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伊從靜本想找機會出去,去問問連義軍還知道一些什麼,但是府上的侍從好像比之前的多了,並且告訴她,相爺吩咐她不能出去。

伊從靜只得無聊的在湖邊坐著,身後的侍女見她在湖邊一直嘆氣,有些許不忍地上前說道:

“夫人,要不奴婢陪您踢毽子。”

伊從靜搖搖頭,她不喜歡這個遊戲,忽地她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我想去相爺的書房。”

她可是記得之前小哭包說過,她的刀劍什麼的,被安慕白藏在書房。

侍女聽了她的話後,有些吞吐道:“夫人……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相爺平常並不喜歡別人過去書房。”

伊從靜微微蹙眉,“我算是外人嗎?”

“這……”侍女有些猶豫,看了一眼身後打扮成侍從的暗一,看著暗一對她搖搖頭。

她接著說道:“夫人,還是換個地方吧。”

伊從靜嘴角勾一抹嗤笑,她可真是高估自已在安慕白心中的地位呢,想著昨日鐲子時,他痛苦的神情,想來也是假的。

她又無聊地在府中轉了幾圈,之後很是想念去上學堂的三個小傢伙。

等到了快傍晚的時候,三個小傢伙回來了,緊接著安慕白的馬車也回來了。

安慕白走下馬車,渾身散發著強烈的不高興,面上更是冷冷的。

但是在對上伊從靜的眸子時,瞬間把周身釋放的冷氣收了起來,和煦地說道:“是在等我回來嗎?”

伊從靜有些尷尬,她想說她其實就是無聊,聽說三個小傢伙是這個時候回來,就在這等著了,沒想到他也回來了。

三個小傢伙正要撲到孃親懷中,這還是孃親第一次等她們呢。

結果就是她們被充當侍從的暗一攔住了。

伊從靜嘴角扯了扯,還是指了指三個小傢伙道:“聽侍女說她們這個時候放學。”

安慕白本來希翼的眼眸瞬間蒙上了陰霾,他對著暗一使了一個眼色,暗一把三個小傢伙抱走了,周圍的侍從和侍女也都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伊從靜見狀,腳底抹油就要轉身離開,卻被安慕白拉住,“你是去哪?”

伊從靜總感覺現在的安慕白不對勁,但是她現在更是有點厭惡安慕白,得知真相後,她是一點也不想單獨跟他站在一個空間。

安慕白看到了她眼底的厭惡,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恢復記憶了嗎?”

伊從靜掙扎的動作一頓,搖搖頭,“沒有。”

安慕白又接著小心翼翼,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你……如果我納夫人的話,你會不高興嗎?”

伊從靜忽略掉心底一閃而過的不適,淡淡道:“夫君納新人,不是正常的嗎,何需來問我。”

“再說我……現在失憶,對你的記憶停留在十四歲之前,我們的交集本就不多。”

說到這裡,伊從靜滿是認真地看向他,絲毫不懼安慕白在聽了她說的話,眼中滿是怒氣。抓著她胳膊的手更是緊了又緊。這個力道,胳膊肯定是被抓紅了。

她忍著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一字一頓道:

“如果夫君重新納夫人的話,還望夫君給臣妾一紙和離書,允許臣妾帶著三個孩子離開。”

安慕白臉緊繃著,眼底的血絲更是顯示現在他是盛怒,他不顧一從靜是否能跟上他的步伐,拉著她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院子裡忙碌的侍從和侍女看到,紛紛垂下頭,不敢看半分。

伊從靜被腳下的石子絆倒,向他倒去,他停下來,幽深的眸子看向她,使得伊從靜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她怎麼感覺安慕白彷彿下一刻要吃了她。

安慕白見她發愣,隨即把她抱了起來,伊從靜反應過來,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去,更是惱怒地說道;“你放開我,安修延,你信不信你再這樣,我就……”

安慕白打斷她,沉聲道:“怎麼?還想再自殘嗎?”

他幽深的眸子看向她的手腕處。

伊從靜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之前就自殘過……

但是她不可能明知道安慕白是個瘋子,還陪著他瘋,她一下子伸手去夠頭上的珠釵,被安慕白直接甩到地上。

“啪”的一聲,珠釵碎裂的聲音,伊從靜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破碎的釵子,扭頭看向安慕白越發暗沉的眸子。

“啪”的一聲,安慕白的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嘴角更是滲出血。

“瘋子!”伊從靜厲聲道。

安慕白卻是錮著她的雙手,眼底發狠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自嘲地說道:“我是瘋子,那你就瘋子的女人,等下還有瘋的事,但願你還能罵出聲。”

“ 報官,幫我報官,律法不能強迫民女的。”伊從靜慌張地對著院中垂頭的下人們喊道。

安慕白一個眼神掃視過去。

院子中的人立馬都撤了下去,他們在這個府上待了這麼久,還是知道有些事該說,有些事是爛在肚子裡一起關進土裡的。

“我就是官,你認為他們會幫你。”安慕白嘲諷道。

話音落下,安慕白開啟書房的門,直接關上,錮著伊從靜不讓她掙扎,扭動書房門閂,書房的書架自動移開,赫然看去,裡面竟然還有內室,安慕白抱著她走了進去。

映入伊從靜眼簾的就是,內室的裝飾竟然跟她在將軍府上的房間一模一樣,她的刀劍也在這裡掛著,她滿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忘記了掙扎。

安慕白眼底閃過刺痛。

伊從靜恍惚之間,被他狠狠地丟在了床榻上。

她慌忙地從柔軟的織物中爬起來,“安延修,你別讓我恨你。”

安慕白卻是用行動告訴她,他不怕她恨他。

上前一步很是不耐的將宮絛扯開,柔軟的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音。

“!”

伊從靜震驚。

她竟突然發現全身沒了力氣,不可思議地看向燃著的薰香,他給她下了軟骨散! 她眼睛死死地看著她的刀劍,多麼希望伸手就夠到。

在最極致的那一刻,安慕白緊緊摟住伊從靜,看到她眼角的淚珠,幽深的眸子帶著蠱惑的意味,“你永遠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除非我死。”

荒唐的時刻終於過去,伊從靜筋疲力盡,身上的軟骨散藥效已經過去,但是經過這一遭,到現在小腿還哆嗦著,眼圈紅紅的,每次求饒說不要了。

安慕白都更加瘋狂的說,她是喜歡他的,哄著說,只要她說喜歡他,便放過她,可是最後她受不了,說了之後,換來的是更加瘋狂的掠奪。

鬧到她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