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妮發現她的空間有個弊端,那就是拿不出錢來。

哪怕是一個銅板都不行。

當然也有可能是空間裡根本就沒有銀子銅板這樣的東西。

物資倒是極其豐富,只有秋妮想不到的,沒有空間裡取不出來的。

所以,秋妮想用錢就得另想辦法。

當然,這也簡單,只要秋妮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去賣了,就會有大把的銀子。

可是,四方坪村本來就不大,統共也就那麼些人。

一次兩次能糊弄過去,時間長了,秋妮就得為自己在空間裡拿出來的物資找個說法。

畢竟,可不是誰都能在山上找到那麼多好東西,尤其她還是個小女娃。

趁著這幾天地裡農活幹的差不多了,能歇幾天的空檔,秋妮決定上一趟山。

她跟杜香姨打了招呼,背上揹簍準備出門的時候,秋老太太看見了,張口就說:“豬餵了嗎?雞圈也不掃,天天就知道跑山。那山裡有啥勾著魂是咋的?”

秋妮心裡直翻白眼,這老太太就是記吃不記打,有事沒事都要跳出來刷一下存在感。

秋妮:“奶,你有這成天盯著我的空,不如去管管我爹。你那好大兒又幾天沒回家了,你就不好奇他幹嘛去了嗎?你要不要看看你節衣縮食存的那點銀子還在不在?”

聽了這話,秋老太太一愣,然後想也不想撒腿就往屋裡跑。

秋妮撇撇嘴,蠢!

剛出村口,就被一群二流子攔住去路。

秋妮打斷張禿子肋骨,打折張禿子腿的事,只幾天時間就在村裡傳得沸沸揚揚。

這些人就是找秋妮打架立威來的。

秋妮冷臉:“好狗不擋道,讓開。”

那幾人吊兒郎當,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說:“聽說你很能打啊?張禿子都被你撂倒了。今天咱哥幾個就來討教討教。”

秋妮心知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也不多話,將揹簍拿下來扔在地上,說:“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上?”

對面那群人鬨笑起來。

他們可不認為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能打贏他們。

秋妮皺眉,她還要上山,還要去鎮上呢,她沒空跟這群無賴胡扯。

秋妮冷著聲音:“還打不打?不打讓開!”

領頭的那人嗤笑一聲:“就你這小劑子,還不夠爺……”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摔倒在地上。

笑聲戛然而止。

眾人懵逼地看向地上倒著的人。

那人嘴角鮮血直流,右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起。

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瞬間像發瘋了似的衝向秋妮。

秋妮後退幾步,心念一動,一揚手,一股極淡,極輕的清煙飄出。

眾人集體癱倒,再也沒法動彈。

待煙霧散盡,秋妮拾起揹簍,不鹹不淡地說:“你們只是中了軟筋散,過一個時辰就好了。要是不想死,晚上去我家找我。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家人,我保證連你們祖墳都會刨出來。”

待眾人回過神來,秋妮早已不知去向。

幾人面面相覷。

良久,一人說:“軟筋散而已,她不是說過一個時辰就好了嗎,應該沒事。”

另一個說:“沒事她為啥說,要是不想死讓我們去找她?”

那人說:“嚇唬咱們唄,虛張聲勢,這還不懂。”

再有一個人說:“看著不像是嚇唬人的……”

秋妮來到山裡,隨便扯了些豬草,挖了些藥材,裝了滿滿一揹簍,這才背起揹簍下山去了。

她來到村口找到趕車拉腳的錢爺爺,給了兩個銅板,坐上牛車。

錢爺爺看著瘦小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裝得滿滿當當的揹簍,忍不住問:“妮子又上山了?這是要去鎮上賣藥材嗎?”

秋妮點頭:“嗯,把這個賣了給家裡買點米。”

錢爺爺沒再說話。心裡卻把秋石頭從頭到尾罵了一個遍。

這個不務正業的東西,讓這麼小的孩子掙錢養家,他還是個人?

又想起秋老太太那罵人跟崩豆似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

心想,這一家子,也就秋妮和她娘是個正經過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