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啊,接電話啊,該死的又躲哪去了?”

曾玉柔此刻正焦急的撥打著陳願的電話,而電話最終都只會被自動結束通話,搞的曾玉柔煩躁不已。

讓我們把時間往回倒一會兒,回到吳浪幾人在會議室裡討論之前的申城。

“哥,你不要相信網上說的……”

陳思匆忙的開啟了陳願房間的大門,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睡衣的扣子都還沒來得及全部扣上。

但,陳思開啟陳願房間的門時,陳願早已消失不見,連被窩都是冷冰冰的一片。

當她走出了房間,只看見了在餐桌之上,那個被吃了幾口的蛋糕。

“我多想回到……”

就在這時,陳思的手機傳來鈴聲,她急切的接聽起來:“哥!你……”

“小思,你先冷靜一下,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曾玉柔的聲音,陳思的表情瞬間暗淡下來,這時,曾玉柔再次開口:

“陳願不在你的身邊嗎?麻煩了,我們打他的電話也是完全打不通,這傢伙,又要讓我們去找他。”

就在這時,陳思可憐,哀求還夾雜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曾姐姐,能帶我一起去找我哥嗎?我很擔心他。”

“當然可以,別擔心,你哥是什麼人,我們很清楚,他絕對不可能是被顛倒人取代的。”

曾玉柔安慰著陳思,但說實話,她的內心也有些慌亂,畢竟當時陳院向著顛倒人轉換的跡象,她就在現場。

但可以確定的是,陳願絕對不可能是網上傳播的那種形象,最孔武有力的證據就是,他們還活著,陳思也依舊是那個陳思,在陳願周圍的所有人都好好的,完全沒有被顛倒人取代的事情發生。

半個小時之後,曾玉柔來到了陳願的家中,把陳思接到了自已的身邊。

而在網路之上,一股討伐陳願的輿論也在此刻掀了起來,不斷的有人在網上問著有關於陳願的資訊。

而此刻,一名叫做“高原之蘭”的網友發出了一個地址,並配文:

“那個叫陳願的顛倒人和他的妹妹就住在這,趕快來人去殺了這兩個沒爹孃的野種。”

雖然網友之中大部分確實是口嗨,但龐大的基數之下,免不了真的有沒有腦子的莽夫,一個個異能者都聚集到了陳願的家門口。

他們踐踏著院子,摧毀了大門,砸爛了窗戶,闖入了兄妹二人的家中,不過此時兩人都不在家中,他們只能發洩的砸掉了兩人的所有傢俱,把一個溫馨的小屋搞得亂七八糟。

他們洋洋得意的把戰果發到了網上,並訴說著陳願兩人是如何的心虛,早就離開了這裡選擇了逃命。

而網友看到他們發的人去樓空的照片,更加確信了陳願與他周圍的人早已被顛倒人替代,網路上對陳願討伐聲勢越來越大。

……

“喂?你也沒有找到陳願嗎?真是的,這都快一天了,他還能躲哪去?”

曾玉柔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他們八人已經找了陳願整整一天卻一無所獲。

“小思,你哥他還有可能去哪些地方?”

曾玉柔回頭看向了陳思,以一種儘量平和的語氣詢問。

陳思的眼眶已經有些微微泛紅,焦急的情緒爬滿了她的內心:“沒有了,爸媽還在之時,我哥愛去的地方就這幾個。”

“那你們爸媽離開之後,陳願他有哪些愛去的地方嗎?”

曾玉柔的眉頭深深蹙起,儘管知道這麼問不太禮貌,但現在找到陳願才是頭等大事。

陳思搖了搖頭,帶著哭腔的聲音響了起來:“沒有,爸媽走後,我哥的空閒時間基本都在打工,除了不久前我們逛的商業廣場,他就再也沒有外出時間是空閒的。”

曾玉柔的心情更加的煩躁,忽然,一個地點在她的腦海閃過,她立刻抓住陳思的手趕了過去:

“我知道他在哪了,既然其他所有可能的地方都已排除了,他能去的也只有那了。”

……

眾人之前聚餐和露營的山頂之上,陳願坐在一塊巨石之上,看著夕陽,他就這麼在這毫無意義的坐了一天。

手機被陳願關機放到了一旁,他的電話號碼早就被人肉查了出來,撥打過來的基本上都是辱罵他的人群。

陳願慢慢的抬起了右手,佩戴著那枚戒指的手指之間夾著一根菸。

林安說過,這東西在心情不好時可管用了,但,陳願不會抽菸,只是在那之後,他習慣性的會把一包煙帶在身上。

草叢之中傳來沙沙的聲音,是一名舉著Gopro的主播,他以一種自以為陳願無法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家人們快看!我已經找到了那個顛倒人,他的實力不強,火箭飛機走起來,我直播把他殺了。”

陳願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位主播的話語,但依舊待在原地無動於衷,是那位主播毫無威脅,還是陳願另有所圖?

說來也是可笑,那個說要直播殺了陳願的主播只是個普通人,連異能者都不是,卻敢隻身一人前來尋找陳願。

要知道,就算是剛覺醒的異能者殺一個普通人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更不要提陳願了。

如果陳願真如網上所說的一樣是顛倒人的話,關於他的真實實力就是一個謎題,這樣貿然前來,還是獨自一人,毫無疑問,這就是莽夫中的莽夫,蠢蛋中的蠢蛋。

但,在巨大的利益之下,總會有狂熱的賭徒,難道不是嗎?

就在那個主播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之時,兩道匆忙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你這傢伙…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腳步聲的主人正是曾玉柔和陳思,此刻的曾玉柔正雙手撐著膝蓋,劇烈的喘息著。

一旁是普通人的陳思更不要多說了,渾身都被汗水浸溼,別說臉了,連脖子都變成了紅色,雙腿發軟,腳步踉踉蹌蹌,絲毫不懷疑她下一刻就會摔倒在地上,但她的話語卻鏗鏘有力:

“哥,跟我回去,好嗎?那些都是假的,你不可能是顛倒人,我不會認錯的,你自始至終都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