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傑攙扶著身體走到勇顏的床邊坐下,看了看他那拉弓血肉模糊的雙手也被那種薄膜包裹著,伸手把了把脈還算穩定,就是外傷比較嚴重。
從勇顏皺緊眉頭來看他此刻劇烈的疼疼感還在侵蝕著他,福傑也陪在他等哈身邊低頭沉默了許久,還記得那天晚上勇顏一個人站出來對抗群狼保護他和習羽的場面。“這一次的恩情我福傑定不會相忘!”他低語道
看到習羽和勇顏都無生命危險,福傑就拖著殘破的身子回了自已的房間,此刻的福傑的身體早已經到了極限。
白狼手下留情的攻擊雖然還未到傷及性命的程度,但是在毫無任何防禦的情況下接下這鋼爪的一招已經是多虧了福傑身體異於常人的治癒力和不同常人的身體構造了,換作是其他人早就已經見閻王了。
“我決定了這幾日便就在此治療吧!現在的自已也沒有保護別人的能力,就算是救治自已的恩人肯定也不會在意吧,就先好好養傷,待傷好的差不多就趕快趕路吧,現在能做的也只有接受他人的救助...只能之後找機會再報救命之恩了\"
福傑回到房間的冰床上躺下,才剛剛躺下便感覺到胸口的傷勢和劇烈的震疼得到了一些鎮壓,不知是著透明薄膜的藥物作用還是因為冰床對自已身體產生的原因,感覺在這樣的加持下身體和體內剩餘的神識之力正以飛快的速度恢復著。
他躺了一會便從床上坐起來,開始老者吩咐打坐的修煉,為了儘快趕上這幾日拖後的修煉,他開始修煉起來,這一吐一納間的呼吸他慢慢找到節奏開始運作第一重秘法,使其主動與周圍事物產生聯絡然後從中藉助外界神識之力來進行修煉。
“自從上次與白狼的大戰領悟了第二重秘法後,感覺現在修煉起來能更加快速有效的進入定心狀態了!這也大大加快了修煉的速度,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吧!”福傑心裡暗自得意,現在的修煉彷彿更加有意思了...
他感受著周遭水晶雕刻的一切物品,奇怪的是這些本來無生命體徵的晶石竟也能從中提取到神識之力!而且提取的神識之力是極其純粹的!這不僅快上加快了期間的修煉速度,這也讓福傑對此刻物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如果習羽和勇顏也能用此物來進行修煉的話那豈不是能短時間提升更快!”福傑腦裡突然冒出這個有趣的想法,但是他不知道這種提取方法只有第二重秘術者才能得以調動。
一般情況下使用的秘法都是藉助大自然中有生命體徵的動物或是有些許靈氣的植物,陽光和水。但這次巧遇的晶石卻也是第一次接觸,也是不經意間的發現此晶石竟有如此神奇功效,而且提取的神識之力也更為純粹!
(這不就是天然的最佳修煉之地嗎?!)福傑興奮的喊道,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我不僅可以短時間恢復神識之力的修煉,利用冰床的治療效果我也可以加快身體恢復的程度了!這一舉兩得之勢豈不美哉!)福傑這次因禍得福的機遇也讓他領悟到了這秘法帶來的好處,但是他也時刻謹記著老者說教的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在人前展示此二重秘法,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
但是這也讓福傑心裡產生疑問,這樣富麗堂皇的宮殿是由誰人建造的?為何遲遲不肯露面?又為何將自已和同伴帶來這個地方?而且如果是幻境的話就根本無法從晶石中提取到神識之力了更別說冰床帶來神奇的治療效果,所以他斷定這不是幻境,而是被救命恩人帶到了這個所謂的“仙境”裡來了。
這一連串的疑問還是困惑著放不下心福傑,這寂靜沉默的夜晚讓福傑感受到一絲恐懼的氣息,這是不是就類似於另類的囚禁...
因為誤闖了禁地所以被囚禁於此,又或者是又是因為他們發現了我展現出的二重秘法想要得到此秘法所以將我囚禁於此!這漫長的黑夜讓他開始了無盡的猜想。
正當找不到被解救的理由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很輕但是略微有些急促,似一女子的步伐,他立馬從打坐的姿勢改為躺姿以裝睡來看看此人的動機和目的,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開啟了福傑的房門手裡拖著一個半大的盤子,盤子上擺滿了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罐子上的塞子包裹著不同顏色的絲巾彷彿代表著不同的效用。各種五顏六色的小瓶子,瓶身卻還沒有巴掌大,滿滿的裝了一盤子顯的格外擁擠。
女孩徑直走到福傑的床邊坐下,她也身穿一套潔白的絲巾宮裝,和此前習羽的服飾一樣,她翻搗著盤中的小瓶子似乎是想給福傑換藥的樣子。
福傑裝作鎮定假裝睡在一旁,如她做出什麼傷害自已的動作,便立馬跳起降住她,以防習羽和勇顏也遭到傷害。
在自已極度虛弱的這種情況下他的內心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所以現在的他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人,這也是為了保護自已和朋友的最好選擇。
他運功試探著床邊的女孩的神識之力,只發現她充盈的神識之力之外還探測到一種之前沒有遇到過的靈力之氣,倒像是某種類似動物的靈氣。
其手法極其柔軟,冰冰涼涼的手掌在福傑受傷的胸口上撫摸著,她嫻熟的包紮手法很快的將福傑的薄膜取下,在傷口上撒了一些不同顏色的藥物後換上了新的薄膜將其重新包裹與福傑胸口。
這一套操作下來行雲流水挑不出半點毛病,但是苦了尷尬臉紅的福傑強行憋著不敢大聲喘氣...這可是除了習羽和母親外第一個有近距離身體接觸的女生...少不了的尷尬和青春期自帶的懵懂青澀,此刻在福傑臉上表現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