沒有心思去找王小丫。他一邊哭泣,一邊艱難地翻過門檻,徑直去找周芸娘和沈珞妍。王小丫心中氣憤難平,忍不住對著屋頂翻了個白眼。而沈小魚一出房門,便大聲呼喊姑姑。

沈珞妍和周芸娘早已留意到屋內的動靜,沈珞妍見到沈小魚哭著走出來,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子,關切地看著沈小魚問:“小魚,發生什麼事了?”話還沒說完,她便立刻發現了沈小魚額頭上鼓起的大包,心疼地驚呼起來:“哎呀呀,小魚,你的額頭怎麼摔出這麼大一個包啊?”

沈小魚立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撲進沈珞妍溫暖的懷抱裡,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帶著哭腔訴說著:“姑姑,娘,推我,推,小魚頭疼......”

他邊哭邊用小手揉著額頭,示意自已受傷的部位。

此時,王小丫也走了過來,大聲反駁道:“誰推你了?明明是你自已沒站穩,摔倒了,怎麼能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沈珞妍瞪了王小丫一眼,語氣嚴肅地說:“二嫂,小魚過完生日才滿兩歲呢!”

然後迅速將沈小魚抱入懷中,溫柔地安慰道:“小魚乖,別哭了,姑姑幫你吹一吹,吹一下就不疼了哦,姑姑再給你拿顆糖吃好不好?”

王小丫看著這對深情的姑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嫉妒和厭惡之情,轉身用力關上了房門,發出清脆的響聲。沈小魚聽到關門聲,以為媽媽拋棄了他,哭得更加撕心裂肺,讓人心疼不已。

她靠在沈珞妍的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哭聲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釋放出來。即使後來哭累了,哭聲漸漸消失,但眼淚依然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浸溼了沈珞妍的衣襟。

沈珞妍和周芸娘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種無奈和心疼。她們知道,此刻再多的安慰也無法止住沈小魚內心的悲傷。

傅清雅來到了工地現場,工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熱情地向她打招呼。傅清雅微笑著回應他們的問候,展現出親切和友善。

黃清男人關切地問道:“嬸子,您過來有什麼事嗎?”

傅清雅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沒事,只是在家裡待得有些無聊,所以過來看看工程進度。”

黃清男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繼續說道:“您放心吧,這房子預計在下個月月底就能完成,入冬之前一定能夠完工,到時候您就可以安心入住了。”傅清雅聽後,微微點頭表示感謝。她的目光落在正在忙碌的工人身上,心中湧起一股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那就好!那你們繼續忙乎,我就不在這裡,免得給你們添麻煩!”傅清雅說完,轉身就走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工人們鬆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工人對著黃清男人說道:“工頭,你說都是女人,咱這東家這麼會來事,那東家的媳婦咋就那麼會找事呢?”工人一邊說一邊搖頭。

旁邊的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想起上次她說的那些話就來氣!還讓咱們工頭把錢拿出來,他來採買材料,看她那一臉嫌棄的模樣,能懂這工地上的事?”

說到這裡,他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昨天我到河邊洗澡的時候,後面不就是竹林嘛,好像看見東家那媳婦衣衫不整的從林子出來的,跟著她後面出來的是個中年男人,也是衣衫不整的。”

聽到這話,黃清男人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擔憂。他心想:“怎麼會這樣?難道她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對我們他們沈家的聲譽那可是會造成相當大的影響……”想到這裡,他不禁嘆了口氣,決定暫時將此事壓下,觀察一下再說。

旁邊一人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不會吧?咱們在村裡都這麼久了,那沈家老二的模樣可是數一數二的,瞧著比咱們可好多了,當初喜歡沈家老二的女子不要太多哦!”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我記得當年他一回來,就有好多人家想把女兒嫁給他呢!可惜啊,他一個也看不上眼。”

“那確實,那模樣瞧著就像個貴公子,根本就不像咱們村的……”

“對呀,我還記得當年他穿著一身白衣,風度翩翩地走在路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姑娘的心呢!”

“……”

“好了好了,給我消停點,好好幹活!別人請咱們來是幹活來的,不是讓你們八卦來的,還有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給我把嘴巴閉嚴實了,我要是聽到什麼流言蜚語在咱們工地上傳來傳去的,就滾出我的隊伍!”

“哎呦,我們曉得啦,別這麼大火氣嘛,何工!”一箇中年男人笑著說道,試圖緩和氣氛。他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就是啊,何工,這只是個偶然事件嘛,大家只是閒聊一下,肯定不會傳出去的!”另一個村民附和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

“是啊,家門口有這樣的賺錢機會真是難得,沈家即使發達了也一直惦記著村裡人呢,我們怎麼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事呢!”又有人插言道,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說得對呀!不過這件事要不要跟傅嬸子說一聲呢?畢竟她是……”有人提出了疑問,聲音漸漸低下去。

“不用,這是他們家的家事,他們自已會處理的。我們只要把自已的工作做好就行了,記住要管好自已的嘴……聽到沒有!”何工嚴肅地叮囑道。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聽到了……”大家齊聲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