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願找到了郝尤錢身邊的一個空位坐了下去,畢竟在場的所有男生之中自已最熟的還是郝尤錢。
“下鍋,下鍋,終於可以開始了。”
見人全部來齊,郝尤錢率先站了出來,將食材全部下進了鴛鴦鍋中,可以看出他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
等待食材熟的期間,幾人之間又開始聊起了三年高中生活的趣事,當然這種話題陳願陳思兩兄妹是插不上嘴的。
只不過,聽著幾人的那些糗事,陳願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的勾起,似乎這樣也不錯。
他隨意的從麻辣鍋裡撈出一片牛肉卷,放進口中:“咳咳。”
牛肉捲入口的那一瞬間,陳願劇烈的咳嗽起來,那麻辣鍋的湯底竟然是爆麻爆辣的,這是陳願沒想到的。
“沒事吧小願,是太辣了嗎?喝一口這個吧,解辣的。”
郝尤錢看到這一幕眼睛中閃過一絲亮光,給陳願遞了一個碗過去。
陳願下意識的接過來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帶有一種桂花的香氣,還能在嘴裡感覺到米粒的觸感,確實是解辣。
而郝尤錢遞給陳願的可不就是酒釀嗎?只不過對於酒完全沒有絲毫瞭解的陳願根本不認識就是了。
等到陳願稍微緩過來之後,但發現這湯底是真的不錯,雖然很麻很辣,但就是讓人忍不住想吃。
於是乎,陳願那是夾一口菜喝一口酒釀,在一旁安靜的幹著飯,聽著幾人聊天。
……
“話說,你們三個暑假過後打算怎麼辦?”
幾人吃著聊著話題慢慢轉向了沉重的方面,陳願五人倒是不用擔心,他們都很幸運的考上了鏡學院,至少在未來的四年之中,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
但是,夜除三人就不一樣了,在這一頓飯過後,可能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像這樣八人聚在一起的畫面很難再次上演了。
說到這裡,考上了鏡學院的楚一航五人都陷入了沉默,反而是夜除三人顯得一臉輕鬆。
“我嘛,文化和實戰成績都不錯,倒是可以去申城的重點大學,反正離家近,正好可以照顧照顧我的母親。”
夜除表現的沒有任何失落,拿起了桌上的碳酸飲料喝了一口,當他在實戰考核時失敗的那一刻,他已經猜到了鏡學院與他無緣了。
宣華則是一把拉住了座位邊上鍾清語的手,站了起來大聲的宣佈:
“我們兩人的話,同樣是去申城的重點大學,等到畢業,我們就打算結婚,到時候我們的婚禮你們記得要來啊。”
鍾清語害羞的耳垂都紅了,直接伸出手掐著宣華腰間的那塊嫩肉,疼的宣華直叫,不過宣華的一番話倒是掃空了之前沉悶的氣氛,開始暢想著美好的大學生活。
夜除那是一把摟住宣華的脖子,直接鎖住,然後往上提,笑罵道:“你小子,我們連女朋友都沒有找,你連結婚的事都想好了,真就快人一步,是吧?快男。”
“鬆開,鬆開,什麼叫快男?小心到時候我不請你做伴郎。”
宣華也是笑著拍打著夜除的手,而一旁的楚一航則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這樣啊,恭喜你了,到時候我一定來。”
郝尤錢則是掐著腰間的肉:“看來大學得減肥了,不然到時候穿西裝不好看,容易被人誤會成中介。”
而在女生那一邊,鍾清語看向了顧佳和曾玉柔,兩人都瞭解鍾清語的性格:“放心吧,到時候我們絕對會出席的,不過小心別被我們搶走了風頭哦。”
鍾清語聽聞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隨後她看向了一旁幻想著婚禮美好現場的陳思:“小思妹妹,你要不要錢來當我的伴娘呢?”
陳思那胡思亂想的思維被收回,一臉驚訝的指著自已:“哎,我可以嗎?”
“為什麼不行?四年之後你也成年了,而且伴娘的位置的確還空缺著呢。”
陳思露出了一個興奮又開心的笑容,一把抱住了鍾清語:“清語姐姐你真好,到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這時,宣華好不容易從夜除的捆綁之下掙脫出來,朝著從飯局開始基本不說話的陳願喊道:“喂,陳願你聽到了嗎?記得到時候要過來當伴郎啊。”
“呃,伴郎,好啊。”
就這麼一句話卻吸引來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原因無他,陳願說這句話的語氣軟乎乎的,還有一些模糊不清,一反常態的冷漠。
只見陳願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碗咕咚咕咚的喝著酒釀,他的一旁還堆積著五個小碗,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用來裝酒釀的小碗。
因為這爆麻爆辣的火鍋湯底,陳願吃的也是滿頭的汗,再放下手中的碗後,他就這麼呆呆的盯著前方。
這時,曾玉柔與幾人對視一眼,走到陳願的身旁,嘗試性的開口問道:
“陳願,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在高考時獵殺顛倒生物你要選擇用鐮刀呢?”
陳願聽到這一話題,彷彿又回到了平常的模樣,清楚的表明了原因:
“因為熱武器只能對低階的顛倒生物產生效果,使用熱武器的話,雖然可以增加獵殺顛倒生物的效應,但是會降低我在格鬥技巧上的評分,弊大於利,選擇使用冷兵器反而是更好的效果。”
曾玉柔的眼角微微抽搐,這哪裡是一副喝醉了的樣子,這分明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清醒,難道是情報出錯了?
可就在這時,陳願的語氣一轉,又成了那種軟乎乎的感覺:“還有,鐮刀,帥。”
這一轉變讓曾玉柔一喜,她走到了陳願的身後,用紙巾堵住了陳願的耳朵:“確定了,他真的醉了。”
而對於曾玉柔所做的一切,陳願完全沒有去在意,他靠到了椅背之上,完全是一副迷迷糊糊的狀態。
曾玉柔不由得給陳思比了一個贊:“小思,你這情報真是真實可靠啊。”
好嘛,這一場飯完全是給陳願下的套,陳思,這個陳願的好妹妹還胳膊肘往外拐,幫助幾人一起搞哥哥。
陳思微微揚起下巴,一臉的驕傲:“那當然,我哥是什麼酒品我還能不知道?一杯就倒再正常不過。”
“想當初,我哥氣悶悶的拿著兩罐啤酒回到家,多半是又碰到了黑心老闆,給老闆打工不給工錢,就給了兩瓶啤酒敷衍了事。”
“也不知道我哥他是怎麼想的,可能是氣不過那個老闆,也可能是抱著一個拿都拿了的心情,他就這麼開啟了啤酒,猛的給自已灌了一大口,還給自已嗆的夠嗆。”
曾玉柔聽到這裡倒是勾起了一絲好奇心,她繼續追問下去:“然後呢?”
“然後,他強行把那一口酒嚥了下去,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