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軒轅說完,幾名大漢都站著沒動,其中一名問道:“他們也去?”

“是。”

“可主人交代過,銀庫重地。”

柳秀一直以為,九指軒轅就是黃金臺的老闆,萬萬沒想到她上面居然還有人。

九指軒轅看到,大漢在柳秀等人面前質疑他,氣的咬牙:“主人還交代過,銀庫出現任何差池,相關人等,殺無赦!”

“你等四人負責銀庫,現在出現這種事。你們自已說,該怎麼辦。”

事實擺在眼前,幾名大漢對九指軒轅在不滿,也不敢在多話。

柳秀等人雖然被帶了進銀庫,不僅全程都被遮住眼。

在行進途中,,被一種力量干擾。整個人都是混沌一片,昏昏沉沉的完全分不清方位。

柳家富可敵國,所以柳秀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可在被拉下眼罩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震撼。

金山,黃燦燦的金山。

溫庭晚剛開始以為黃金臺,真是黃金所築,看到高臺後,還頓感失望。

現在看來這裡的黃金,還真的可以築起一座黃金臺。

整個銀庫都是由精鋼製成,就連照明都是用的鵝蛋大的夜明珠,各種奇珍異寶鋪滿了貨架,黃金可能是裡面最不值錢的東西。

九指軒轅走到,一個滿是珍寶的架子前:“這個箱子就放在這裡。”

柳秀看到,在箱子的旁邊,都堆滿了各種珍珠寶石。無論給誰,是斷不可能選擇裡面的銀錠。

“這裡是誰負責?”九指軒轅問道。

“是小的。”一名黑衣人低著頭站了出來。

“以前沒有未見過你?”九指軒轅看到後,眉頭一皺。

“小的肖浩,年後才接手。”黑衣人手上拿著賬本,人就微微顫顫的回答。

他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這邊剛剛取走木盒,就衝進來這麼多人,肯定是和木盒有關係。

九指軒轅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問一起進來的壯漢:“王丁,那以前的人呢?”

“以前的負責人,喝醉後凍死在淮陽河裡。”王丁回答。

銀庫分為甲乙丙丁四個區域,分別由四名大漢主管。

但凡有人進入銀庫,也需要四名大漢同時在場。

“那這是怎麼回事?”九指軒轅開啟手中的木盒。

肖浩伸頭看了一眼,就在手中的賬本里查詢:“賬本上,原本就寫著木盒一個。”

“木盒?”九指軒轅拿過賬本,確實是寫著木盒一個,而沒有寫裡面裝的是什麼。

“哼。”九指軒轅冷笑,將賬本甩在王丁臉上:“自已看看,主人當初說了什麼,就不用我重複了吧。”

王丁毫不相讓:“不要拿這雞毛當令箭,我姓王,你無權處置我們。”

柳秀當時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九指軒轅這麼熱心。原來是想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剷除身邊的釘子。

“是嗎。”九指軒轅不氣反笑。

九根手指凌空一抓。密室之內忽然颳起一陣大風,將周圍的油燈,吹的東倒西歪。

王丁沒料到對方真的敢動手,只覺得天上地下,無窮的元氣從四面八方湧向自已、無論做什麼,都逃不過九指軒轅的手掌。

四名大漢雖然不是親兄弟,可從小就在一起培養,勝似血親。看到王丁就要喪命當場,幾人連忙出手。

一直站在旁邊,畏畏縮縮的肖浩,忽然一刀刺進了領頭大漢得腹中。

“你!”領頭大漢到死都沒閉上眼睛。

這肖浩本是黃金臺的跑腿,因為得罪了九指軒轅,被安排倒夜香。是他知道這件事後,將肖浩重新提拔起來,並調入銀庫。

在此之前,肖浩已經倒了三年夜香。

這才恍然大悟,從五年前他們進入黃金臺,想要對付九指軒轅開始,就已經輸了。

幾人本就不是九指軒轅的對手,現在還少了一人。轉眼間,就被殺的乾乾淨淨。

“公子,這才是今天的賭局。”九指軒轅嫣然一笑,好像地上的屍體和她無關。

“賭局?現在不是應該,殺我們幾人滅口,在把帽子扣在我們頭上?”

“公子說笑了。我只是個賭徒,怎麼會打打殺殺,做這些強盜的勾當。”

九指軒轅一揮手,肖浩就將四名大漢屍體,都拖了出去。

“既然是賭局,那肯定就要有賭本。而這個賭本,你們正好有。”九指軒轅一字字的說道:“是吧,柳秀,柳公子。”

柳秀聽到對方喊出自已的名字,才知道一直都是自已在自作聰明,其實一切都落到了對方的算計裡。

“那我們就不廢話了,說賭什麼。”

既然話已挑明,那就不需要拐彎抹角浪費大家時間。

“這些人,是王閥家奴。”

原來黃金臺原本是她師傅,真正的九指軒轅和清源城的眾多商人所創。

在黃金臺發達後,引起了王閥的窺視。他們以保護商隊安全為由,在這裡強行築城,並委派太守。

而這個太守的主要任務,就是霸佔黃金臺。

在王閥的威壓下,清源城的商人們,為了避免這些麻煩,都紛紛退出,將黃金臺半賣半送的給了王閥。

只有她師父說什麼也不願意。

王閥要指望賭局斂財,一時間沒對他怎麼樣。直到師傅死後,她接過九指軒轅的名號,再繼續在黃金臺裡開設賭局。

王閥則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想找到代替她的人,繼而霸佔黃金臺。

隔段時間就有一些所謂的賭術高手,前來挑戰,可無一都敗在啊手上。

“那你想怎麼樣?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憑我也拿王閥沒有辦法。”

“我已經說了是賭局,就沒有幼稚到,靠你們就能對付王閥。”九指軒轅說。

“那你賭什麼?”柳秀問。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銀錠到底是被誰拿了。可我知道,你們在找城郊小院的真相。”

九指軒轅說完,就等待柳秀的回答。

“繼續。”柳秀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銀錠是被誰拿走。我卻知道,那座小院中人,曾經在淮城出沒過。”

九指軒轅所知道的事,比柳秀預料的要多的多,這也讓他產生了懷疑。

之前還只是不信任,現在是真的懷疑,是不是一個新的圈套:“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又怎麼能保證,水井裡的東西,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