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是大師傅,秋石頭是小師傅。大毛二毛五毛給兩個師傅打下手,當小工。
藥鋪的裝修就開始做了起來。
中午在家裡做好了飯,由秋妮給他們送去。
開始的時候,她出了村口就把飯放進空間。快要到鋪子了,再把飯從空間裡拿出來,還是溫著的。
後來她嫌走路慢,乾脆從空間裡弄了一匹馬出來。
騎馬往返,省時省力。
這馬一亮相,可要晃瞎眾人的眼了。
一匹通體漆黑,泛著油光的高頭大馬,傲視群雄般的站在那裡。
眾人羨慕得口水直流,看得眼都直了!
秋妮無奈又沮喪。
因為她在空間裡反反覆覆地換了好幾回。
想挑個老點的,瘦點的,看起來沒那麼打眼的。
可是每次取出來的馬,一個比一個漂亮。
就這,還是空間裡最醜的那一個。
秋妮認命了,就這樣吧!
這麼漂亮的馬,她要是再說是從山上撿的,那就不是把別人當傻子,是她自己真傻了。
她只能說是花錢在馬市買的,至於花多少錢,那就順口胡謅了。
本來她家有個漂亮的跟仙鹿似的梅花鹿,就夠惹眼了。
這回又弄了個堪比汗血寶馬的馬,秋家直接上了村裡的頭條熱搜。
秋妮那個無語啊!
她想低調咋就這麼難呢!
秋妮聯想到被她賣掉的那頭大野豬,貌似也長的油光鋥亮。
她秒懂,凡是空間裡出來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隨便拿出一樣,那都是人間極品。
又想到上次她被賣掉的那根人參,看那個掌櫃垂涎的樣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起來,空間裡的動物不能隨便往外拿了。
整不好容易露餡。
大毛二毛五毛去鋪子裡幹活,家裡就剩下三毛和四毛。
秋妮指揮著他們把屋裡的傢俱都抬出來,將所有的房間都粉刷了一遍。
看著白白的牆,秋妮心裡敞亮了。
兩輩子加起來,她家第一次刷牆……
三毛問:“妮子,這破傢俱還要啊?”
秋妮也不想要,可是現在她爹忙著呢,沒空做傢俱。
秋妮:“先放著吧,再使幾天。”
摸摸又癟下去的荷包,秋妮想,她得想辦法掙錢了。
真是下雨有傘,天黑有燈。
正琢磨著怎麼掙錢呢,秋老太太和人起了衝突。
起因很簡單,秋妮怕她奶越吃越胖,越待越懶,就給她奶弄了個小狗。
這個小狗不僅長得萌,還會撒嬌溜鬚,深得秋老太太歡心。
天天抱著遛彎,就連睡覺都抱著。
這天,秋老太太抱著她的愛犬像往常一樣在村裡溜達。
路過老柳家門口時,忽然竄出來一隻大黃狗,對著秋老太太就是一陣狂吠。
秋老太太嚇得手一抖 小狗就掉在了地上。
大黃狗上去就是一頓撕咬,小狗捱了幾口後,忽然血脈覺醒,把大黃狗給幹趴下了。
柳老太太一看自己家狗倒地不起,她一下就炸了!
檢視了自家大黃的傷勢後,對著秋老太太就是一頓輸出。
本來就是兩隻狗的事,可壞就壞在兩個主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於是戰爭從狗蔓延到了人。
老柳家在四方坪村是僅次於張禿子的存在。
秋老太太又是全村著名的罵人專家。
兩廂較量之後,不分伯仲。
這時候,就要看是誰家的兒子多,還是誰家的拳頭硬了。
秋老太太本著沒佔著便宜就是吃虧的原則,回家告狀。
她一把舉起她的小愛犬,給秋妮看:“你看,你看!這,這,還有這,都是那死老婆子家的狗給咬的。我的小狗啊,才這麼大點,就被咬成這樣,多可憐啊!”
秋妮在狗身上扒拉了半天,也沒看見哪有傷口。
她問:“那老柳婆子家的狗啥樣了?”
秋老太太明顯有些心虛:“沒細看,就……躺那也不動,但肯定沒死。”
秋妮扶額。
咱家狗連根毛都沒掉,別人家狗都躺那不動了,你還回來告狀!
秋妮又問:“那你罵她沒有?”
秋老太太因為兒子不在家,沒人給她撐腰,她又有點怵秋妮,有些底氣不足:“沒,沒罵。”
秋妮不信:“真沒罵?”
秋老太太支支吾吾:“真沒罵……幾句,我一罵人就心哆嗦,沒敢怎麼罵……”
秋妮……
得!
還是罵了!
她抬步就往外走:“我去給你報仇,你在家待著,別崩你一身血。”
秋老太太一聽嚇壞了。
這還了得?別鬧出人命來!
她倒騰著小腳跟在後面追:“妮啊,要不就這麼地吧。我也沒事,狗也沒事。別去了。”
秋妮壓下上翹的嘴角:“那不行。敢欺負咱家人,我看她是想死。”
說完,停下腳步,朝看熱鬧的三毛四毛喊:“三毛四毛,走,跟我找場子去。娘,你看著我奶,別讓她出門。”
三毛四毛自從來到秋家,就再沒惹事生非過。
現在突然要回歸本尊,那個激動啊,心裡有個小巴掌都要從嗓子眼裡伸出來了。
杜香姨看著秋老太太回屋去了,恨的牙根癢癢。
這老太太咋就這麼不省事呢!
到處惹事,勾著孩子去打架。
擔心歸擔心,可也幫不上忙,只能在家乾著急。
秋妮來到柳家門口,大門緊閉。
她讓三毛前去叫門。
三毛只拍了兩下,門忽地被開啟。
門裡站著一個面色暗黃,眼窩深陷,身形極瘦的男子。
三毛被嚇了一跳。
後退幾步,定睛一看,不由驚撥出聲:“柳義!你咋這樣了?”
秋妮細看一眼,果然認識。
他就是村霸第二名的弟弟,柳義。
不過這人怎麼這樣了?
以前的柳義可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可眼前這個……
這是得了什麼病嗎?
秋妮微微眯眼,用嗅覺捕捉從柳義身上傳出的藥味。
腦海裡出現一連串資訊,當歸、生地、桃仁、紅花、枳殼、赤芍、柴胡、甘草、桔梗、川芎、牛膝。
心血瘀阻症。
病患者表現為心胸刺痛,而且痛有定處,入夜尤甚,可以心痛徹背或痛引肩背。
秋妮看向柳義,剛要說話,柳義身後出現一個人,身高體闊,聲如洪鐘:“你們幹啥?剛才沒罵夠?欺負到家裡來了是咋的?”
秋妮一看,這人她也認識。
正是村霸第二名的柳強。
柳義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